這時一個仆人過來,和源成說了幾句話,源成就先走了。源成走後,小傑對著雄翰和葉擎舒二人說道:“你們對康夫人自殺有什麽看法?”
雄翰:“源成剛說已經查看過了,是自殺的。我認為她可能就是因為被判死刑,心理壓力大,自己受不了吧,這能有什麽看法?”
小傑:“我說點自己不成熟的想法吧,想來也不可能對,你們隨便一聽。這個鴉聲組織,有多少人,他們的年齡大小,武功強弱,在哪裡隱藏都不知道,是不是還有許多這樣的人,這樣的組織呢?他們外表看來有著一個誰都不會想到的身份。”
葉擎舒道:“小傑,你想說什麽?”
小傑正色道:“那個康夫人是證明萬豪身份.過往的關鍵,為什麽就在源成去查問的前幾天死了,你們對這種巧合不感到奇怪嗎?不要說她是自殺的這種話,偽裝成上吊的方法有許多種,從她被判刑,到州府大牢,這麽長時間都沒事,為什麽就在這幾天死的?康夫人在公開的信息中,只是個買凶殺夫的罪犯吧?誰會去害這種普通的犯人?是不是什麽人把萬豪是付萬強的信息泄露了?源成要去州府大牢問詢康夫人的事,除了你們,還有什麽人知道?”
沉默片刻,雄翰道:“小傑你是懷疑源成嗎?”
“我只是說說對康夫人死的看法,我不止懷疑源成,你們所有人都有可疑。”
葉擎舒和小傑對視了一眼,道:“謝謝你小傑,我們知道了,你雖然說不幫我們,但是你今天又說了許多線索和疑點,這份幫助我們記下了。”
“別這麽說,我們只是盡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做點本職工作而已,主要是想來吃點好吃的,說完這些,二人告辭離去。”
小傑和不凡從這座大宅院離開後,葉擎舒和雄翰都沉默的繼續坐在涼亭中。葉擎舒道:“師兄,我們奉師父之命追查這本《項風秘錄》也有很多年了吧,今天我為自己的一無所獲感到落寞。這個小傑開始我只是認為他對查案有些天賦,但是從剛才他說的話來看,他的心機超出你我多矣。先不提他對夏督衛和鴉聲的看法,就剛才他說源成的事.......呵呵,這個源成師弟辛虧我們是了解的,他隻對學武功上心,其他事迷迷糊糊。如果我們之間的關系稍微差一點,一定會中了他的離間計。即使這樣了解源成,我居然都有了點疑心的影子。“
雄翰道:“他說的夏都尉,萬豪與鴉聲的問題確實值得去細細查證,上次我還無意中說過,這個鴉聲殺手在夏都尉身邊潛伏七八年,難道完全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嗎?看樣子,剛才我敷衍他們要查夏都尉的話要真正去做了。擎舒,你猜,會不會鴉聲本來就知道《項風秘錄》呢?一直潛伏在可能有這本書人的身邊。”
葉擎舒:“估計不會吧,這個計劃要實行,至少計劃八九年以上,他們當時不是已經銷聲匿跡了嗎?我今天狀態很差,受到的打擊有點大,考慮事情略有遲鈍,看樣子以前我太自大了。我現在想的是,如果把小傑推薦給師父,師父的計劃,會不會順利的多。”
“師妹,別這樣想,我覺得你是最棒的,以前我負責查的時候,真的才是毫無進展,你來後,我們已經看到那本《項風秘錄》的尾巴了,我相信,一定會找到的。”
“唉,謝謝師哥的安慰。”
“那我們先查這個夏都尉吧,我看小傑不凡二人正義感爆棚,即使那個夏都尉和鴉聲,
或是秘錄都沒關系,我看也能增加咱們和小傑不凡的關系。” “嗯,可以。還要告訴源成,增加我們做事的保密程度,我們自己能做的,就盡量自己行動,小傑剛才離間的話語,我們要提前預防。”
而已經離開的小傑不凡二人就輕松的多,不凡問道:“你剛才說的懷疑源成的事是真的嗎?”
“我隨口說的,他們一看就是多年的師兄妹,怎麽可能有人能隱藏的那麽好,我只是離間下他們感情,給他們種下顆懷疑的種子罷了。他們剛才不是也在林師爺和我們之間這麽做的嗎, 禮尚往來而已。”
“哈哈,但是我剛才真的很懷疑林師爺呢。”
“我也有些懷疑。林師爺教了我們這麽多,對我們的幫助,不止是朋友這麽簡單的吧,準確講,都算我們的師傅了。別在這瞎猜了,直接找他問問吧,難道咱們對自己的師傅這點坦然都沒有嗎?”
”好!“
回到了衙門,直接去了林師爺工作的地方,多虧林師爺今天不是很忙,陪著二人東拉西扯了半天,最關鍵的誰都不好意思張嘴問。最後二人相互使了半天眼色,還是不凡張口問的林師爺:“請問林大哥,萬文清和那個夏都尉之間有什麽關系,你知道嗎?我們和他以後可能會成為同窗,想對他多了解一下。”
“你們到底想問什麽,直說吧,上次,小傑就對萬文清的事欲言又止,今天你們又發現了什麽。”
二人說道,今天聽說了萬文清和夏都尉,對於萬員外案的內幕交易,我們對萬文清的人品很是質疑,奇怪這種人怎麽還要推薦他去鄭先生那裡讀書。
林師爺聽完,想了一會說道:“你們是想問我知不知道他和夏都尉之間的交易吧?你們能來直接問我,我感到很高興。這證明咱們之間有了真朋友之間的坦誠。你們今天既然問了,我就實話實說吧,我就是因為知道他和夏都尉的交易後,才推薦他到我老師那裡學習的。”
二人一陣驚訝:“哦,這是為什麽呢?”
“這是我老師收徒的一種標準,是不是很不同尋常。”
二人一臉懵懂。等著聽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