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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惡男子》四百四十九沒底線的人
只不過路楔所說的有些事情並不是李易告訴她的,而是她“摸”來的。m【】【】可是劉平安那邊自然以為是李易平時就常這麽說,要不然孝子怎麽會知道?

 李易更是惱火,原本以為那個死胖子用自己的名號嚇唬人,雖然滑稽了一些,卻終究說明自己現在是有名氣的。

 但是李易一直對這件事心中存疑,自己最近是做了一些事,可是今天在遊樂場外面排除買票的那些人,看起來大都不是道上的,為什麽對自己的名字這麽敏感?

 現在聽路楔這麽一說,原來竟然就是劉平安做的是他叫手下人以自己的名義去做壞事,從而敗壞自己的名聲。那些小老板和普通老百姓說不定都有所波及。

 李易本不能一下子想到劉平安會這麽做,以他的身份,就算不明著來,也不至於用這麽小人的手段,可是路楔雖然是孩子,但是她的本事李易是知道的,絕對不會錯。

 劉平安哪劉平安,真沒想到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你都用出來了。

 這兩人心中立刻敵意大增,各自抱起自己帶來的孝子,慢慢的站起身來,四目相對,臉上帶著冷笑,都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裡微微點頭。

 山洞裡還有很多其它遊呢,大都是大人,本來大夥玩這遊戲都是既害怕又興奮,可是這兩個孝子的話一出口。眾人都立刻停了下來。那些扮鬼的工作人員也都扭頭來看,一時間山洞裡沒有人聲,只有自動的人偶還在那裡發出怪叫。

 過了不知多久,李易拍拍路楔的屁股,道:“行了,咱們走吧。”

 這兩人都是喜怒不形於sè,此時臉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抱著孩子,又慢慢向前走去。

 兩人都清楚,這些話一出口。四周的遊們怎麽能不往外傳?看來過不了多久,海州又要亂套。

 這山洞十分狹窄,就為了突出恐怖的氣氛,李易和劉平安都不大想再碰到對方。可是一路向前,又走了幾步,還是碰頭了。

 這兩人當然不會在這種誠下發生什麽衝突,再次碰面,也只是相互笑笑,又並肩而行。

 路楔和安安剛才吵了一通,這時都累了,半閉著眼睛靠在李易和劉平安的懷裡,迷糊的睡著。

 劉平安道:“最近生意怎麽樣?聽說你在梅海區還盤下來一家酒樓?”

 李易道:“嗯,生意平平。夠花。”

 劉平安道:“淺水難養蛟龍,你從東古來海州,猛龍過江必有作為,我不信你沒有雄心壯志,沒有重大的打算。”

 李易哼哼了兩聲,道:“還好吧,一切順其自然。”

 劉平安仰天輕聲一笑,道:“你可別這麽說,我可不信,我爸一直跟我說。天下凡事都是事在人為。我想你也有這樣的價值觀。”

 李易摸著旁邊石壁上的一個石膏骷髏頭,道:“很多人不信命,這樣的人往往是熱血動蕩,心志成熟的人,可是他們奮鬥努力。拚搏進取,這本身也是依著xìng子來的。也是一種命。恰恰是用自己的行為證明了什麽人都有命運這一說。”

 劉平安長眉一軒,道:“哦?你說話可是越來越深奧了,我沒大聽懂。【】【】”

 李易長歎一聲,道:“如果你是上了發條的布偶,你會怎麽辦?”

 劉平安道:“既然不能和上天抗爭,那就活的jīng彩些。管它什麽原則和規矩,只要心有所求,不管有多難也要達到目標。規矩都是人建立的,別人能建立,我就不能嗎?”

 李易笑道:“我看你大男子主義倒是挺深重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劉平安道:“你不也是一樣?”

 李易道:“我做人總算還有些原則。”

 劉平安哼了一聲,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只有敢於不守成規,才有可能建立新規,否則就會受製於人。怎麽,你那個當煤老板的老爸沒教過你這些為人處事的道理?”

 李易眼中jīng光一閃,道:“這麽說,劉允文平時就是這麽教你做人的嘍?”

 劉平安道:“哼,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是制定規矩而不用守規矩的,一是沒有能力,只能守規矩的。”

 李易冷冷的道:“所指為何呀?”

 劉平安輕輕伸出手指,向自己指了一下,又向李易指了一下,道:“我,和你。”

 李易道:“風水是輪流轉的,明天皇?p>

 鬯來做,有時候連上天也不知道?p>

 劉平安道:“人世大運五十年,如果在我有生之年,正好處在這五十當中,那就總是我坐莊。”

 李易道:“我就怕你成為自己的掘墓人。”

 兩人又是四目相對,過了片刻,同時輕聲道:“那咱們就走著瞧。”

 忽然劉平安笑了起來,斜眼看了看李易,道:“對了,你那個好兄弟沒再跟你爭女人吧?我聽說他又重新找了一個jì女,還是從我這跑出去的。他早說嘛,他早說我就送給他。

 你們都不吱聲,害的我派了不少手下在外面找她,找了好久,最近才知道原來林惜文歸了孫顯才了。浪費我的時間。

 好,雖然林惜文出身風塵,但是還沒開苞,倒也配的上孫顯才。至少孫顯才現在有人陪著,就不會再去惦記那個叫蘇鸀的了。”

