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谷道人也不言語,只是目視著他漸漸走遠,才開口說道:“看來對我怨氣不小啊。”周一沒有理會繼續向外走去。
“你就不想知道這個大鼎的秘密嗎?而且你被狐仙用鮮血祭祀,恐怕命不久了。”
“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周一停了一下說道。
“你真不怕死?”
“我不怕死,但我不想死!”
辟谷道人“哼”了一聲,“豈不就是怕死?”
“怕,我當然怕,我上有父母雙親,我死了他們怎麽辦?你當然不怕死,因為你已經死了。”周一被他言語一再相激,終於忍不住衝辟谷道人怒吼道。
辟谷道人反常的沒有言語譏諷,身影一晃來到周一身邊,語氣和緩道:“那你想不想知道這裡面的秘密,如果聽了之後你還是想走,我不攔你。”
周一心中再次告誡自己,心思不要這麽淺,不要總是被別人言辭所影響,“好。”
辟谷道人見周一答應,說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等等我。”辟谷道人招手過來一團黑影,衝他吩咐了些什麽,轉眼間,各個山峰的人形黑霧全部擴散為黑霧包裹著大鼎,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終。
辟谷道人見周一的腿上還在慢慢滲血,手掌按在傷口處,周一頓時感到一股極冷的寒意覆蓋了整個傷口,疼痛感頓時消減下來。片刻後,傷口處一點疼痛感也沒有了,辟谷道人把手拿開,對周一說道:“我們也走吧。”說著辟谷道人也化為一團黑霧,把周一包裹進去,周一隻感覺一陣頭暈,再睜眼時,已經身處一個大殿中了。
大殿正中掛著一個匾額,皇封堂摩天殿。只是四周全是陰乎乎的,好像太陽照不進來似得。周一信步走出大廳,見外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四周一片荒蕪,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天空的顏色也是黑的沒有絲毫光亮,可是自己卻能看清四周的一切,心中正感詫異。
聽見辟谷道人喊自己的名字,便向他走去,“前輩,這是什麽地方,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了嗎?”
“前輩?你不應該喊我師父嗎?”
周一默然。
“你還是在為我說的話生氣吧。也罷,你先聽我說完再決定認不認我這個師父。”
辟谷道人深深看了一眼周一,“這個大鼎有延年益壽的功能!”辟谷道人的開口就把周一嚇了一跳,正想說什麽,卻又聽辟谷道人說道:“但是它需要一個血祭的開啟儀式,而被血祭的人才能獲得了延年益壽的效果。”
“當然,天下間沒有無風險的好處。大鼎開啟後,除了靠陣法吸取天地能量外,被血祭的人也會被抽取部分精氣。當然如果血祭之人,在被抽取精氣的時候就死了,那就更別談什麽延壽了。但是當你挺過去後,不但自身壽限大增,而且子孫後代的也跟著沾光。所以我在知道你被血祭後,就一直好奇他們為什麽會選中你?”
“為什麽?”周一下意識的問了一下,不過心中早有答案,狐仙應該是看中自己的奇門陣法造詣。只是辟谷道人話中顯然和大鼎中記載中的差別很大,鼎中銘文記載當時那個大祭司很快就衰老了,雖然沒提到是否延壽。但想來都已經衰來了又如何能夠延壽不死?如果衰老了又延壽,這豈不自相矛盾,可是辟谷如此說,難道他是在誑我?
“才開始我也不理解,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說道著,辟谷又不停頓下來。
“前輩,能給你提個意見嗎?”
辟谷轉頭看著他,
一副你盡管說的樣子。 “您老能不能別賣關子,一口氣說完。你這講評書呢,一到關鍵地方就不說了。”
辟谷狠狠的瞪了周一一眼,搖搖頭,又歎口氣說道:“你奇門上的天賦真的不錯,但是怎麽為人處世怎麽這麽沒有城府,日後如何指望你?”
周一聽的一臉的懵,什麽叫日後指望我,我又不是你兒子。辟谷道人見周一盯著自己,也覺得自己說多了,神情閃過一絲尷尬。但是很快隱去,換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繼續斥責道:“因為他們想讓你死!”
周一眼睛瞟了辟谷道人一眼,“你不會是說他們選我就是這個原因吧?那我能再問一句,為什麽是我死呢?”
這次輪到辟谷道人詫異了,見周一一副淡淡的表情,“你知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應該沒想著讓我活著回去。”
“你來!”辟谷轉身走到大殿內。這時周一才發現大殿的四周牆壁上竟然有十幾個暗門,暗門的整體色彩和周邊渾然一體,不仔細看真不易發覺。辟谷走到一個暗門上,手在牆壁上一陣摸索然後使勁按了下去,只見牆壁上的一塊凹陷了下去。而暗門卻一分為二向內開啟,辟谷見周一跟來,轉身走了進去。
周一跟著辟谷道人走過一個狹窄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只見山谷中的大鼎已被移到了這內室。內室高約十幾米,面積有幾十坪,真不知道他們怎麽通過那麽小的通道運過來的。
辟谷道人指著大鼎說:“你看到這上面的花紋了嗎?一旦大鼎被開啟,這些花紋會變作吞噬你精氣的蛇,一旦你精氣不足, 就會立刻斃命。”
“這和他們選中我有什麽關系?“
“其實這個大鼎不是誰都可以開啟的,祭祀,什麽叫祭祀,是需要貢品的。而貢品就是你的血,我推測應該你的血可以開啟大鼎!只有你的血才能滋養這些花紋蛇!否則我實在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麽會選你。”
“不可能,當時狐仙和黃仙也塗抹了,而且比我多的多!”周一吞咽了一口吐沫說道。
“他們的血當然比你的多,因為他們是收益者,你是供養者。”
周一此刻心中一陣煩躁,事情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難道狐仙他們選中自己不是因為自己的奇門陣法。是了,王若愚就說過會奇門的雖少,但不至於非自己不可。難道真如辟谷說的,是因為自己的血脈,可是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血脈有什麽特殊的之處。
再有大鼎內記載的銘文,可沒說有受益者和供養者一說啊。難道辟谷真的在誑我?可是他騙我是為了什麽?辟谷道人見周一臉色變換不停,知道此時周一一定心亂如麻。於是盤坐在一邊,靜待周一平息心緒。
“當初你為什麽選中我?”辟谷沒想到周一心虛平定後第一句話竟是問他這個。
辟谷眼神閃過一陣慌亂,“什麽選中你?”
“不要告訴我,你的奇門書是湊巧讓我碰上的。”周一冷冷的看著辟谷。
“不然你以為呢?”這時的眼中的慌亂早已沒有,直視的周一回到。
周一知道辟谷如此,知道自己問不到實話了,“我的血脈有何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