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皇陵?”
光從字面意思來看,這裡當是歷任蛇族皇者的陵寢,不過,從目前的情形來說,似乎沒這麽簡單。
白矖看出莫雲生疑慮,開口說道:“那裡是上古蛇皇的陵寢,埋葬著蛇族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皇者。不過如你所見,那裡也封印著一道神秘的力量。”
莫雲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其實他也正是為此才來到萬妖山巒,再加上方才那種力量的共鳴,莫雲生料定被封印的這股力量必然與魔族有關。
“你可聽聞上古時期的雲淵蛇族?”白矖改口問道。
莫雲生點點頭,回答說:“有所耳聞。據說那個時候蛇族是妖族中的一大強族,並且在聖魔大戰時選擇了魔族一方。”
白矖輕歎一聲,目光望向遠方,似乎穿越了時間,遙望上古時期的那個蛇族。
“那時,我雲淵蛇族是何其強盛,萬族來謁,傲視整個妖族,現在所謂的什麽幾大強族,當時連進入這大殿的資格都沒有。當時的蛇皇也是不世之材,實力超凡,即便是面對聖域與魔國的高手也不妨多讓,那是何等的風采。只可惜聖魔開戰,我族站錯了邊,蛇皇在大戰中隕落了,蛇族也遭到殘酷的打壓,就此沒落了。”
說著,白矖的臉上布滿悲傷,似是想起了那個時候,族人那淒慘的生活。
“蛇皇陵內安葬的,就是這位皇者吧?”
聽到莫雲生問題,白矖掃去臉上的傷感,點點頭,滿臉崇敬地說道:“沒錯,那裡面安葬的就是我族的不世之才,蛇族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皇者。”
“那你所說的被封印的另一股力量是?”
聽了這麽多,莫雲生開始走入正題。
白矖露出一絲苦笑,忽然抬起自己的右臂,說道:“你摸摸看,或許就知道了。”
看著蛇族女皇這潔白無瑕的纖纖玉手,莫雲生感到有些尷尬,暗歎蛇族女性實在太開放了。白矖可是蛇族女皇,身份尊貴,這手他是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
猶豫了下,莫雲生還是抬手摸了上去。
頓時,一股絲滑、柔順的感覺猛烈襲來。
莫雲生剛感到有些難為情,可緊接著便是神色一凝,不由皺起了眉頭。
在那陣柔滑的感覺之後,莫雲生發現白矖體內靈力滿盈得過分,不管是她的經絡骨骼,還是血肉皮膚,都充斥著濃鬱的靈力,甚至可以說白矖簡直就是靈力幻化而成。莫雲生實在是想象不出,她的身體是怎麽裝得下如此龐然的靈力。
看到莫雲生的神情,白矖知道莫雲生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便無力地開口說道:“其實當初伴隨蛇族的沒落而來的,還有一道強大的禁製。凡我族人,修煉時都會碰到一層禁錮,血脈越高,禁錮越強,自上古蛇皇后,歷任蛇皇幾乎都是止步守元境,這也是致使我蛇族沒落的一大原因。”
說著,白矖指了指青煙,接著說道:“青煙算的是上蛇族千百年來少有的天才,可也只能到達守元境高階。至於我,你方才也發現了,我自認為是蛇皇血脈中資質最好的一個,可任憑我日夜苦修,依舊掙脫不了這樣的束縛,勉強突破至馭蒼境便已是極限,這樣的實力在妖族中是完全不夠看的。”
聽白矖這樣一說,莫雲生才了解她心中的苦悶,身為蛇族之皇,縱然自己天賦過人,但受這禁錮所製,依然無法振興族群,甚至要眼睜睜看著蛇族滅亡,白矖的心中是有多麽的不甘。
“那你想我怎麽幫你們?”
既然白矖說了這麽多關於蛇族的事,
必然是有了一定的方向,而且還需要外人相助。莫雲生對蛇族有了一些好感,也不拐彎抹角,主動提了出來。 白矖與青煙四目相對,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絲喜悅。雖然她們還沒說具體要做什麽,但聽莫雲生言下之意,是已經答應了。
白矖笑著說道:“我想請你入蛇皇陵為我取回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上古蛇皇留下的蛇皇印璽。經過數代人的推敲,我們推斷唯有蛇皇印璽能解除我族身上的禁錮。”
莫雲生聞言,略微有些疑惑,既然蛇皇印璽如此重要,那她們為何遲遲不去取呢?
白矖看出莫雲生的疑惑,繼續說道:“蛇皇陵中有種詭異的力量,凡我族人進去,修為都會被壓製,根本無法發揮全力,而這股力量與你身上的力量同源,對你應該不會有影響。而且我也不瞞你,蛇皇陵內有護陵聖獸五首勾天蟒,實力猶在凶獸朱厭之上。這聖獸隻認印璽,不認其他,以前我們也派過一些高手進去,但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白矖這樣解釋一遍,莫雲生也終於明白為何青煙等人會拚死保護自己來蛇族,白矖又是為何會把蛇族的命運壓在自己身上,因為他是蛇族最後的希望。
“我可以入蛇皇陵,替你取蛇皇印璽。不過,這內中既然有與我同源的力量, 或許也有我所需之物。”
聽明白莫雲生話中的意思,白矖鄭重地說道:“我只要蛇皇印璽,其他東西,任你處置。”
“那好,一言為定。”
既可以光明正大的尋找魔族遺寶,又能償還蛇族救命的恩情,莫雲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如此一來,白矖心中的大石也算落了地,是存是亡,就在此一搏了。
“你也被朱厭所傷,今晚,你就先好好調理一番,明天再入蛇皇陵,如何?”
“如此也好。”
隨後,白矖就命侍女去把蛇族最好的療傷聖藥都找來,替莫雲生與青煙療傷,然後便親自送莫雲生到宮殿內庭休息。
夜晚,蛇族宮殿內的一個房間內,中間擺著一張大床,上面鋪著一張柔軟的動物皮毛;在床的對面,有著一個圓形的水池,月光透過房頂上的鏤空正好照射到水池上,映出淋漓的波光。
突然,水池的水面猛然破開,從中站起一道挺拔的身影。
莫雲生擦了把臉上的水珠,從水池走到床邊,穿上了自己的衣衫。
雲淵蛇族的療傷方法很是奇特,他們是把藥粉灑在水池中,然後讓人躺在裡面浸泡,來達到療傷的效果。
莫雲生揮了揮手臂,心想:“別說,這蛇族的療傷方法還挺有效。”
“莫公子,女皇陛下請您去用晚餐。”
白矖貼身侍女的聲音忽然自屋外傳來,語氣中充滿敬意。
“好,我馬上去。”
簡單整理了下著裝,莫雲生就打開房門,跟隨這名侍女去見白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