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途徑南河市的長途汽車,兩人來到了南河市,已經是下午。
按先前打聽到的那鬼異樓房的詳細地址,卓峰和劉勝來到這街道附近,找了一家看上去環境還不錯的賓館住下。
“現在怎辦?”劉勝問。
“先不著急。”卓峰想了想,又道:“這次出來,你是主角。我會給別人介紹,你是老名中醫的後輩,會中醫針灸等等。你待會去附近大藥房買一盒針灸用的銀針,給別人治病時,假意拿銀針輕插一下,但不要見血,然後剩下的事就由我來處理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一邊用特殊能力,然後我冒充名中醫的後輩給人診治?”
劉勝把卓峰剛才說的話又重新複述一次,但他知道卓峰會用特殊能力。
“這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這種方法最讓人信服,不會讓人懷疑。”
卓峰道。
劉勝便出門去購買針灸用的銀針,不一會,折返回來。
“下一步又要怎做?”
“你那搜集的信息上面,有沒有那幾名出事的裝修工人的信息?”卓峰沒有回答劉勝,還是反問道。
“沒有。但有那家裝修公司的信息,有個電話號碼。”
“撥過去,就說想裝修,不知道裝修公司地址,想過去考查一下再作決定。”
卓峰交代道。
劉勝奸詐的一笑,用手指指了指卓峰:“你學壞了呢。”
打開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在裡面翻了一下,找到一個信息,按上面的電話撥打過去,幾句話後,掛掉電話。
“地址打聽到了,在南河市月河路113號,星永輝裝修公司。”劉勝道。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去。先熟悉一下那樓房的周邊情況。”
卓峰看看外面的天色說道。
“我也正是這樣想的。”劉勝說道。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過早點,回客房背上背包,下到樓下。
打了一輛出租車,讓的士師傅按地址開過去,兩人下車來到這家裝修公司。
對前台接待人員表明來意,兩人便被引到一間會客廳,不一會兒,一名穿西裝打領帶的男子拿著一份文件夾走進會客廳。
“你好,我是星永輝裝修公司的業務經理,熊軍平,這是我的名片,”說著給兩人各遞過來一張名片,“稱呼我為小熊便可以了。”
劉勝聽到這個稱呼,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剛剛聽前台接待說你們想裝修,不知道你們是想裝修家居,還是想裝修公司,寫字樓,或者其它?”
熊軍平經理見兩人都很年青,便猜想是不是這方面需要裝修。
卓峰和劉勝對視一笑,想不到對方竟能猜測到這些,職場業務經理的名號真不是虛的。
“哦,我們想投資一家酒樓,但那接手過來的酒樓,設置有些陳舊,我們想重新裝修一下。”卓峰撒了個謊。
熊軍平經理見他們要裝修酒樓,心頭一顫,不過馬上平緩過來,問道。
“哦,原來兩位老板是要投資做酒樓啊,不知道這酒樓的地址在什麽地方,我們好安排人員過去先進主調查測量?”
“哦,這個先不急,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先了解一下你們公司的實力如何。”
劉勝在一旁說道。
“對對對,相互了解才能更好的合作。”
熊經理忙打開文件夾,從裡面取出一些資料遞給卓峰和劉勝。
“這些都是我們公司為其它客戶設計裝修的成品效果圖,你看這,這是未裝修之前,這張是裝修以後的效果。還有這套,這套房子的主人要求很苛刻,要求即要節省空間,又要讓視野變大,原本才40幾平米的一室一廳,經過我們設計並裝修後,比80平米的房間設計的視野都要開闊。。。。”
熊軍平一邊給卓峰他們看前後的設計效果圖,一邊旁敲道:“不知道你們二位老板想要在哪開酒樓,我對這南河市周邊的居民情況,消費情況都比較了解,可以幫二位參考參考。”
卓峰低頭不語,繼續看那些設計效果圖。
劉勝抬起頭來。
“這麽說,熊經理還是個本地通了?”
“不敢,不敢,這只是業務所需。談不上本地通,只是都要了解一番,才能更好的為客戶服務而以。”
熊軍平謙虛道。
“佩服,佩服。”劉勝誇讚道,又說道:“不知道熊經理對這南河市的長星路上的居民消費情況了解的如何?”
劉勝試探道。那鬼異的樓房便在那長星路上。
“長星路?啊,你們要在長星路上開酒樓?”熊經理一陣緊張,“那條路雖也是這南河市的熱鬧街區,但主要都是以商鋪為主,酒樓也有幾家,競爭也比較大。不知道你們接手的是現在這幾家酒樓中的哪一家?”
