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極惡男子》二百五十一都往死裡打
這一夥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背後有人撐腰,他們又哪裡怕了,紋蜈蚣的漢子霍的一聲站起來,道:“李易,我明白的告訴你,哥幾個今天是踢場子來了。哈18 m

 你自以為走的是旱路就不理會水路的朋友了嗎?你拜山門卻不拜碼頭,明顯是不把我們水路上的朋友放在眼裡。

 我們候老板候盛明說了,你姓李的要是不給我們飛水幫面子,那你這家小破店就開不成。”

 李易聽的一頭霧水,什麽旱路水路?以前倒是聽說過走旱路是男同性戀,不過看這小子說話的意思,似乎又是道上的什麽勢力,怎麽這麽多勢力,哪來的這麽多勢力?!

 周飛在後面卻聽的明白,只不過他根本不想理會這些說法,一個箭步閃到這漢子近前,在他肩頭上一按,道:“我們拜不拜碼頭關你屁事,毛都沒長全就敢過來趟水,你有資格嗎?滾去叫你當家的來!”

 這人的肩頭就像壓了塊石頭一樣,可是居然硬挺住了,咬著牙道:“李,李易,你,你想玩橫的,沒,沒門兒!弟兄們!打東西!”

 這夥人嘩的一聲將啤酒瓶子砸在地上,紛紛出手,將桌椅踢翻,沙發拋翻。

 有一個滿臉是環的小子衝向酒台,拎起兩瓶酒對著酒櫃一擲,啪,嘩啦數聲響,五六瓶酒就這麽被砸碎了,大廳裡登時酒香四溢,人卻也都亂成一團。

 鄭好一看大怒,對自己的人道:“給我打!”

 這夥人衝上前去,雙方鬥在一處。

 紋蜈蚣的漢子趁李易不注意就是一記飛腿。周飛五指一攏,這漢子啊的一聲慘叫。鎖骨登時就斷了。

 李易松開他的胳膊,見另一個人衝到近前,手裡持一根鐵管,鐵管前面被鋸成了斜形,尖端明明晃晃的,對著李易的腰間戳來。

 李易心裡煩亂,本不想打架。可是看這些人氣勢洶洶的,不給他們點教訓看來不行,當下看準他來勢,輕輕一側身,左手伸出在他手腕上一抹,這人手腕一麻。鐵棍跌在地上。

 周飛趁鐵棍沒落地。抬腿在棍子的尾端一踩,噗的一聲,鐵棍竟被硬生生踩到地板裡。

 周飛哈哈大笑,反手就是一掌,李易聽他這一掌風聲太猛,怕打出人命來,忙挺身上前。往周飛手肘上一格,隨即一腿將這小子踢倒在地。

 這夥人一共十多個,可是李易這邊光是李國柱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更何況還有一個周飛,再加上自己,因此沒過兩三分就把這十來個人全都製服了。

 有兩個小子還在頑抗,合力舉起桌一張小桌就要砸向酒台,這酒台上的酒加在一起二十來萬。要是一桌子下去,損失可就大了。

 李國柱飛身上前。雙手輕提,將這兩人的後領抓住。就像提著兩個猴子一樣,這兩個小子一點還手的余力都沒有。

 周飛搶過去,伸手把桌子接住,對著這兩人揚手就是兩巴掌,打的他們嘴角流血,要不是周飛手下留情,這兩人下巴就碎了。

 李易拍了拍雙手,鄭好那邊立刻叫停,叫人將這十來個人圍在當中,那紋蜈蚣的漢子鎖骨了,卻還在硬撐,李易倒也佩服他硬氣。

 李國柱也不覺得累,像拎包一樣將這兩人轉過來,面向李易,李易慢步走到兩人近前,看了看兩人臉上的傷,笑道:“疼嗎?”

 這兩人還在發橫,左邊這個道:“疼你大爺!呸!”

