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一條折射著白光的直線突然顫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動。
“哇靠!!媽呀!!呼......呼叫司徒部!”看守人員突然張牙舞爪,一杯特濃的拿鐵咖啡瞬間灑了一地。
“哎!不用呼叫我了,夥計我在這了。”司馬村仁從背後一排數據計算機中走了出來,“我怕你這個實習生擅擱職守,就擅作主張地來這裡監視你了。”他一本正經地說。
“這很明顯就是偷窺吧。”看守人員埋冤說。
“還想不想升職了啊?”司馬村仁大喝了聲,看守人員才知趣地離開了。
司馬村仁看著屏幕跳動著的心跳頻率,臉上的喜色呼而欲出。
“這頑強的生命,看著真是誘人,性感!”他自言自語地說,隨後拾起對講機。
“老袁,你老弟醒了。”
“莫斯卡雷,全息投影發布在司馬廳中。”他模仿著老袁沙啞的聲音。
“村仁先生,抱歉你並沒有權限呼喚莫斯卡雷。”莫斯卡雷冷冰冰的聲音隨之傳來。
“這可是關乎老袁他弟的大事,耽誤了小心他把你給拆了。”司馬村仁厲聲說。
“這就更不能讓你壞事了,莫斯卡雷隻為袁臻服務。”莫斯卡雷沒有絲毫動搖。
“我去!你就不能換一個名詞,你不會覺得很自戀的嗎?”司馬村仁調侃說。
“再見,村仁先生。”莫斯卡雷待機的聲音隨之而起。
“靠啊!難道要我手動傳輸?”司馬村仁自認倒霉,按下了手動切換全息投影鍵。
這破機器性能這麽高端,居然還要裝一個人工裝置,司馬村仁徒手轉了十幾圈,眼看進度條已經接近尾聲,莫斯卡雷卻冷不丁地傳來了一個“噩耗”。
“全息投影已經散布完畢,授權者:袁臻。”隨後是莫斯卡雷待機的聲音。
“不!!!!”司馬村仁絕望地嚎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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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大廳中,並不是印象中繁忙的景象,眾員緊盯著眼前的全息投影,那條閃著白光的線正在活蹦亂跳。
“這可不像是人類的心跳頻率啊。”司馬柱緊皺著眉,嚴肅地說。
“就好像,生命有了生命,我的天,我在說什麽。”司馬廣說,這個停止了的心跳頻率足足維持了一天!此刻突然跳動起來完全就像是老天開的一個玩笑,換句話來說,又可以比喻成一種怪異的奇跡。
“錯了了,這應該是一種呼救的信號,就如同人類在溺水時的無意識掙扎。”司馬村仁點開心跳頻率軌跡分析圖,果不其然,每一次跳動的定點都不一樣。
“這麽說來,教授是遇到麻煩了?”司馬柱問了一個很無腦的問題,但卻沒有人敢回答他。
“不清楚,或許是某種未知生物在作祟也說不定,或許教授已經在麻煩之中了。”司馬村仁恐懼地說。
“要不集合影部直接前往出事地點,利用高燃度武器借助太陽熱度提積將冰峰溶解。”司馬廣指手畫腳地說,如果司馬提督在這的話,他肯定又得罵他瘋子了。
“別鬧,那可是別人家的文化遺產。”司馬村仁一口否決。
“現在唯一要做的,或許只有兩件事了。”門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在這裡起到了與鶴立雞群大同小異的作用。
“提督好!”司馬部全體部門恭敬地說。
“首領,請指示!”司馬村仁畢恭畢敬地說。
“等待和推測。
”司馬法·莫裡求斯伸出兩根手指,“等待袁校長將秘寶帶回學校,推測副校長目前的生命狀況,如果可以的話,務必推算一下我們剩下的時間。”他端莊地說。 “數據代碼可以提供後者一個完整的答案。”此刻莫斯卡雷的聲音突然響起。
“等待誰都會吧,不就是喝杯咖啡的事嘛,他們正在坐的可是改良後的超音速灣流 G550!”司馬柱顯然認為這些事都太簡單了。
“柱子,那是需要考驗的,而且可是一個艱苦的考驗。”司馬法·莫裡求斯失望地搖搖頭,“等待當然誰都會,不過忍耐就不好說了。”
話音剛落,索然無味的穿線遊戲嘎然而止。
“嗯?斷了?”司馬村仁瞪大著眼,這才維持了多久,況且基於一個高漲的生命力上突然消失的,這就像教授在控制自己的心跳一樣。
“或許剛才那是一段謎語,只是我們都當他是耳邊風了。”司馬廣突然說。
“或許他只是一道耳邊風,只是某人將他當成了謎語。”司馬柱不以為然地說,“你這不是扯淡嘛,人怎麽可能控制心跳!”
“不能排除任何天馬行空的可能性,莫斯,重複剛才的心跳頻率。”司馬法·莫裡求斯命令道。
“是。”莫斯卡雷說。
總感覺心裡癢癢的, 司馬村仁不滿地看著屏幕。
“撲通......撲通...撲通。”心跳聲在有限的環境裡分外繞耳,就像一位居高權重的君王,時刻引領著眾人的心跳共鳴。
“見鬼,這是摩斯密碼!”司馬法·莫裡求斯驚駭地說,“莫斯!快,密碼直譯!”
莫斯卡雷意外地沉吟了一會兒,隨後才緩緩地說。
“快逃!我正身處地獄!快逃!”
莫斯卡雷沒有靈魂的聲音傳遍整個司馬廳,由它來代言地獄,果然是再適合不過了。
“這......”司馬法·莫裡求斯陷入了沉思,如果說教授是整個學院最勇敢的人,那沒人敢認第一,可在莫斯的語句中他聽出了恐懼,而且是極端絕望的恐懼,絕望到已經失去了求生的希望。
看到提督在沉思,眾人才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莫斯,能定位到教授的位置嗎?”司馬村仁突然問。
說實話,司馬村仁沒有定位權限,莫斯卡雷本可以高冷地拒絕他,但當看到村仁嚴肅的表情時,他突然想到了袁臻,那個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莫斯卡雷沒有說話,屏幕上已切換成了安納布爾納山峰的3D立體橫切面,可以看到,一個冒著紅光的斑點在冰山往下幾千米的深處,信號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教授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呢?”
這或許是眾人目前最為關心的問題。
“通知各部門,袁校長到了。”莫斯卡雷突然而來的一道提醒聲,司馬部的人瞬間又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