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娜·杜米特魯是靈術師協會一名年輕的指定長老,同時還是一名稀有的降靈師、得到遠古強大神靈知識的靈術師,可以將神靈的力量降臨自身,也會不少靈術。
就在兩天前,阿麗娜經過黑暗深淵偏北的邊境時,感到有些不對勁,於是便用高階靈眼發現了一股強大的靈力正在聚集。
向靈力聚集點的方向靠近探查,便發現了一個大型祭祀儀式,根據儀式的圖案,她立刻判斷是一個名叫“黑鴉“的古老邪惡組織。
根據史記記載,“黑鴉”這個組織按理來說早在遠古時代就已絕滅了才對,不過看到“黑鴉”正在舉行什麽儀式,阿麗娜便開始思索要不要出手。
因為黑鴉這種邪惡的組織與靈術師協會正好敵對,作為靈術師協會歷史上最年輕的長老,阿麗娜剛好有實力能做到,也有義務。
在猶豫片刻後,她便將儀式破壞了,還救出了這個大型祭祀儀式作為祭品的男孩。
卻意外發現這個還在昏迷中的男孩擁有降靈師的資質,於是阿麗娜便把男孩帶回了靈術師協會,哦不,是帶回了自己家裡。
……
這是一間會議廳,位於中央,一個長方形雕有精致紋理的巨大石製會議桌,會議桌周圍幾乎坐滿了人,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靈術協會的高層人員。
因為阿麗娜·杜米特魯帶來的“黑鴉”的出沒的消息,這讓靈術師協會正在進行緊急會議討論。
“黑鴉”最出名的就是“黑鴉”所有成員都信仰於混沌虛空中的未知存在,且“黑鴉”嘗試著讓那些危險的未知存在降臨於這個世界上。
可以想象到,未知存在可能會給這個和平已久的世界帶來多麽龐大的戰亂,這誰也猜不到未知存在的力量有多麽危險。
對於未知,靈術師協會的保守派感受到了恐懼。
而有保守派,自然,靈術師協會也會有創新派,他們對於保守派的頑固思維感到不屑一顧,因為未知可能帶來危險,卻也有可能機遇,機遇與危險共存。
要知道,兩百年前世界上還沒有靈術師,只有能借用神靈力量的降靈師,但本就稀少的降靈師和神靈的數量正逐漸減少。
好在有偉人創立了靈術,但當時這種即使不是神靈也能使用神靈力量的知識被視為禁忌。
曾經過不斷鬥爭,如今靈術師才取的如此的地位,靈術師協會才得以成立。
所以,創新派建議取得“黑鴉”能讓未知存在降臨的禁忌知識,通過召喚未知存在,將那些危險的未知存在囚禁起來,以獲得那些未知存在的知識、力量!
……
遠瞳從那張豪華的大床上爬了起來,坐在這樣一輩子都不一定能享受的豪華大床上開始思索。
他有些納悶,他現在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穿越了?
因為該有的觸感,一個都不缺,遠瞳有試過掐自己的胳膊,對此感想只有很痛。
在思考怎麽從夢中醒來的遠瞳突然一愣。
啪嗒啪嗒…
豪華的臥室門外傳來一陣走動聲。
哢吱――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喲,小男孩~醒來了嘛。”
這是一位身材比例接近完美,披肩看著邊緣有些燙過的紅色短發由內而外的卷著,略為下垂的大眼感覺相當柔和,高挺的鼻梁、小巧的鼻頭,以及淡紅色的櫻唇形成完美的配置,如果能忽略她身後那條長長的龍尾巴,以整天形象來說有些像中歐混血的混血美女。
“你是?”
遠瞳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
簡單來講,就是說他真的不知道這種夢到底是什麽?
就連痛感都有,這讓他連在夢中自殺而醒來的勇氣都十不存一。
“好吧。那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阿麗娜·杜米特魯,小男孩,你可以叫姐姐喔~”
也許阿麗娜是看到遠瞳現在只是一個六七歲外表的可愛男孩,所以直接走到遠瞳身邊,向遠瞳現在那稚嫩的臉頰捏了上去。
“唔…你,唔唔……給我放開!”
終於,阿麗娜心滿意足的放過了遠瞳,“嗯~嫩嫩的、軟軟的,手感還不錯。”
“嘶――很痛的!喂,你是外國人嗎?”遠瞳一邊揉著被捏紅的臉頰,一邊打量眼前的“外國美女”。
“什麽?外國人?總之,我可是順撿…救了了一命哦~你這樣稱呼救命恩人可不行哦~快叫來聲姐姐~”,阿麗娜似乎執著於遠瞳用喂來稱呼她。
“救了我?你在說什麽呢?”
遠瞳對於眼前的阿麗娜用看小孩的眼光來看待他, 這讓遠瞳感到很不爽,還莫名其妙的說救了他,這麽奇怪的女人也是他做夢想出來的?
難道是他丟了工作,所以潛意識的幻想有個美女來救贖他?
“不信啊。那給你瞧瞧當時我記錄下來的畫面好了。”
阿麗娜手向空中一伸,手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顆碩大的水晶球,然後水晶球開始由透明狀態變得混濁起來,再然後便是一幅幅不斷轉變的畫面,那正是“黑鴉”召喚混沌虛空未知存在祭祀儀式的畫面。
“咦?這好像是我昨天做夢時的場景?”遠瞳看著水晶球內不斷閃過的畫面,有些眼熟,又感覺這不是他昨天做的夢嗎?
“什麽!?夢?!我說你是不是這裡被那些黑鴉搞壞掉了?”阿麗娜敲了敲遠瞳腦門。
阿麗娜沒想到遠瞳把這一切居然當成了夢,難道是“黑鴉”下的暗示?
她感覺自己可以想象到一個小男孩被黑鴉那種組織折磨,然後最後作為祭品時又不知道對於靈魂可能或多或少有所影響吧,也許是記憶斷層,也許是記憶混亂,所以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喂喂喂!別動手動腳的!還有你說誰腦子有病啊!”遠瞳的腦門上也出現紅印,顯然這又是阿麗娜弄出來的。
“對了!你都昏迷兩天了,現在一定非常餓吧。走吧。姐姐帶你吃點東西。”
阿麗娜覺得自己計較一個被折磨的腦袋都出問題的男孩,明顯這樣很沒有風度,也有失了她的身份,所以便轉移話題,準備用美食來誘惑“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