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五十多歲,成了妹妹店裡的老夥計。和其他夥計一起吃,一起睡。畢竟五十多歲的人與二十多歲的人不同,漸漸的有了病,老胳膊老腿越來越痛。每次我去看父親,妹妹總是跑來迎我,第一句話總是這樣:別給爸爸胡叨叨。我也毫不示弱斜眼看她“什麽叫胡叨叨!”爸爸從裡面出來,一臉的笑,我和妹妹便同時對著爸爸嘻嘻笑一笑。父親是個極其勤快堅強的人,從小沒記得他吃過藥打過針,有點小病小災的早起幾天鍛煉鍛煉就好了。現在看來真的疼的不行了,否則,他是不會主動要求去醫院的。上次就是把專家都找好了,到了去的時候他卻打了退堂鼓,又跑到工地上去給妹妹撈錢了。而妹妹卻總是說自己最不喜歡錢,是把錢看的最輕的人。不過親爹就是親爹,他一說要去醫院,我就樂不顛的先跑到了醫院,找到在醫院工作的親戚,給他找專家,專家仔細檢查後說:“頸椎、腰椎都有增生,壓迫神經痛,拍個CT吧!增生到什麽程度看的仔細些,怕腰椎管狹窄,再有突出就不好辦了”。“行,開單吧!”我和妹妹都爽利的回答著。“拍CT多少錢?”父親忙問專家。“先拍腰椎吧,240元”專家邊寫邊回答。“這樣吧,大夫,咱不拍CT了,你開點藥吧!吃點藥就好了”父親著急的說。“那也行!”專家笑了笑,單子已開好了。“咱看一次就好好的看看吧!別整天這兒疼那兒疼的!”我話沒有說完,妹妹一把抓過單子“我去交錢!”我和親戚陪父親來到CT室。“做腰椎,交錢去了,一會兒就過來”,親戚和CT室的大夫搭著話。妹妹把交錢的單子給親戚,親戚轉給大夫。我陪父親留在CT室,看到父親躺在CT床上,雙臂疼的伸不直了,我的心在滴血,這又怪誰呢?唉!舍命不舍財,可到頭來又落下了什麽,除了這一身病,連過年給孫子的壓歲錢妹妹都控制的死死的。以前父親做生意賠的錢現在還沒還完,而妹妹卻已經買了兩套房子。一套住宅,那是父親在工地上乾小內裝時她買的,年前剛又賣了一套門頭房花了近30萬。就在買房子的頭一個月,妹妹哭著說沒錢交貸款的利息,父親把家裡收了一年的玉米小麥賣了3000多元給她還上了利息。“好了,可以下來了”。大夫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趕忙把父親扶下來。走出CT室,親戚悄悄的給我說:“等等吧,一會兒片子就衝出來,沒事,只是輕微有些增生,沒有突出,脊椎管也不狹窄,內髒、我和親戚陪父親來到CT室。“做腰椎,交錢去了,一會兒就過來”,親戚和CT室的大夫搭著話。妹妹把交錢的單子給親戚,親戚轉給大夫。我陪父親留在CT室,看到父親躺在CT床上,雙臂疼的伸不直了,我的心在滴血,這又怪誰呢?唉!舍命不舍財,可到頭來又落下了什麽,除了這一身病,連過年給孫子的壓歲錢妹妹都控制的死死的。以前父親做生意賠的錢現在還沒還完,而妹妹卻已經買了兩套房子。一套住宅,那是父親在工地上乾小內裝時她買的,年前剛又賣了一套門頭房花了近30萬。就在買房子的頭一個月,妹妹哭著說沒錢交貸款的利息,父親把家裡收了一年的玉米小麥賣了3000多元給她還上了利息。“好了,可以下來了”。大夫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趕忙把父親扶下來。走出CT室,親戚悄悄的給我說:“等等吧,一會兒片子就衝出來,沒事,只是輕微有些增生,沒有突出,脊椎管也不狹窄,內髒、顱骨都看了,都沒事,
放心吧!”。“這就好了,”妹妹笑著說:“夜裡還做了個夢,可不好呢?”。“夢見我死了!”父親看著她問。“嘿嘿!”妹妹沒有直接回答:“我急得邊哭邊用手扒土,手都伸到泥裡去了。”父親一臉的感動。“哭人呢?那是哭錢吧!父親可是顆搖錢樹!”我心裡想著沒說出口。我總是那麽讓人討厭,所以也就學乖了,不說出來罷了。兩年前父親把老家的樹都賣了,賣了一萬多,我急忙跑回家對父母說“留個養老錢吧!以後有個什麽事,我們的錢也未必那麽湊手”。“可以前欠人家的錢還沒有還完呢?”母親有些猶豫。“以後慢慢還吧!再弄這麽個整數錢可不容易!”我再次獻策,“這一萬你幫我存到銀行去吧!”父母第一次破天荒聽了我的建議。 錢存到銀行後我把存單交給母親。“在你那兒放著吧!”母親沒要,我驚訝的嘴巴大張了三分鍾,咬了自己手指一下,試了試不是做夢。我可是父母最不喜歡的人!沒想到一個月後父母一個勁的打電話要錢,“不是說好了不動的嗎?”我反問。“怎麽,在你哪兒放放,倒管起我們來了,你查帳呢!”電話那邊是母親連鬧帶罵的聲音。我撂下電話把存單送了過去。半年後父母的存款數又成了零,妹妹的一萬元貸款如數還清了。後來,聽鄰居說父母那一萬塊錢被我拿去花光了,我百口莫辯。兩年前父親把老家的樹都賣了,賣了一萬多,我急忙跑回家對父母說“留個養老錢吧!以後有個什麽事,我們的錢也未必那麽湊手”。“可以前欠人家的錢還沒有還完呢?”母親有些猶豫。“以後慢慢還吧!再弄這麽個整數錢可不容易!”我再次獻策,“這一萬你幫我存到銀行去吧!”父母第一次破天荒聽了我的建議。錢存到銀行後我把存單交給母親。“在你那兒放著吧!”母親沒要,我驚訝的嘴巴大張了三分鍾,咬了自己手指一下,試了試不是做夢。我可是父母最不喜歡的人!沒想到一個月後父母一個勁的打電話要錢,“不是說好了不動的嗎?”我反問。“怎麽,在你哪兒放放,倒管起我們來了,你查帳呢!”電話那邊是母親連鬧帶罵的聲音。我撂下電話把存單送了過去。半年後父母的存款數又成了零,妹妹的一萬元貸款如數還清了。後來,聽鄰居說父母那一萬塊錢被我拿去花光了,我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