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車也來了,張牛海在微信裡和他朋友聊過,要個空間大點的車,結果這朋友開了一輛進口越野車過來了。
張牛海一下尷尬在那了。
“劉濤兄弟,你故意的是不?”
張牛海對那司機朋友叫喊道。
“海子兄弟,你現在都是古玩市場的大老板了,不在乎這點錢吧,哈哈哈,你又不差錢。”
劉濤笑著打趣張牛海。
張牛海掄起胳膊作來打他的樣子,卓峰在一旁忙拉住張牛海。
“這車不錯。出去玩一下,不坐輛舒服的車,也對不住自己,對吧,海子哥。”
卓峰一邊說一邊給張牛海丟了幾個眼神。
卓峰又回頭對那劉濤道:“兄弟,你這高級車租上一兩天,多少錢一天?”
“看海子兄弟的面子,一天800元吧。不過你得管吃管住喲。呵呵。是吧,海子兄弟。”
那劉濤還不忘對張牛海擠眼神。
“行,沒問題,這是1000元,然後再看情況是租一天還是兩天。”
卓峰掏出一小扎錢遞給劉濤。
劉濤一臉驚訝,想不到這張牛海的朋友出手這麽大方。
因為這劉濤先前去過很多次那永水鎮,對這個小鎮是相當熟悉。
一路上,劉濤便把這小鎮的基本情況說給卓峰他們聽了。
這永水鎮是縣裡最北面的一座小鎮,背後靠高山,翻過大山就是另外一個市的管轄范圍,進出都只有那一條省級公路,人均生活水平不高,人口不多,但相當淳樸,過著舒適簡樸的生活。
但那三桃村卻格外不同。
三桃村位於大山西邊的半山窩裡,因背靠大山,這裡的土壤肥沃,常年有陽光照射,水分又充足,年平均氣溫又適中,這裡特別適合種桃樹。
這裡產的桃子果實多汁,表皮紅潤光亮,香甜可口,曾遠銷祖國天南地北,非常有名。
因此這三桃村人均收入可觀,曾是鎮上富裕村落的典型代表,曾是鎮上大力發展農副業的先頭兵。
但這幾年三桃村經濟富裕起來後,村民手上有了閑散的金錢,有些人便在農活後聚在一起賭博,慢慢形成一股惡習,鎮政府和村委會也整治過幾次,但效果都不大。
村民們從地上聚賭轉為地下,結果大多數人變得懶散,桃樹林荒廢在那後,村裡的青壯年便不再想留下來種植桃樹了。
現在留守村莊的大多都是一些孤寡老人和兒童了。
說話之間,這車便開進了三桃村。
那劉濤和三桃村村支書馬常友有點交情,便把卓峰他們一行介紹給了村支書。
卓峰介紹自己時隻說自己對三桃村的桃樹種植很感興趣,想來這學學經,然後看看有沒有好些的品種,采購一些回去試銷一下。
現在才進四月,桃子已經掛滿枝頭,但還沒有開始成熟。
那馬常友一見對方說對桃林桃子有興趣,忙安排人員為他們一行招待夥食。
山溝小村落雖沒有外面大世界的菜肴品種多,但都是沒有經過農藥噴灑的新鮮蔬菜,滿山跑的土雞,吃起來也是另外一種別致風味。
席間,那村支書一直敬卓峰的酒。
“這位卓峰老弟,不知你打算對我們這村莊的成熟鮮桃投入多少資金?”
卓峰一邊喝著鄉村人家自己釀的白酒,一邊吃著土雞,很有興致,哪想那支書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卓峰和張牛海對視一望,略顯尷尬。
但張牛海經常下鄉竄巷,什麽場面沒見過,忙幫卓峰解圍道。
“馬支書,是這樣的。我這位兄弟現在還是位老師,但對鄉土文化十分感興趣,
特別是那些有名的果場,果林啊,都非常有興趣來參觀,來學習這些成功事跡,然後在教學生涯中,把這些宣揚出去,讓他的學生都能感受到各地的鄉土氣息,讓他們都了解到我們不同地方,不同的特色水果。然後把這裡特色無形中傳播出去。”張牛海發揮著自己的想象和理解,勁情的吹捧著。
“哦,原來是這樣。卓峰兄弟還是位老師?了不起了不起啊。現在很少還能有老師親身下鄉來感受農村生活,然後再回去給自己的學校講解這裡的文化。實屬難得啊。來來來,卓峰老師,我們再來喝一杯,感謝你幫我們村的大力宣揚。”
那馬支書一下就改口卓峰老師了。
卓峰被張牛海這樣一吹捧,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哪想那馬支書還聽進去了,一個要拉著自己喝酒。
唉。
看來又得使用那特殊能力來把這酒精排泄掉了。
卓峰明白此行的目的不是來遊玩的,借著酒勁,慢慢套那馬常友關於這村中村民的一些情況。
馬常友支書現在完全把卓峰等人當成了宣傳村落裡的桃子聖人了,對卓峰的問題全是知道什麽就說什麽,暢所欲言了。
卓峰感覺可以試探問問了。
“馬支書,我聽聞說,你們這三桃村出了不少寶貝?可有其事?”
“你們別聽外人胡說,我們這窮山溝裡除了桃子哪有什麽寶貝。”
馬常友借著酒勁上來,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你們聽別人說的那都是糊弄人的事情。我們這村裡就除了馬三那小子搗鼓些破爛玩意,沒什麽寶貝。
有寶貝誰還會守著這幾棵破桃樹在這山溝溝裡過日子。”
張牛海一聽這馬常友提及出馬三這個人,眼睛都快要放光。
“來來來,馬支書,我們來喝一個。”
張牛海舉起酒杯和那馬常友一起一飲而盡。
“馬支書真是好酒量。來來來,吃菜吃菜。馬支書,這馬三是誰?”
“哦,這馬三啊,是我堂弟馬文平的三兒子,馬小強。整天在外遊蕩, 回來就大包小包的搗鼓一些破爛,不知道在幹啥。抽的好煙,喝的好酒。卻從來不來孝敬我一次。馬文平白養大了這麽個兒子。把村支書都不放在眼裡。”
馬常友對馬小強罵罵咧咧的,看來這馬小強在村落裡不是很招村民善待。
張牛海再準備來問些什麽時,馬常友的老婆從裡間出來,踢了馬常友一腳。
“喝點酒就愛犯渾的死老頭子,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都不知道啊,小心隔牆有耳。你現在口一張,快活了,什麽時候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吧?”
說著便把馬常友面前的酒杯給端走了。
“什麽叫能說不能說,就算馬三那小子現在站在我面前,我也要說。
“他本來就沒有把我這村支書放在眼裡。前天回來時,還帶了三五個狐朋狗友,在我這硬逮走了四隻老母雞,現在連一根雞毛都沒有退還給我。
“怎麽,仗著人多,連村支書都敢欺負了?
“我怕什麽,我才不怕他呢。
“我還是他大伯,沒好好修理一頓他就不錯了。”
“喝點酒,你就熊。等會你酒勁散了,你再熊。”
馬常友老伴數落著馬常友,徑直回了裡間。
前天回來了,還帶了三五個朋友?
好珍貴的信息。
卓峰和張牛海對視一笑,不作聲,低頭喝酒。
這時給大家上菜的一名中年婦女端著一盤菜上來,放下菜肴時,不經意間齊腰的長發掃到卓峰的臉頰。
卓峰渾身一顫,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貿然立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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