 對著李易就是一口吐沫。

 李易身子微側,將這口吐沫躲過,周飛揚手就是一巴掌,喝道:“你再吐,你吐一口我打你一下!”

 不料這人不信邪,張口又是一下,周飛真講信用,立時還了一巴掌,那人一口接一口的吐,周飛一下接一下的打,直到打了七八下,這人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才不敢再吐。

 李易從始至終就在一旁看著,等這人不吐了,這才走到近前,道:“好玩嗎?”

 右邊那個道:“好玩個屁,有種來打老子我!”

 周飛哪能叫他們拍住,反手一巴掌,這一下打的可不輕,這人來不及反應,登時將舌頭咬破了。

 李國柱就這麽拎著,這兩個人每一個都能有一百三四十斤,可是李國柱雙臂平舉,看起來一點也不吃力。

 李易道:“大家本來可以做朋友,何必動手動腳,我的酒吧剛剛開業,你們弄了這麽多損失,怎麽辦?誰賠?”

 紋蜈蚣的漢子雖然躺在地上,嘴裡卻硬,道:“李易,少來這套,想殺想打你隨便,候老板肯定饒不了你,就你這點家底,候老板一走一過就踏成平地。”

 李易示意李國柱將手裡的兩人放下,李國柱將兩人向地上重重一頓,這兩人哎喲一聲,跌在地上,雙足劇痛,一時間站不起來。

 李易蹲下身來,對那紋蜈蚣的漢子道:“你們候老板是哪位?”

 紋蜈蚣的漢子面顯傲色,道:“我們老板是海州水路當家人候盛明。”

 李易還真沒聽說過海州有這麽個人物,看這人的臉色,這個候盛明肯定不一般。

 李易道:“我的酒吧剛剛營業不久,海州還有很多前輩我暫時沒去拜訪,這是我的問題,不過候老板叫你們來鬧事,這可不應該呀。

 難道這就合乎道上的規矩了嗎?我李易沒有對任何人示威的意思,但是別人欺負到我頭上來,我也不能就這麽忍著,你說是不是?

 老哥,你很硬氣,是條漢子,這就去醫院吧,我過些日子就去拜訪候老板。

 不過,我有句話,可得說在前面,我的朋友。哼哼,你們不許碰。要是真惹到了我頭上,我可不管那麽多,我管他什麽候老板朱老板馬老板楊老板,我叫他們全都做不成老板。”

 紋蜈蚣的漢子哼了一聲,一臉鄙夷的神色,顯然是對李易的威脅毫不認同。

 李易知道跟這些人打的再熱鬧也是沒用的,那就相當於下跳棋橫著走。根本沒有實際意義。

 李易揮揮手,叫這些人離開,紋蜈蚣的漢子向李易他們狠狠瞪了幾眼,被手下人扶著出了酒吧。

 音樂也關了,酒吧裡十分蕭條,李易環顧四周。見啤酒灑了一地。洋酒碎了五六瓶,把其它的損失都算上,這一下折了將近一萬多,錢雖然不算多,但是這口氣咽不下去。

 李易:“……”

 店員收拾酒吧,李易叫鄭好帶著人先走了,今天酒吧提前打烊。

 路小花困了。卻不肯回家睡,一直抱著李易的胳膊,半眯著眼睛,醒一會兒睡一會兒的。

 李易帶著人上了二樓,見二樓倒還有幾個客人,不過生意也不如前一陣子。

 李易在自己最喜歡的位置上坐了,向周飛道:“大飛,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水路?”

 周飛道:“咳。你不用理他們,什麽狗屁水路。打的他流水兒。”

 李易輕輕一擺手,道:“我就是想知道知道什麽叫水路。”

 周飛道:“江湖上三教九流的。我們一向管原地賺錢的行業叫旱路,比如開各種店,各種攤位,山寨強盜,開妓院,醫館。

 而管流動性強的叫水路,這個種類可太多了,有保鏢,漕運,海運,販賣人口,蛇頭,走私,小偷,剪徑,流鶯,皮條等等。

 咱們是開酒吧賺錢的,所以是走旱路的,這個什麽狗屁候老板既然是水路的,又這麽霸道,又是在海州,那可能就是專門走私或者當蛇頭的。

 道上都管拜望旱路大佬叫拜山或者拜山門,而管拜水路大佬叫拜碼頭。”

 李易道:“按江湖規矩,咱們是不是真的應該去拜拜碼頭?”

