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裝神弄鬼了,糊弄誰呢?這酒樓是鬼樓大家都知道,什麽時候又成了有寶物了?還鎮宅之寶?你怎不說下面還有古墓呢?”人群中有人喊叫道。
一下炸開鍋,人群裡看客們相互低語,指指點點。
“我都不是給大家說了嘛,有無珍寶,是不是鬼樓也是我們自己的事,大家就不要圍觀了。待會文物局的人來看了便知曉是不是珍寶,你們圍在這,即影響他人行走,又影響交通安全,對不對?”
劉勝見有人質疑,又說道。
哪想人群中又有一人說道:“你們昨天晚上鬧出那麽大動靜,我們沒有報警已經不錯了,你們現在不給我們一個合理解釋,拿這酒樓裡有鎮宅之寶來糊弄我們,我們可不走。”
“對對,我們不走。”
“以前說是鬼樓,現在又說裡面有珍寶,全是你們的宣傳。”
“對對,不要信他們的,要他們給出個解釋,不然怎住的安穩。”
人群裡,你一言我一語。
嘟嘟!
一輛警車駛來,下來兩執勤民警。
“怎麽回事?這麽多人圍觀?發生什麽事了?”一名領頭的民警問道。
還真有人報警了。
“警官,你好,我是剛買下這酒樓的老板的朋友,他正在裡面清理東西。這一大早的,這些居民便圍觀上來,我都勸他們離開勸了幾次了都沒有效果。”
劉勝攤著手,表示很無奈地說道。
“警官,他們昨天晚上在這酒樓裡鬧出大動靜,今天又說這裡面有什麽鎮宅之寶,擾得我們這些附近的居民人心惶惶的,所以我們便報警了。”
兩民警便記錄事情經過,邊詢問情況。
“你說你們酒樓裡以前出的那些事情都和這地下室的兩件古物品有關?”為首民警問劉勝。
“嗯,您如果不相信,可以請相關文物專家來考證一下。我們真的沒有在這造謠生事。這地下室的物品真的是可以用作鎮宅之寶的。”
劉勝一臉誠懇道。
“這事牽扯的太多,我們也一時無法找來相關人員來鑒定。要不,你叫你的朋友和我們一起回所裡做下筆錄,將事情解釋清楚便行了,不給周邊的居民造成影響。”那民警說道。
“不是,不是,警察同志,我們也是合法商人,我們只是在自己購買的酒樓裡進行一下檢查,沒有擾到民啊。或者我現在找相關文物方面的人員來鑒定,我們有沒有騙大家?”
劉勝覺得這事是小事,是完全可以解釋清楚的,沒有必要去派出所的,已經勸這些人離開了,是他們自己要圍觀看稀奇的。
這時,人群中一位中年人舉著手,朝這邊過來。
“警察同志,你們好,我剛聽說這裡面發現了珍寶?我是這市博物館工作的人員,這是我的工作證和我的證件,要不,我下去看看,是不是如他們所說?”這中年人掏出幾個證件給民警查看,說道。
民警翻看這名叫胡松泉的人證件,看了下,將證件還回,說道:“好吧,你隨我們一同進去看看。”
劉勝忙在前面帶領兩名民警和那博物館的人員一同下到地下室來。
卓峰正在仔細查看這龍蚘藤被枯死的根莖的紋理,回頭看見劉勝從木梯上下來,身後還跟著兩位民警和一位陌生人。
“這位是?”卓峰問道。
為首那位民警上前道:“這是南河市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胡松泉。”
那胡松泉上前和卓峰握手。那民警又道:
“你便是這酒樓的新老板吧?有市民報警稱你們在這酒樓地下室裡鬧出很大動靜,先前說這酒樓是鬼樓,現在又說這酒樓裡有珍寶,很是擾民。所以我們便來調查一下。
“剛才這位市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路過,可以下來做個見證,看看你們是不是存在製造謠言以蠱惑市民的行為。
“你們所說的珍寶在哪?我們現在讓這位胡松泉先生查看一下。”
卓峰一聽原來是這回事,忙將那中年人引領到龍蚘藤跟前,打亮手電筒方便查看。
胡松泉上前查看了一下,示意卓峰將手電筒交由他更詳細的查看。
卓峰忙將手電筒遞過去。
借助手電筒的光線,胡松泉查看了半小時之後,站直身,皺緊眉頭仔細思考著,過了會抬起頭向兩位民警說道。
“這種藤狀物,我在博物館工作這長時間來,從沒有見到過,不敢肯定是不是你們所說的古墓裡生長的植物。
“但這塊木頭,我見識過很多次。
“在以前考古發掘中,一些王公貴候及明清帝王的陵墓裡見過很多次這種木料做成的棺木或珍寶。這是遠古幾千,幾萬年前的原始森林裡珍稀名貴木材,長時間浸泡在水底的枯木殘根:古沉木。
“這木頭木質堅硬,色彩烏黑華貴,不腐不蛀,是稀有之物,確實有辟邪、納福、鎮宅之用。這一巴掌大小的木材便是價值連城啊。”
胡松泉一邊介紹一邊感歎,這物品是難得的寶物,想不到會被埋在一棟樓房的地下室裡,真有點大材小用啊。
兩民警見博物館的人都這樣一說,確實是有珍寶在這地下室裡,上面圍觀的人群便是好奇心作祟了。事情也差不多搞清楚了,這是別人買下的房產,產生了騷亂,也隻好口頭警告一下,至於這木頭是哪來的,怎處理,還得請示相關部分才能再行處理了。
兩民警上到地面,勸散圍觀的人群。
“謝謝胡松泉先生了,耽擱您上班時間了。”劉勝握住胡松泉的手感謝道。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回頭我把這事和我們館長說說,看看他有什麽意見。”
“那便是太謝謝您了。”
胡松泉離開時一臉興奮,今天似乎是自己尋到了寶一般。
見胡松泉離開,劉勝上前問詢兩位民警:“兩位警察同志辛苦了,我們還要不要去所裡那個錄筆錄?”
