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看著源成那一臉準備施虐的樣子,說道:“源成師傅,我認為學武要心平氣和,慢慢糾正比較好。”
“廢話少說,你們誰先來。”
不凡小聲說道“小傑你先去,慢點打,我再看一遍。”
小傑閉著眼,想了一會,拿起劍把剛才招式打了一邊。源成瞪著大眼挑錯,準備出手教訓,體驗當師父的快感,結果小傑打的只是慢一些,幾乎沒有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自己也屬於天賦高的那一行列,當時也學了好幾天,挨了好多棍呢。
小傑結束,不凡打了一遍,磕磕絆絆打了三十多招就停住了,挨了源成四五棍,一下午也學的差不多。
源成把每個不準確的地方又指點了一下,這三路劍法練的差不多了,二人請求源成,能不能不用內力與自己對練一下,從沒和高手過過招,想體驗一番,
本以為源成不會輕易答應,結果源成很痛快的接受二人的提意,把木棍扔下,要空手對付二人。其實這個提意正中源成下懷,因為最近很久都沒動武了,手正癢呢,剛才想打小傑沒找到理由,這下可好,拿這兩個人活動活動筋骨。
結果肯定不用想,從開始不凡要和源成單挑,到中途二人一起對付源成,再到最後二人鼻青臉腫的回到書院,這個體驗很不美好。
回到書院,正好遇到蘭芷小師姐,出於有礙觀瞻的考慮,二人低著頭往自己的屋子加快走去。林蘭芷見到二人這副模樣,並沒有問二人是什麽原因,過了一會來到二人的住處,遞給了一個小瓶,說裡面是藥酒,塗抹在外傷處,慢揉到發熱,對疼痛有很好的緩解作用,二人感謝的話還沒說,她就離開了。
二人換了身衣服,抹了把臉,準備吃完飯再擦拭藥酒。飯桌上,對各位同學說道:“傷是練武時不小心磕到的。”
晚飯後,二人在宿舍邊擦藥酒邊討論和源成對練時的體會。不凡問道:“源成的招式,你都記住了沒有,我覺得他打中我下巴的那一拳非常漂亮,當時我完全沒反應過來。他雖然沒用武器,沒用內力,但是速度依然不是咱們能比的,確實是個高手。”
小傑:“都記住了,他們的門派是用劍招的,他的拳腳功夫應該也是從劍招演變來的,都是精妙的變化,一會我再給你演練一邊,你記下後,咱們繼續練習那一篇內功心法。那才是核心,源成的速度為什麽那麽快,應該就是內力的作用,他雖然沒有用內力參與進攻,但是肯定不自覺的使用內力用於防守。”
不凡“嗯,我也這麽想,以後咱們就這樣,白天在書院學習,傍晚去找源成學武,你把他的招式都記下,以後他離開了,咱們再慢慢練習。”
日子就是這樣充實的過著,鄭先生的課,越來越精彩,大家對老師的敬佩漸漸變成了崇拜,這位老師幾乎沒有不知道的事,上能與大夥討論宇宙星辰,下能談深海湖泊水流暴雨的形成。遠能講西域之西,極西之地的風土人情,近還能教朝廷各種政治制度的實施利弊。老師一直要求大家對事物提出不同的看法,鼓勵大家與自己多多辯論,除了開始一個月左右大夥和老師辯論幾次後,慢慢都開始默認,老師說的都對,辯論的次數越來越少,鄭先生對大家的這個變化略有不滿。
小形書院上六天課,休息一天,這個休息頻率估計是所有書院中最高的,但是同學們非常同意鄭先生的安排,並不是愁上學,而是明顯感覺,老師的教課效率要比其他書院高出許多,
自己在小形書院並沒有背多少的課文, 但是感覺主流課程已經學會了很多,更不用說其他非課本典籍上的東西了。 今天又到了休息的時間,源成.不凡.小傑.祁修.趙峰.汪澈泉.還加上了劉穹,在書院中打台球,伴隨著祁修和劉穹的歎息聲,源成和汪澈泉勝了,按照打賭的協定,接下來五天時間,書院內,所有水缸的水,都由祁修和劉穹負責。
劉穹邊說玩物喪志,一邊又把石球擺好,準備再來一局。劉穹在無意的一次,看到大家在打台球,懷著好奇的心情在旁邊觀看,打了幾次後就上了癮,說這裡面隱藏著高端算學,自己沒理由打不過這些同學。每到休息期間,大家都在這個小操場內打幾局。
而源成在得知鄭先生非常支持自己教授他的弟子時,就基本不回上林縣吃飯了,天天在書院蹭飯吃,當然,源成人際交往方面比小傑不凡做的好,雞鴨魚肉都是他在買,書院的夥食有了明顯的提升,他還拿了一個葉擎舒手鐲,送於林蘭芷,求她教自己烤羊肉。
蘭芷師姐以源成太笨,教不會為由,拒絕收禮。但是源成憑借著自來熟的性格,依然每到飯點,就去廚房現場觀摩。雖然不是書院的學生,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大家也並不把源成當外人。
大家打完球,吃完午飯各自去幹自己的事情,劉穹和汪澈泉去研究老師留下的一道算學題,趙鋒和祁修去書房看老師搜集的各類奇書,進去後看到萬文清已經在書房半天了。小傑.不凡和源成繼續到山腳下練功,依然常常頂著傷痛回來,但是二人滿臉的笑意證明,對這位小師傅的教學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