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淶自己帶著手下兄弟們在開荒培育的時節,天道老兄也沒閑著。
雖然太一小世界現在還處於囚天大世界之內,但是因為現世的特殊環境以及囚囚那高超的偽裝技術,即便是現在堵門口的那位親自來都不一定能夠看出什麽問題。
現世已經被破除了五處封印之地,而已經被破除了的地方現在其實和最近被破除的高天原都沒什麽區別。
一樣的荒涼,一樣的破敗,一樣的都是已經化為了廢墟。
而天道老兄就是在江淶的建議下,就在這段時間裡把那五處封印之地做了統籌規劃。
像是什麽陰冥地府黃泉啊,像是什麽仙界天界天庭啊之類的,籠統的劃歸整合成了兩個大方面,就如同華夏傳說中的天地人三界中的天界與地界。
而且這個過程,江淶也是幫了很大忙的,要知道,現世和太一小世界說到底可是不同的大道規則,能在一定意義上統合在一個平面上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陰間相通,天界相連,現在這個時候,江淶可不是希望出現什麽統一的超級勢力,當然,太一神系除外,畢竟江淶還是比較喜歡,唔,看戲。
而在江淶還有天道老兄的不懈努力下,好吧,其實就是按照各自心情來的,天界也不能說是天界,陰間也不能說是陰間了。
天界的那些個家夥的性情也不再是如同江淶當年劃分三界時的那般善良,陰間也不再是如同只知道百戰殺戮的血腥陰森之地,凡間的生靈也更加不再似是從前那般無辜。
唉,好吧,人心這東西啊,其實江淶自己都還參不透,但是歷史的教訓卻總是會不間斷的重複上演,沒辦法,誰讓江淶自己是學霸呢,歷史學的好。
要知道,人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畢竟,老祖宗的話可不是白說的。
現在這情況就是,只要天道老兄或者江淶自己不出去說,那麽天界就是天界,人間就是人間,陰間就是陰間,誰能想象的了這實在不是一個世界呢。
還有那些妖魔凶獸,實在是太凶殘了,可即便是如此,此為一方生靈,在規則之內,就是天道自己都不能妄動殺念。
不過天道自己不能下手,但是江淶可以啊,在江淶和天道老兄的配合下,上演一波天外魔物入侵太一小世界好像也不是難事。
畢竟,妖魔凶獸什麽的,交給百戰大兵,還是很簡單的,不過這也只是指那些一定范圍內的,凡修為超過了神境的,江淶還是需要自己下場的。
要知道,雖然太一小世界在江淶的不斷投食下,成長的很是茁長,但底蘊這東西就是硬傷,需要的就是時間的積累還有先人的遺留。
現在的太一小世界,江淶可以允許它廣義上的平靜,可是,在修仙以及成神的當下,弱肉強食才是根本,就算是江淶不插手,還是會發展成百族初始時的那種大戰吧。
現世的妖魔窟中,妖魔的數量本來就是恆定的,不在五行,不入輪回,在妖魔窟中,妖魔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就是連真靈都會湮滅的那種。
所以啊,江淶的這一做法也算是相當的善舉了,畢竟這些妖魔的前身也都只是些無辜的家禽野獸罷了。
而且江淶這也算是奉天行事,嗯,在一定的規矩內,天道老兄給江淶的權限還是相當大的。
比如說天罰之威,現在要是在現世中有什麽人敢衝撞江淶,而江淶又認真了,那天罰就絕對是跑不了了,就算是不直接下雷劈他,其個人運勢也該會被削減三分。
就這一點來說,嗯~某種意義上吧,江淶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這方大宇宙世界的【真·主角】了吧。
林間小道之上,江淶與許妍夕並肩而行,雖然現在已經是冬天了,但是中海大學的冬天卻不是那麽的寒冷,就算是時值當下,也依舊有不少人在校園中的各處遊蕩。
冬天又不是一定的雪天、雨天又或者是陰天,其實天晴的太陽日子還是蠻多的,因為之前在上課時就和許妍夕說好了的,所以現在也算是江淶倆人的獨處時間吧。
也就虧的江淶倆人走得快,不然肯定又會是有不少人要圍上來,不過這倒也不是指班級同學,而是某些對自家人賊心不死的家夥們。
畢竟都現在了,自己還有許妍夕與周圍人之間維持的關系也還是挺不錯的,倒也沒有像開學之初那樣的太過驚訝的人了。
雖然依舊還是有不少人把自己當作眼中釘,但那又怎樣,反正他們又做不了什麽,而且就算是真做了什麽,江淶也會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記得是在軍訓後的一段時間吧,還是有不少人,嗯,公子哥富二代那種的,來找麻煩,校園之內的正面衝突嘛,江淶也沒什麽好慫的。
而至於校外社會上的,這就要感謝自己那親愛的老弟了,雖然這家夥看起來很敬重自己這個二哥,可是背後卻總喜歡坐看事大,但心裡又還是相當照顧自己這個二哥的。
所以啊,那些個想要動用社會力量的,都被那小子給悄悄懟了回去,還以為自己很厲害,自己二哥不知道的樣子。
其實吧,江淶一直很想說一句:別秀了,騷年,你才是我罩著的,懂?
只是吧, 現在這情況,還不到說的時候。
而巫行月還有楊芸芸也都相當給力,只是打了個招呼,結果就真的把關於自己的消息埋得死死的,本意上江淶還是希望這兩女人隨便給那小子透露點的。
結果這倆人都是看戲不嫌事大啊,巫行月更只是淡淡說了句“好”之後就沒了下文,等江淶有問到事情進展的時候,這女人是在明顯憋笑吧,我沒眼花吧。
至於楊芸芸,雖然沒像巫行月那樣腹黑,但也在見到自家老弟時還是會有事沒事的說著些棱模兩可的話。
而江汕本來就對楊芸芸不熟,都要以為她就是這性格了。
不過江淶的斂息術就是厲害,近似異能者的特性,在倆人身上也都快要以假亂真了。
反正以江汕的修為,現在就想要把楊芸芸的偽裝看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江淶也沒說什麽。
“囚囚。”江淶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