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嘛,舞草這樣的食物簡直就是氣氛毀滅者,看著這一個個的家夥的模樣,江淶也是漸漸平複了自己的心緒,帶著許妍夕來到一邊,開始靜靜的幫助她進行調息。
依著許妍夕的身體狀況而言,江淶為其配置的舞草並不會有什麽太大影響,甚至可能明天就會恢復,只不過食用了同樣舞草的雨幽四人就沒那麽好過了,估計要是沒人幫忙,起碼要花一周左右的時間來恢復吧。
翌日清晨,陽光依舊和煦,空氣依舊清新,只是這周圍的情況卻是有點詭異和嚇人。
自從剛剛從江淶的懷裡睡醒之後,許妍夕就很是迷糊的看到了緣側一邊東倒西歪的眾人,很沒形象的躺著,而且還都是女孩子,而像是雷陽和大蛇這兩家夥居然還在閉目調息,這就很煩了,這是這樣子持續了一夜嗎?
而且···仔細看的話,貌似這一個個的姑娘的臉上還在潺潺的流著淚水,甚至是大蛇和雷陽的淚腺也有著稍稍滑過的淚痕,這是···呃,印象有點模糊,但是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這···這都是那盤菜的錯。
看著長桌上還矗立著的兩個擺盤精美的的花架,關於昨夜的記憶開始慢慢的回歸了,而自己···啊~真是的!
“醒了啊,那就起來吧。”突然的耳邊傳來了這麽一句聲音,再仔細看了看現在這現狀,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啊。
“啊哈哈···嗯,剛醒。”許妍夕坐騎身來,對著江淶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貌似自己昨夜的時候,就是像剛才那麽趴在江淶的懷裡哭的,難道···這一夜都是這樣的嗎?
而且,貌似昨夜,就在自己哭的時候,自己好像見到了江淶的眼裡也有湧起陣陣閃爍,只是,現在想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呵呵,快起來洗漱吧,今天的話,就我們兩個出去吧,至於他們,還是在這裡修整吧。”江淶見許妍夕一臉的迷糊模樣,也是覺得挺有趣的,便對著許妍夕悄悄笑道。
“嗯。”聽到就自己兩個人,許妍夕可是開心壞了,這感情好啊。
一直以來都是七八個人一起行動的,以至於就兩個人獨處的時間真的好短,甚至是可以說是就只有那麽一兩次。
“這都是因為昨晚的那兩株花造成的後果?”再是回過神來,許妍夕又是有些心悸的看著這副淒慘模樣,對著江淶問道。
“大概吧,反正也沒什麽問題,等下他們醒過來之後,給雅子等人調息一段時間也就差不多了。”江淶笑著對著許妍夕解釋道。
就江淶估計,要是不給好好解釋下,許妍夕絕對是要放不開,這可就有點於自己的目的背道而馳了。
“哦,那就好。”聽到江淶說沒事,許妍夕可算是好好送了口氣。
許妍夕的身體因為經過江淶的道力洗禮,又有江淶親自為其調息,舞草的藥力可是非常完全的被其吸收了,也是如此,許妍夕的精神力可是提升了好大一截了,只要再有好好的修煉一段時間,應該也就能達到凡境巔峰了吧。
這是與土禦門哲文完全不同的,就許妍夕的未來而言,這些操作可都是完全無害的。
別看這些操作好像說起來很容易,以為很容易,但是就單單最基礎的道力洗禮,這可就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的,反正在那諸天萬界之中,想找出一手之數,那都是基本上不可能的。
所以許妍夕的有著和江淶一樣的資格,雖然機會很渺茫就是了。
看著江淶兩人離去的背影,大蛇和雷陽都是齊齊松了一口氣,這真的是太驚險了,要是剛剛那樣的情況,自己兩個出聲了,不知道會不會被老大哥陰死。
這回倆人算是清楚了,江淶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要和許妍夕約會吧,真是的,明明就是嫌棄自己這些人,說出來就是了嘛,幹嘛非要浪費著樣珍貴的兩株舞草呢。
大蛇和雷陽都是悄悄對視了一眼,似是了解到了什麽似的,又是齊齊的閉上了雙眼,什麽事情還是都等到著倆人離開之後再說吧。
而且···貌似剛剛老大的那句話,明顯就是對自己倆人說的吧,讓我們給雅子他們調息這樣的事情,真是的,自己弄出來的爛攤子,自己解決啊。
不過這樣的話,雷陽兩個可不敢就這麽當著江淶的面說。
一切洗漱完畢,當江淶帶著許妍夕走上京都平安那繁華的街道上的時候,真的,感覺整個人都是清爽的,就好像是好久沒有這麽輕松了似的。
“怎麽了,感覺你好像更懶散了。”看著江淶那伸展開來的懶腰,許妍夕有些好笑的說道。
“呵呵, 這可不是更懶散了,而是更放松了。”江淶笑著對許妍夕反駁道,只是這樣的反駁卻是感覺沒什麽不同,更像是一種調侃。
“是是,放松,不過你現在出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給忘了?”見江淶這樣懶散的調侃,許妍夕也是覺得很是有趣,就好像是昨夜的事情已經從許妍夕的心中抹除看了似的,沒有什麽影響。
這不是沒什麽影響,而是江淶撫平了許妍夕的心緒,緩解了許妍夕的悲傷,現在這樣出來玩,也算是一種方式。
“呃···今天好不容易就我們倆人出來玩,現在你說這個可就有點掃興了。”一經許妍夕這麽提醒,好像還真是忘記了今天預定的事情,和土禦門家那個老頭的會面。
“你這不是還要給江汕送禮物嘛,我們現在可是在國外,要早點送過去,不然有可能會趕不上哦。”許妍夕聽著江淶這有些抱怨的孩子語氣,也是笑著耐心的為江淶解釋著。
“行吧,行吧,知道了,等下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再解決這事好了,反正不礙事。”看著許妍夕這樣的認真,江淶也是笑著應聲道。
“嗯。”見江淶有聽進去,許妍夕也是笑著嗯道。
“嘿嘿,你也知道時間不多了啊,請問,有記得給我的生日禮物嘛?唔···還有江汕的。”江淶嘿嘿笑著,湊到許妍夕的身旁笑著問道。
“記得,只是···江汕的,我也要送嗎?”許妍夕很是呆萌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