“沒這必要了,你們下次再要清理什麽物品,你們不要再鬧出這大動靜。”
說完駕駛警車離開了。
“我說劉勝,我隻叫你將這些民眾勸散開,你怎把警察也給我找來了?”卓峰從後面上來,拍了下劉勝說道。
“哪是我叫來的啊?是那看熱鬧還不嫌夠的看客打電話報的警。這下好了,這宣傳的到位啊,連這南河市博物館都知曉了。”劉勝聳聳肩。
“這未必不是好事,走一步看一步了。”卓峰說完,又返身下了地下室。
。。。。。。
南河市博物館。
“焦館長,那木頭我是看得清清楚楚,是塊上等陰沉木,巴掌大小便是價值邊城,而那地下室裡的那塊竟有20公分長,8公分寬。這可是絕等難得可貴的研究之物啊。
“您是沒有看過那棵藤狀物植物,如果您當時在場看到這棵植物,一定和我一樣興奮。前幾年在首都文物交流會上,我聽一位老前輩講述過這種植物,只在我們這西北一帶的古墓裡才出現過。
“您前段時間不是交給我一個任務,要做一篇關於我們這西北古墓探險報道嗎?這便不是最好的研究對象嗎?
“如果我們能得那棵藤狀物,那我們的研究方向不是便有了嗎?”
胡松泉一臉激動的拉著南河市博物館館長焦耀候的手說。
“唉,我說**啊,你都是快近50歲的人,怎看到點寶物便激動的像個小孩子。”
焦耀候輕聲責備道。
焦耀候頭髮已半白,雙眼深陷,炯炯有神,看著胡松泉遞上來的報告。
“你說的那藤狀物也好,那古沉木也好,在沒有得到科學依據的嚴謹檢查下,都不可妄斷。怎說,你也是這博物館的一名老員工了,做事怎能這馬虎呢?”
“我還不是見這植物和您前段時間要我們做的項目有關,我才那樣激動了。但當時我在現場可是一點都沒有多說。老焦,您看,要不要找個時間過去看下?
“現在網絡上,微博上,小視頻裡都在傳這耀星酒樓,要是我們遲了一步,被其它有目的之人購買走了,我們到時可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胡松泉催促道。
“看,我是會去看看的,那派出所不是正在找相關單位去核查嗎?你去溝通一下,拿到相關文件,程序還是要走的,不要讓人說我們博物館以大壓小。”
焦耀候端起茶杯吃了一口茶,深遠地看向窗外。
。。。。。。
這兩天呆在賓館裡,足不出戶,卓峰總算搞清楚了如何用自身的精氣去為死物啟靈,注入精氣。
原來,每一件古物在其外表吸附的精氣剝離之前,都是有殘存記憶的。
也就是說,如果這古物在長久時間內記憶住了自身周圍吸附的精氣值,待某天,由於外來原因,這吸附的精氣被強行剝離脫落而去, 表面雖沒有精氣吸附,但實際上由於這古物的記憶功能,這古物還是一樣璀璨,光彩奪目,只是在色澤,質感等方面略失去了一些成色罷了。
待有精氣被重新注入後,這古物便又重新獲得新生,更加耀眼奪目,價值連城了。
只是這如何激活古物的殘存記憶,卓峰還在研究之中。
用介質承載精氣,借外來精氣激活記憶,重新吸附精氣,這些能力,卓峰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也沒有聽那藍豬君講過,就連那黃龍豬尊者現接受的意識裡也沒有提到過。
這可是個難題。
待劉勝出去雇人對那酒樓進行清掃,整理之際,卓峰意識一動,又來到了最開始遇見那藍豬君的那個大房間裡。
看著裡面已經有半數的容器收錄滿,卓峰有點欣慰,總算沒有辜負這藍豬君的交代。就算它現在出現在面前,自己也可驕傲交差。這大半年裡,自己從一無所知,到到處收錄這無法散去的精氣,自己也是立下過功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