“耀星酒樓!”劉勝答道。
那‘耀星酒樓’招牌便是富商買下那棟樓房後,還沒有裝修之前,便讓人將招牌掛上去的,主要是為了宣傳效果,讓周邊的人知道這是家新酒樓。停止裝修後,也沒有人顧及這塊招牌,便一直還掛在那裡,卓峰他們到來後,便記下了這酒樓的店招名稱。
“啊!不好意思,告辭,恕不奉陪!”熊軍平起身收走放發在卓峰他們面前的資料,準備離開。
“哎,哎,熊經理,這是什麽意思嘛?”劉勝不懂。
“如果二位老板打算去接手那‘耀星酒樓’,還是奉勸兩位,本市沒有一家裝修公司會為二位服務去裝修,太玄乎,這完全是賠本買賣。”
熊軍平緊鎖眉頭道,似乎去給這耀星酒樓裝修會賠個底朝天般,而且公司還明文規定,只要是有人為談業務,和耀星酒樓有關的,業務一概不接。
“這又是從何說起?您看我們剛來這南河市,見有這麽好的地段,這麽好的價位的酒樓轉手出賣,怎能不讓人動心呢?”
劉勝連忙上前拉住熊軍平經理。
熊軍平見劉勝說的這麽殷勤,態度很是誠懇,便又放下文件夾,坐了下來。
“你們可是不知道,我們裝修公司半年前接了這耀星酒樓的裝修工程,現在傷殘了三位工人,光是這三位工人的醫療費用都花了二三十來萬了,結果那富商說,要等房子賣出去以後再結。
“我們也希望有人去把耀星酒樓接手過去,可這半年了,房產中介的人說,問的人都沒有一個,大家都怕啊。”
劉勝上前追問道:“大家怕什麽?”
那熊軍平經理謹疑的看看四周,好像有什麽東西存在一般。
“只要是有人進到裡面,動那酒樓裡的一樣東西,不是傷手,便是傷腳;不是從架子上摔下,但是一把菜刀憑空掉在腳前面。玄乎的很啊。大家現在都在傳那樓房是座鬼樓,被鬼怪控制了。
“現在那酒樓,富商買下之前便是原主人虧錢賤賣的,當時花了300萬,現在就算50萬整棟樓出手都怕沒人要啊,性命比金錢重要啊。”
卓峰和劉勝一對視,道:“熊經理,那三位受傷的工人,現在在哪?”
“有兩位傷了腳,下不了床,一位傷了喉嚨,出不了聲,都在家休養,公司出著錢供著呢。唉。我們老總現在聽到別人說這個事都心煩。二位如果想和我們公司談合作裝修那耀星酒樓,我勸二位還是立刻回去吧。”
熊軍平道。
“那我們能見見那三位受傷的工人嗎?”卓峰道。
“你們想見他們做什麽?”
“哦,我們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具體是怎樣的?還有,我這位兄弟是名中醫後輩,對針灸治療一些說不通的疑難症狀很有效果,或許我們去看看三位工人的病情,能夠對症下藥的呢?”
卓峰道。
“你們能治好三位工人?太好了,這大半年不知道看了多少家醫院,都束手無策,能治好那便太好了,不能治療好,我們也不奢求什麽。我這便去前台找他們的家庭住宅信息去。你們等會。”
說著,熊軍平便起身去前台拿三人的登記資料去了。
很快,熊軍平便返回帶來了那三人的詳細家庭住址交給了卓峰和劉勝。
資料上第一人和第二人都是從腳手架上莫名其妙掉下來的情況,第三人是好像有什麽東西從口裡飛進去後便發不了聲,卓峰決定先去第一人的家裡看看什麽情況,對這南河市城市地形也不是很熟悉,就按照就近原則吧。
資料上第一名工人叫彭國華,住在離月河路不遠的月西路,在手機地圖上搜索到地址後,兩人便走路過去了。
兩人來到地點周圍,比對手機和資料上的地址是一樣後,才停下腳步。
前眼的住宅區應該是十幾年前修建好的小區,沒有高樓大廈,全是一排排七層的緊湊樓房,一梯兩戶。
來到一戶人家門前,卓峰上前按門鈴。
一名中年女子前來開門。
“你們找誰?”
“我們是星永輝裝修公司派來為員工彭國華治療病情的。”卓峰拿出那張有彭國華名字的登記資料。
“哦,他們不送醫藥費來,而是派人來治病?有這麽好心?”
卓峰和劉勝對視一望。
中年婦女把卓峰他們引進屋,朝屋內喊了一聲:“老彭,你們公司來人了。”
然後一邊朝裡走,一邊嘀咕:“這都大半年了,公司一分錢沒看到,現在派兩個年青人來是什麽意思?”
卓峰和劉勝正疑惑著,從裡屋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柱著一雙拐杖,一走一顛。
中年男子柱著拐杖來到客廳沙發前坐下,指了指沙發。
“坐吧。這公司是難得派人來。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都去了公司不下十次,每次都說那富商的錢款沒到位,無法賠付誤工費。
我這一大家子全靠我這點手藝吃飯,這一下傷了,窩倒在床是什麽活也做不了,一分錢都沒有進帳呢。”
彭國華抱怨著。
“我們這不是來了嗎?公司說讓我們先給你治療病情,待有效果後,讓你們再去公司討說法。”
卓峰忙上前勸道。
“你們能治我這傷病?太好了,我們去了幾家大醫院,都對這病束手無策呢。”彭國華激動著,回頭對老伴叫道:“老伴,他們是來幫我治病的,你快燒水泡茶,不要怠慢了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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