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出門後,把門掩上,不凡說道:“沒想到,你這聲音,變換的挺熟練啊。男聲模仿的還挺準。”
“那是當然,行走江湖,一技之長還是必須的,不像有的人,猜都猜不準。是不是啊?豬都會。”
不凡瞪了一眼,說道:“你別太過分啊,我已經認輸,認罰了,你還要怎樣。”
小傑拉了拉不凡,說道:“葉姑娘,你也不要逗我們兩個人了,首先謝謝你,大早上的請我們來這裡吃飯,然後,我認為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吧。如果不違法,我們一般會幫忙的。”
不凡一臉不解的問道:“怎麽回事?”
小傑:“這也是我看到小二與咱們說話,才想到的。剛才,早上街道上本來就沒多少人,攤位上就咱們兩個,雖然沒有穿公差的服裝,但是葉姑娘和雄翰大哥行走江湖多年,沒有理由看不到。還有,從雄翰大哥在後面,默默的帶了幾個餅來看,昨晚你們確實忙碌了一夜,但是到現在,葉姑娘的教養,還是讓你在和我們優雅的談笑風生,這樣看,你早上的表現,是不是表演的痕跡略微明顯了呢?”
雄翰道:“小傑兄弟,果然厲害啊,我和葉師妹看到你們後,商量了半天,怎麽才能引起你們的注意。本來的打算是,先露出些破綻,再引你們來這裡,多吃一點,讓你拿不出這麽多的錢,然後我們再大度一番,回請你們。”
葉姑娘說道:“哎,我自認為表演的不錯呢,這樣簡單被發現,道歉的話,說的都不太好意思。但是這從另一方面講,我想找你幫忙的想法是對的,因為隻憑我們三個,要追查這件事,真的太難了,希望小傑你理解。”
不凡在旁邊說道:“喂喂,從頭到尾,好像只有我在被騙,你跟小傑道歉幹嘛。我看你們三個,藏頭露尾,隱瞞身份,行為怪異,明顯不像好人,我們為什麽要幫你?”
葉姑娘這次聽完並沒有生氣,笑嘻嘻的道:“聽到你對我們這樣評價,很高興。因為我覺得,你猜事物,很難正確。如果按照反方向看,我們是不是屬於好人的一方呢?”
不凡到現在,真的是吃了一肚子的氣,都快飽了,起身對小傑說:“走!”
雄翰起身攔住了不凡,躬身道:“不凡小兄弟,我們也算有幾面之緣了,我師妹跟你開個玩笑,還請不要當真。我們承認,開始想與你們交往,是有目的的,但是從剛才與你們的簡單交談中,發現二位雖然年少,但是,做事聰明異常,做人光明磊落,所以我對剛才的事,再與你們道歉一次。”
小傑說道:“這麽說,這幾天之間,你們應該還把我二人調查一遍了吧?”
雄翰略顯尬尷,這馬屁拍的真是不專業,把己方的行為展現在別人面前。
葉姑娘說道:“是的”
小傑:“剛才我還在好奇你們的身份,現在我開始有些好奇你們在做的事了,是什麽合法的事,大晚上做,還要拉上我們一起。”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送飯菜,而且一來就是三個,每人一個食盤,每個盤中三種菜式。有白胖白胖的糕點,米黃米黃的蝦球,毛絨毛絨的拔絲,配上各種雕花蘿卜,或是真花點綴,香氣四溢,賣相頂級。掌櫃解釋道:“時間倉促,後面還有一個翡翠鴛鴦湯沒有做好,各位先品嘗這些吧。”掌櫃的還打算再說什麽,被雄翰給了一錠大銀元寶打斷,很知趣的退下。
這些菜式,就那個蝦球,不凡過年的時候,還見母親做過,
其他都不認識,小傑更不用說。二人對了一個眼色,很有默契,決定先吃一波,不凡重新坐好。 葉姑娘說道:“第一次見面,就想與二位交個朋友,拖了這麽多天,今天才在一起坐下,請看在我門這麽有誠意的份上,其他事就不要見怪了。我昨晚忙了一夜,真的餓了,大家先吃飯吧。”
一桌五個人,除了剛才吃完飯的雄源,估計都是餓的很。小傑和不凡盡量裝的,讓自己的吃相顯得穩重一點,但是和對面的葉姑娘相比,差距還是很明顯的。等湯上來,眾人喝完,這頓飯告一段落。不凡摸著撐起的肚子說道:“這湯不錯,就是這其他的東西,太油膩了點。”
這話說的,看看自己面前的空盤,小傑都聽不下去了,找話題,說道:“葉姑娘,雄翰大哥昨晚你們去幹什麽,現在可以說一下吧。”
“我們這幾晚一直在萬豪的幾座宅邸查看.”