 李易霍然變臉,臉上像罩了一層霜,冷冷的盯著劉平安,這時一個半截身子的僵屍從旁邊竄出來,還發出陣陣怪叫,李易反手一掌,把這半截僵屍打的又短了半截,怪叫聲立刻變的嘶啞起來。

 劉平安料想李易不敢動手。也不害怕。只是笑道:“喲,你把人家的道具打壞了,不過沒關系,這遊樂場任有德有一股,我會關照他的手下,叫他們不來找你賠。”

 李易道:“我看你很久沒出來,還以為你轉xìng了,哼哼,還是那副死德xìng。”

 劉平安冷冷的道:“我不用變,這就是我的本sè。”

 一路再也無話。出了鬼林,路楔和安安都已經睡著了,李易和劉平安臉sè都十分難看,快步走著。到了前面拐角處,劉平安道:“你放心,吳一龍的事我不會跟吳明宇說的,你自己惹下那麽仇家,也不用我從中多嘴。再說連九頭幫都被你漂亮的做掉了,我多說又有什麽用?”

 李易冷笑兩聲,道:“我這向來是敢作敢當,你想怎麽樣都隨便,說不定我越挫越勇,還得靠你來提升我的功力。[ 看小說就到~]”

 劉平安仰天大笑。道:“李易呀,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知道海州為什麽叫海州嗎?水太深你小心些,先學會游泳,要不然淹死你。”

 李易道:“你放一萬個心,我水陸兩棲。既然是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我也翻不了船。”

 劉平安抱著安安轉身便走,遠遠的見幾個黑衣人迎向劉平安,輕輕接過安安,擁著劉平安出了遊樂場。

 李易見過劉平安之後,自然十分不爽。輕輕脫下外衣罩在路楔的身上也向出口走去。

 遊樂場為了疏散人群方便,一共有四個出入口,李易從原來的入口處出去,找到自己的車,把路楔放在車上。這才開車回酒吧。

 一駛離遊樂場,路上立刻靜了下來。東嶺子區地廣人稀,沒有高密度的住宅區,只有很多重工業的工廠,顯得十分淒涼。

 路上的公交車還有,不過透過窗口,可見裡面的乘卻很少了。李易見一對小情侶在公交車裡不住的親吻,不由得想到林子珊,可是這麽晚了也不方便過去找她,隻好笑笑,繼續開車。

 一路上李易滿腦子都是劉平安,李易不斷的告訴自己從容些,可是卻不爭氣,仍然一刻不停的想著劉平安。

 李易不禁自嘲,看來自己還是嫩了些,根基還是薄了些。一個小小的劉平安就叫自己魂不守舍的,真是可笑。想起先前自己還是一個保安隊長的時候,聽那個劉保安說起劉平安的事,當時心裡就頗為不綴。

 其後的一段時間,跟劉平安交了幾次手,可以說輸多贏少,雖然能堅持到今天也很不容易了,但是終究不是人家的對手。

 李易並不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心裡承認自己差著一截,也就坦然面對。不過轉念一想,劉平安雖然有父萌,出道也早一些,卻也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又有什麽了不起的了?自己白手起家,艱苦創業,難道到最後真就比不了劉平安?

 李易想到激動處,猛的一踩刹車,車子劇烈晃動,路楔也醒了過來,揉揉眼睛,見自己在車上,道:“我還要玩呢,怎麽出來了?”

 李易回過神來,道:“你都睡著了,還怎麽玩?下次吧,下次來玩沒玩過的遊戲。”

 路楔道:“安安呢?”

 李易道:“走了。”

 路楔啍了一聲,道:“她沒有舟舟好,我不喜歡她。”

 李易道:“楔,你摸劉平安的時候,摸出他心裡還在想什麽?”

 路楔翻身又睡去,含含糊糊的道:“我不知道,他不想結婚,但是又得結婚。”

 李易不明所以,曾聽劉平安說起他有未婚妻,卻不了解其中內情,想了想又不關自己什麽事,也就不再想,驅車回了酒吧。

 第二天天還沒亮,李易就被電話聲吵醒了,轉身拍了拍路楔,叫她接著睡,舀著手機到了走廊,原來是王東磊的電話。

 只聽王東磊道:“兄弟,向滿的案子快判決了。”

 李易jīng神一振,道:“什麽情況?”

 王東磊道:“這案子特殊,並不是公審,最後由法院內部宣判。”

 李易道:“咱們能去看看嗎?”

 王東磊為難的道:“這個恐怕不行。市裡各領導的意思是叫向滿的案子從快從速的判決。其中原因我也跟你說過了,你懂的。只有唐蘭的家屬可以旁聽。不過也不會是全部的。”

 李易道:“他們從英國回來了?”

 王東磊道:“嗯,案子開審的那天應到了,市裡找專人接待的,倒是很重視。”

 李易道:“那你估計會怎麽判?”

 王東磊道:“這事不用說了,必定只有一個結果。等案子一判,我估計行刑的時間也不會晚了。”

 李易道:“那大頭九呢?”