 周飛道:“北邊倒是有這個規矩,海州的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一般走水路的都沒什麽太大的勢力,水路風險又大,偏門偏的更重,不願意見風見光,所以你願意拜就是給他面子,不願意拜,他又能怎麽著?”

 李易長歎一聲,早知如此,當初就去拜一拜了,反正也是表面功夫,又何必弄到今天這樣,可是人家逼上門來,還這麽不客氣,總不能就這麽被壓在頭上,難道能不反抗?

 李易心裡矛盾極了,他當然不能怪周飛沒跟他說清楚,也不能怪周飛辦事不會軟處理,這個時候,所有的責任當然要由自己來擔。

 這一夜李易喝的大醉。

 第二天一早,李易還在睡覺,便被店裡的員工叫醒了,說是一樓有人來,點名要見他。

 李易立刻醒了過來,心想:來吧,都來吧,老子這幾天頭都大了,一隻羊也是牽,兩隻羊也是趕,老子一杓燴了。

 李易從容的下了床,慢悠悠的洗了洗臉,刷完了牙,這才下了一樓,見大廳裡站著一個人,一身西服,看樣子倒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李易走到近前,道:“你好,請問是你找我嗎?有什麽事嗎?”

 這人個子很高,見李易來了,微微一笑,道:“麻煩,請問您就是李易李板板嗎?”

 李易一聽他說話挺客氣,當下也客客氣氣的道:“哦,不錯,我就是李易,什麽老不老板的,一個小店而已。”

 這高個子一笑,遞上一張名帖,道:“小姓錢,這張是我們老板的拜帖,請過目。”

 李易接過名帖,見這帖子印的很精致,打開一看,上面寫著:寶華集團董事長祝澤凱敬。

 李易以前聽說過寶華集團的名頭,這個祝澤凱的名字倒是頭一次聽說,當下道:“原來是祝董事長的屬下,咱們坐下談吧。”

 李易心裡不明白,為什麽這個集團的董事長會來給自己送什麽拜帖,自己充其量不過是個酒吧老板罷了,這個祝澤凱又有什麽貓膩?

 只聽那姓錢的道:“李老板,我來的冒昧了,聽說李老板年輕有為。才到海州不久,就有了這家酒吧。在海州以往的傳奇當中,都沒有人能有這樣的成績。”

 要是放在平時,這頂高帽子李易也就輕易戴了,可是這幾天事情太多,誰知道眼前這人客氣的背後,是不是伴隨著什麽不客氣的事情。

 李易淡淡一笑,道:“哦。這沒什麽,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我也不什麽經營,倒叫旁人笑話了。”

 姓錢的道:“哪裡哪裡,李老板能這麽謙虛,這又是十分難能可貴。現今的社會都很浮躁。李老板大氣而沉穩,實是年輕人中少見的人才。”

 這人越是這麽說,李易越覺得心裡別扭,當下道:“錢老兄,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一樓也沒什麽人,你說話別人聽不見。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就請到二樓我的休息室。”

 這人哈哈一笑,道:“我沒看錯,李老板果然爽快。其實呢……,嗯,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祝董事長……,嗯。當初和柳老板是很熟的,海州嘛……。對吧,哈哈……”

 李易臉一沉。道:“朋友,你有話就請直說,我不大喜歡別人拐彎抹角的。”

