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峰先前還沒有試過通過調節精氣,讓傷口病痛治愈,現在這大金毛傷的這重,不趕快醫治好,真的是無法回去和陳筱妍,陳育才交待。
忙找借口說怕影響大金毛的情緒,讓眾人先出去,單獨留下自己和大金毛。
大金毛見到現在為自己包扎的是卓峰,乖順的爬在那,任由卓峰操作。
卓峰查看了一下,剛才那匕首刺的很重很深,幸好沒有刺中大動脈,沒有刺中經脈,否則就很嚴重了。
幫大金毛包扎完全以後,意識一掃視,大金毛的周身精氣就出現在眼前。
整體精氣縈繞都很均勻,很有規律,但右前腿處的精氣受到匕首刺中後,變得有些雜亂,有點淤積,無法自主吸收能量。
左手招來一團已經練化好的精氣,將其調節成精氣能量球後,對那處雜亂的精氣補充能量。兩個呼吸後,那團淤積的精氣就完好如處,吸滿能量,和自身精氣融為一體了。
再看大金毛,似剛才沒有受傷一樣,用大舌頭舔著卓峰的手,一臉享受。
卓峰示意大金毛先不要起身,先在這躺會休息一下,待處理完另外一件事後,再來叫喚它。
自從眼睛能發出藍色的精氣光後,卓峰再用左手招來的已經煉化好的精氣時,沒用完的精氣便能轉化成能量存儲在自身精氣裡,還不吸收,這樣能更加充分利用這精氣,而不浪費。
意識一退,存儲好那精氣能量,便推門出去了。
“那金毛沒事吧?”
張牛海和憨娃走上前來。
“哦,沒事,沒有刺中要害,只是流了些血,我已經幫它包扎好了,讓它在這裡面休息一會,待我把另外一件事處理好了,再來看看。
“你們先在這陪陪它。這大金毛是條老狗,一般不會發狂或主動攻擊。我和曹警官去去就來。”
說完,卓峰便和曹警官抬腳向馬支書的家裡走去。
“感謝政府把馬三他們一夥全抓捕了!”
馬支書見卓峰和一名不認識的人走過來,先前也知道這次是公安機關便衣行動,便感覺這人應該是參加這次運行的人員。
“嗯,老鄉。我是這次抓捕行動的臨時指揮官,我姓曹。老鄉,讓你們受驚嚇了。這次抓捕行動很倉促,安排不是很周密,幸好有卓峰同志幫我們打入內部爭取了時間,我們才得以大獲全勝,將馬三他們一夥全部抓獲。
“現在如果你們還有什麽其它重要的情況,你們可以向我反映,我把你們反映的情況收集起來,到時開庭時,一並對這馬三等人治罪。”
那曹警官這樣一說,馬常友的老婆便跑出院落去招集左鄰右舍來曹警官這訴苦,訴說馬三平時怎欺壓相鄰,又無處評理。
馬常友當然也參與進去了,說著那馬三白吃了他家好吃幾隻滿山跑的土雞等等......
卓峰掃視了一圈眾人,沒有見到那長發及腳跟的中年婦女,便走進了房屋裡間。
堂屋中廳,那名長發婦女正坐在那繡鞋墊,見有人見來,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繡著鞋墊去了。
“大姐?”
卓峰輕呼一聲。
婦女沒有抬頭,也沒有應聲。
看來還真是不愛說話,難道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但昨天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感應在心頭啊。
但卓峰也一時想不起來這種感覺在哪裡見到過。
見四下無人,那婦女也低著頭在繡鞋墊,忙再次啟動意識對那婦女的周身精氣掃視過來。
這一掃不要緊,把卓峰驚的差點合不攏嘴。
這婦女的周身精氣在意識的審視下,
明顯有一絲絲摻雜著顏色的精氣存在,而這有顏色的精氣和之前收錄到的兩次精氣裡的有顏色精氣是完全相同的。也就是收錄楊小旭的精氣裡有這樣的精氣,收錄那楊小旭佬佬的精氣裡也有這樣的精氣,兩兩一比對,說明這名婦女便和那楊小旭,及楊小旭的佬佬都是有關系的。
那這樣說來,這婦女豈不正是那楊小旭三四歲時走失的母親?
怎會到這裡來了?