 王東磊道:“我打聽了一下,聽說大頭九會被送到外省,不會被判死刑。

 李易道:“海州本地的案子為什麽要送到外省?”

 王東磊笑道:“兄弟,海州又沒有采石廠。大頭九在海州隻蹲監獄,怎麽勞改呀?”

 隨即又低聲道:“這事我估計,還是怕九頭幫的人會做手腳,所以市裡領導決定把大頭九轉出去。斷了他的根基。”

 李易道:“大頭九為什麽沒判死刑?”

 王東磊道:“還真別說,向滿算是講義氣的,雖然有人證物證,很多事是大頭九直接做的,但是向滿把罪狀都攬到自己身上了。

 市裡本就想盡快的解決他,他又自願認罪,那還有什麽可說的?

 只是這麽一來,大頭九的罪名不夠,只能判個無期或是有期。具體怎麽樣,我還不知道信兒呢?”

 李易笑道:“既然市裡有本事對向滿從快從速。對大頭九不也是一樣可以?”

 王東磊也笑了,道:“有些事不能做的太多。”

 李易道:“王哥,知道刑場在哪裡嗎?我想去看看。”

 王東磊道:“全國上下,只有海州、京城、長圖和鏡州有固定的刑場,不過海州的刑場有兩個,在行刑之前是不知道的,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李易道:“我真聽聽那聲槍響。”

 王東磊道:“再過兩年估計就會換成注shè針劑了,槍決的時代可能一去不複返了。”

 李易忽然想到一點,道:“滾天雷最近沒有什麽動靜嗎?他們九頭幫現在怎麽樣了?”

 王東磊道:“怎麽,你有什麽想法?”

 李易道:“我怕再來個劫法場。”

 王東磊道:“哪有的事呀。咱們國家怎麽會有什麽劫法場?就算他想劫,也沒有那個火力。

 這次隻辦向滿和大頭九,九頭幫的事暫時市裡沒管,現在聽說滾天雷已經離開海州了,九頭幫的幫眾也沒人管。不過等這件案子一結。估計就該加大掃黑力度了。

 到時候不但查處九頭幫,各大娛樂場所也會受到波及。你的幾個酒吧小心些。把那些小姐都撤了吧。人家董小梅可是經驗豐富的很,這個時候就已經把項目都改成地下的了。”

 李易笑道:“我跟她哪能比的了呀。”

 兩人又說了一陣,李易道:“趙局那裡你是怎麽打算的?我對巫幫始終不能釋懷,這事得先做好準備,把口風打探好了,防患於未燃才行。”

 王東磊道:“十一長假我能有些時間,到時候咱們再過去探病,我也正好跟趙局透透話,說說新九區的事。案子一宣判,接下來就是選新九區公安局長的正職了。”

 李易哈哈大笑,道:“那你可有的忙了。你上次給我的資料,我已經交給少冰他們了,不過他們都不大會編故事。最後我想出個主意,乾脆直接把那些照片散發到網上,叫網民們自己去猜?p>

 自己去編,那豈不是更好??p>

 王東磊道:“這是三實七虛之計呀,兄弟,你果然高明。”

 這一天正是十一,海州的旅遊業也很發達,十一一到,外地來的遊一下子增多起來,cāo著各地的口音,在海州的各大遊樂場所遊玩。

 東嶺子區的遊樂場所最多,每年也只是在這些假期的時候才有一大筆可觀的收入。

 李易的酒吧和會所都照常營業,酒樓的裝修也差不多了。有時李易跟董川說起薑豐年的離開,仍然有些可惜。只是當時手頭事情太多,也沒余暇去查查薑豐年的底,到時是什麽原因叫他辭職的。

 還沒到中午,王東磊又打來電話,第一句話便是:“兄弟,今天早上審了,向滿死刑,大頭九郭幕判了三十年,送到甘守風營勞改所。”

 李易大喜,道:“什麽時候槍決?”

 王東磊道:“本來一般都是節前執行,但是這次事情特殊,耽誤了一些時候,我打聽來的消息是明天凌晨四點正式行刑。地點卻還不知道,但是柳家窪子的可能快較大。”

 李易道:“好,那我就去那等著。”

 王東磊道:“好的,你的那幾個朋友等過些時候就會給你送回去。”

 忽然想到一事,語氣變的低沉起來,道:“你看我,有件重要的事忘了跟你說了。 ”

 李易聽他語氣不對,道:“什麽事?”

 王東磊道:“郭正陽死了。”

 李易吃了一驚,道:“九頭幫的人乾的?”

 王東磊忙道:“那倒不是。郭正陽情緒一直不大好,做不了人證,醫生認為他jīng神不正常。當然,這案子到了今天這一步,有沒有他作證,最後都是一個結果。”

 李易道:“那他怎麽死的?”

 王東磊道:“郭正陽到了以後,就一直不吃飯,聽說市局指定了心理醫生去開解他,不過沒什麽用。醫生說不只是心理問題,已經屬於jīng神疾病的范疇了。

 後來聽說郭正陽心臟驟停死了,但是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卻不知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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