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蹲下,全部蹲下!”
“快,蹲下。”
這個時候,大量看守警察們手持突擊步槍,終於衝了進來。
只是警察們剛踏進大廳,便臉色大變,幾個年輕警察,甚至忍不住跑到角度裡嘔吐。
食堂大廳的情況太慘了,仿佛是來到了屠宰場,血跡到處都是,地上丟著幾個被砍下來的胳膊和大腿,濃鬱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這些警察種,少的也見過幾次械鬥了,多的甚至見過幾十次,上百次。
畢竟監獄裡這種械鬥很常見,時不時就上演一場。
但卻從未見過哪場械鬥搞成這幅模樣。
這是誰乾的?
他們瘋了嗎?
所有警察不由將目光投向大廳裡唯二站著的人——蘇哲和羅峰。
毫無疑問,這件事必定出自他們二人之一,或是兩個人合作的手筆。
不過考慮到羅峰身上沒有什麽血跡,而蘇哲卻全身好似從血裡撈出來似的。
這件事應該跟羅峰沒有太大關系,是蘇哲乾的!
“不許動!”
“雙手抱頭,原地蹲下!”
“老實點,別搗亂!”
所有警察的槍口都指向蘇哲,站在後方的警察局長更是厲聲喝道。
“警官,這件事我們才是受害者,是他們先對我們動手,我們為了保護自己,才出手反擊的。”羅峰忍不住上前說道。
方才的戰鬥中,他也有出手,但遠沒有蘇哲造成的影響大。
一方面他實力不及蘇哲,不論是速度力量等基礎實力,還是招式技能,都遠遜蘇哲。
另一方面他沒想到蘇哲下手會這麽狠,說實話,蘇哲出手的狠辣程度嚇到他了。
不論羅峰未來有多高的成就,此時都只是個為出茅廬的高中畢業生而已。
他以前經歷的戰鬥都是切磋性質的,勝敗都是點到為止。
遠不像蘇哲這樣,出手便是要害,讓人非死即殘!
所以蘇哲動手後,他便不由自主的收了手,最後反而成了旁觀者。
但不管他實際上是不是旁觀者,他都不可能讓蘇哲獨自一人承擔責任。
畢竟這些囚犯是衝著他們兩個人來的,而且歸根結底的話,這是羅峰的事,蘇哲是為了他才參與進來的。
所以他斷然不能棄蘇哲不顧。
“你們是受害者?這種情況你說你們是受害者,騙誰呢?”警察中有人不屑道。
羅峰連忙解釋道:“我們真是受害者,的確是他們先找動手的,我們能打敗他們是因為我們實力強,但這並不能改變這件事的性質……”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蘇哲擺手打斷了。
“我們已經通過極限武館的準武者考核,是極限武館正式登錄的準武者。我還是跟極限武館簽訂正式合約的天才學員。警察局沒有資格處理我們的事,我要求安全局介入!”蘇哲淡淡說道。
跟這些警察扯淡沒用,就算最後證明了是囚犯們先動的手,警察局也完全可以用防衛過當的理由,繼續拘留或是批捕起訴他們。
更何況,在這個地方,只要警察局不想證明,就永遠證明不了他們是受害者。
對付一個政府機構的最好辦法,就是從他內部找麻煩。
吞噬世界,武者為尊,這裡武者享有很多特權。
其中一條特權便是——
準武者、武者牽扯到各種案件,一律由基地市區安全局負責。
蘇哲和羅峰作為江南市的準武者,
凡是涉及到他們的案件,都要由江南市安全局處理。 至於警察系統,莫說宜安區這個小小的區警察局,便是整個江南市市警察局,也沒有資格插手!
“什麽?你們是準武者?這怎麽可能!”警察局長失聲道。
安全局的權勢遠比警察局大,所以怕惹麻煩的警察們,在每次辦案前,都會小心核對,確認涉案人員不是準武者和武者,才會抓捕。
若蘇哲和羅峰是準武者,根本不可能被抓進來。
羅峰說道:“我們的確是準武者,是在昨天的準武者考核中通過的。你不知道是因為我們通過考核的時間太短,極限武館總部還沒來得及吧這個信息登入我們的個人信息帳戶。但只要你們去極限武館查證,那一定可以知道我們是準武者!”
警察局長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雖然還沒有查證,但他對這件事已經信了八九成。
畢竟眼前這幕擺在眼前,不管蘇哲和羅峰是不是受害者,他們如果沒有武者的實力,只怕都搞不出這幅場景吧。
警察局長頓時頭大如鬥。
武者是一個整體,不論哪一方的武者,對武者的權益都看的特別重。
如果有武者在警察系統吃虧,那肯定會遭到全體武者的不滿,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畢竟警察系統是沒有資格對武者作出任何拘留關押措施的。
警察局長最後乾咳兩聲,說道:“這件事嘛,還有很多疑點,這樣吧,你們先到療養室休息,等我們查明情況,再給你們答覆。”
療養室。
蘇哲衝了個澡,將身上的血汙洗去,然後穿著警察局提供的新T恤牛仔褲出來。
毫無疑問,療養室的待遇,比牢房好了無數倍。
床上是席夢思坐墊,電視電腦一應俱全,床頭櫃上的電話拿起來直接撥通前台,有什麽需要都可以跟對方提,都是免費的。
蘇哲身上這身T恤牛仔褲,便是給前台提出要求後,服務員送過來的。
“這才是武者該有的待遇呀!”蘇哲躺在席夢思床墊上,舒服的喊道。
羅峰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說道:“你覺得這件事會怎麽收場,雖然咱們是受害者,但畢竟出手過重。不好意思,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這件事如果讓安全局介入的話,只怕對咱們也不是很有利。”
“不用這麽敏感,我明白你的意思。確實,我出手有些重了,如果安全局介入的話,就算是維護武者,也會對我做出一定懲罰。不過這件事並不會走到哪一步。”蘇哲淡淡說道。
羅峰微愣,問道:“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