這裡離市裡也不是很遠,八九十裡路程。
卓峰一時想不明白,隻好再次輕聲呼喚道:“大姐?大姐?你可認識一個叫楊小旭的男孩?”
還是沒有回應。
難道是大腦出問題了?
上次那楊小旭的爸爸說,當時是因為他愛人得了產後憂鬱症才離家出走的,這個病難道會傷到腦子的嗎?這麽嚴重?
再次細細對那周身精氣看來。
結果真認卓峰在這婦女的頭上找到原因。
這長發婦女的大腦處的精氣早已殘缺一大塊,從遠處看,這婦女的精氣是一個橢圓小“v”形,周身縈繞的橢圓形精氣,在最上方被開了個小v字口。
再次把剩余的精氣能量調出,凝聚在右手,便對那低著頭的婦女頭上殘缺精氣處點去。
被點中的精氣歡騰跳躍,爭搶著能量,以滋補這十多年來流失的能量。
卓峰右手再一點,讓其周身精氣多的地方的精氣自動跑到那殘缺處,以眼睛能看見的速度彌補起來。
兩三個呼吸後,那小v字形的殘缺便被補齊,全身的精氣都吸收著精氣能量,一下就飽和了,重有規律的縈繞在那婦女周身。
卓峰收回意識,把那剩余的精氣能量一下全吸收到自身精氣裡。
那婦女打個激靈,呼的一下抬起頭,看向卓峰。
“你是誰,你在這做什麽?我這是在哪?”
卓峰再次輕聲問道:“大姐,你可認識一個叫楊小旭的男孩?”
那大姐猛的一下站起身。
“小旭?小旭是我兒子。他在哪?你怎知道他的名字,你是誰?”
“我叫卓峰,現在是你兒子楊小旭現在的數學老師。這裡面有很多事,一下說不清楚,走,我們到外面慢慢細說。”
卓峰說著,便想上前來攙扶那婦女一同出去。
哪想這時一個聲音在門口大聲吼道:“你們哪裡也不準去!”
卓峰轉身看向門外,發現馬常友手裡拿著一把鐵鍬,怒火衝天的看著屋內兩人。
正在院落裡收錄群眾信息的曹警官聽到聲音,看過來,一看情況不對,忙勸散眾人,上前來,呵道:“馬支書,發生什麽事了,你這是要幹什麽?快把鐵鍬放下,誤傷到人可不好。”
“誰也別想壞我的事,否則吃我一鐵鍬。”
馬常友才不管那曹警官的話語,更加囂張。
卓峰意識到這裡面可能隱藏著什麽大的秘密。
“馬常友,你是不是瘋了。為了個兒媳,你不要命了。”馬常友老婆也大聲喊叫起來。
“我不管,誰要是想帶走我的大兒媳婦,我就和他拚命。”
馬常友吼道,左右來回揮舞掃動鐵鍬,相當危險。
曹警官見狀,如果不馬上製止這件事,這事態會變得很嚴重,如果傷到了人,自己的職責就很大了。
瞄準一個空隙,在馬常友揮舞鐵鍬,停下來休息時,大步向其跨過去,一拳打在馬常友的右後臂上,打中馬常友筋骨,痛的右手一松。
曹警官一把搶奪住鐵鍬的把手,另外一隻手抵住馬常友的喉嚨,來了個擒拿手。
這馬常友都是快60歲的人了,哪經得住一名職業警察的這樣擒拿,另外一隻左手一下就沒力了。
那尖銳的鐵鍬便掉落下來,還差點削到了馬常友的小腿。
曹警官奪過鐵鍬後,往遠處一扔,另一名警員便用腳踢到一邊。
“馬支書,你這舉動有點反常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動這麽大的火?”
曹警官讓馬常友平緩一下後,問道。
“我,我。。。唉。。。這事終於還是被捅穿了。唉。我老糊塗了。。”
馬常友支支吾吾的說了個半頭話,蹲下去,雙手捂住了臉,然後不說話了。
曹警官見馬常友蹲在那不說話,便轉身對馬常友老婆問道:“馬支書不想說,你應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情況吧,你來說說吧。如果你們都不想說,那我們隻好去警局裡去說了。”
先前幾次接觸中,卓峰便知道這馬常友老婆是膽小怕事之人,被曹警官這樣一嚇唬,馬上便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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