 這人臉一紅,隨即閃過一絲怒色,但很快便掩飾住了,又是哈哈一笑,道:“那好,我也是奉命而來,我就單刀直入的說了吧。

 我們祝董和柳老板當初是好朋友,他們呢,經常在一起這個……,嗯,有些不良嗜好。

 乾脆我明說了吧,我們祝董曾經從柳老板這裡拿過一些東西,一小批貨,這些東西呢,不大見的了光。

 本來嘛,做生意就是這樣,你給我錢,我給你貨,風險大家一起擔。可是柳芝士這一陣子突然失蹤,我們祝董在全國范圍內找了一遍,但是隻發現柳老板曾經到過湖南,卻沒見到他人影。

 這一次我們已經付了定金,兩人之間一向是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的,可是這批貨卻沒有到我們手裡。

 現在既然酒吧換了老板了,哈哈,李老板是柳老板的心腹也好,關系一般也罷,我們祝董既然沒處找到柳老板本人,那就隻好派我來跟李老板說說這裡的事。

 錢嘛,我們不在乎,只是柳老板這一失蹤,叫人未免……,嘿嘿,不大放心。

 李老板既然也是同道中人,這些事情裡的利害關系你也清楚,本來是一條線上拴的兩隻螞蚱,可是其中的一隻飛了,剩下我們祝董一個人,這個嘛……,就叫人有些擔心了。

 所以我這次來,是想問問李老板關於柳老板的下落,我們自然會派人去跟柳老板談。另外,不知道柳老板原來的電腦還在不在,我想裡面可能有些東西是應該刪除了的。”

 李易聽到一半就知道這個姓錢的說的是什麽了,很顯然是柳芝士的毒品買賣。

 李易心頭無名火起,暗道:“這個死胖子,臨到死還給我留下這麽個爛攤子,我這幾天才知道,原來死胖子的屁股根本沒擦淨,我居然還得先給他擦屁股。

 這麽多人想找你,娘了個腿兒的,骨頭都化成灰了,撒到大山裡了,還到哪裡去找?”

 李易道:“錢老兄,我想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事了。不過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第一呢,我並不是柳老板的心腹,我是花錢從他的手裡把這個店盤了下來。

 二呢,關於這批貨的事情,我想我以前並不大清楚,或許是柳老板做事小心謹慎,十分嚴密,我們這些人既然不是他心腹,那就自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三呢,柳老板把店盤給我之後,似乎就不見了,我們一直都沒聯系過,所以他的下落行蹤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找不到他,我也找不到。

 柳老板以前的很多朋友這一陣也都曾來找過他,我都是這個答案,並不是我在前面替他擋災,而是我確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四呢,我想你們之間有什麽利益關系,或者有什麽梁子,我其實是不應該參與其中的,因為,嘿嘿,根本不關我的事。

 五呢,我接手酒吧之後,柳老板的舊東西都已經扔掉了,我換了一批新的電腦,他原來的電腦可能被收垃圾的收走了,我也無法提供電腦的去處。

 錢朋友, 你看我這個答覆還叫你滿意嗎?你就這樣去回祝董事長吧,你叫祝董放心,我是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的,我這個人的嘴一向很嚴。”

 姓錢的不動聲色的聽著,頻頻的點頭,等李易說完了,姓錢的卻不動,只是盯著李易的臉,盯著李易的眼睛,似乎想從李易的身上發現點什麽似的。

 李易也不回避,面帶微笑也盯著這姓錢的,兩人四目相對,倒像是有基情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姓錢的才哈哈大笑,道:“李老板很有意思,我想我們祝董也會喜歡和李老板交朋友的。

 柳老板呢,是個很有經驗的人,我想他不至於就這麽消失了,聽說他有一個兒子在外國讀書,我們祝董在國外也有一些朋友,我想祝董也許會去照顧一下柳老板的孩子。

 好吧,我就先回去了,還麻煩李老板再幫我們查查那台電腦的下落,祝董會高價收回的,用……,嘿嘿,高價收回。再見。”

 姓錢的說完轉身便走,李易直送到大門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