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蘇醒的女人,出現在秦翰身邊。她直勾勾的盯著秦翰。似乎想要將他看破,似乎是多年沒見過人似的……但鏽劍不給秦翰時間了,鏽劍已經要返回秦翰腦海,並且一點一點變成無用的劍。
沒有時間多做考慮,秦翰到了女人身邊,也不知到這女人為何會被鏽劍提到,秦翰是一腦子疑問,可就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可憐還沒有多做了解就見身邊的喪失一點一點接近,秦翰急忙拉住她的手,準備向因為自己而在的城跑去,速度上沒有不盡力的。可是還是有人死在喪屍或是變成喪屍。
“歪,美女,從哪來”,白癡的秦翰問出了沒毛病的我一句話。美女笑著對著秦翰,卻貌似聽不懂,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盯著秦翰微笑著。
喪屍越來越接近,身邊那些人越來越少,不禁感歎喪屍的危害度,不少人都被身後的喪屍給生生吃掉了……喪屍們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歌頌著發現獵物時的或興奮或炫耀般的快感。
一場毫無懸念的獵殺。
又走了兩個小時,越來越多的人變成喪屍,不少人活活被喪屍吃掉,多麽殘酷無情的現實,被秦翰拉著手的女子仿佛視若無睹,一邊微笑著看著秦翰,一邊跑著,似乎沒有其他東西了。
傻子還是花癡,莫非前輩子欠她的,想著的時候,鏽劍發出最後的身音:“你和她,只能活一個”。聽到鏽劍的話,又看了看女人,沒辦法,秦翰只能將所有的鏽劍力量注入女人身上,指明最後的路,秦翰回頭看著漸漸靠近的喪屍,向他們跑去。
秦翰拿出鏽劍殺戮者,看著那些喪屍,拚著命不轉身的一直殺一直殺……似乎永久的定格在秦翰腦海的最後時刻,是對末世了解並且死亡時刻那女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