“萬豪,前一段時間被害的萬員外吧,你們去他的宅邸幹嘛?是去追查城門口通緝的那個連環凶手嗎?”
葉姑娘說道:“不是,我們是去查萬豪的,因為我們查到他十一年前,犯下的重大案件。”
十一年前?
看著一臉不信的不凡,雄翰說道:“是的,我奉命追查十一年前的一起越恩鏢局,被滅門慘案,追查多年,最後查到萬豪這裡,他原名付萬強,是越恩鏢局的鏢師,也是越恩鏢局最後一次護送的任務,唯一的幸存者,護送的是一名富家員外告老回鄉。而且極有可能就是他策劃的這起案件。”
“哦,是一起家賊造成的滅門。”
“現在還沒什麽確鑿證據。我現在了解到的萬豪信息,是十年前來到的上林縣這裡,迅速發家,沒有查到他的父母,兄弟,親戚朋友,背景不明。他的錢哪裡來的?我不信做點布匹生意,十年間就能賺下這麽大的家業。萬豪的錢財可能就是這個富家員外的。”
不凡問道:“即使你們說的是對的。現在萬豪已經死了,你們還在追查什麽呢?還有你說奉命,是奉誰的命?”
“我叫夏侯雄翰,官職是大漢中央廷尉右監。”
“這是什麽官職,聽起來挺大的樣子?比我們縣令大多少呢?”
看著這兩個懵懂的樣子,葉姑娘說道:“你們的縣令屬於七品,而廷尉右監是從四品。這麽說吧,你們看到方縣令拍夏都慰的馬屁的樣子了吧,如果我師哥表明身份,夏都慰就會像方縣令一樣來拍的。”
不凡切了一聲“不知道真假,吹的像真的一樣,我們會查證的,但是你呢?葉姑娘,你是什麽官職?我們漢朝應該沒女官吧。 你跟著你師哥後面,出來玩嗎?”不凡奸笑著看著,終於有機會諷刺對方一下了。
雄翰說道:“學完藝,老師讓出來歷練歷練,我就帶著師弟們一起了。”
葉姑娘打斷了雄翰的話,說道:“師兄別這樣說了,我們現在是要找人幫忙,如果還一直這樣編話語,讓別人怎麽相信?兩位,我和雄翰確實是師兄妹,我的身份,我不想騙你們,但是也不能告訴你們實話,希望你們不要問了行嗎?”
小傑:“說實話,從認識你們到現在,你們終於說了第一句,值得信任的話。我聽你的,不再問了。接著剛才說的,這個萬豪已經死了,而你們還在追查,也就是說,你們並不是以捉拿越恩鏢局滅門案凶手為目的吧?”
“恩,是的,這個萬豪只是這個案子的一個方面,最重要的就是在這個案子中一起消失的富家員外,他是前朝的郡守,我們追查的就是他手中的一本《項風秘錄》的書籍。”
“哦,這樣,這麽說上次與你們在清萊客棧相遇,你們確實是要準備離開的,最後牽扯到萬豪的崔管家,你們發現了別的線索,所以又在這待到現在。這本《項風秘錄》的內容應該也是機密,是不能告訴我們的吧?”
“是的”
“你們現在掌握的信息就是,萬豪極有可能是越恩鏢局的內鬼,策劃打劫了,郡守這一趟的鏢隊,最後得到了這本《項風秘錄》,但是現在他的死,這本秘錄已經無從查起了。”
“是的,所以想找你們幫忙。”
“我可以提幾個問題嗎?”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