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半神器,其實到底也就是未完成的神器,在那個時候,許妍夕過生日的那晚,而且還是在現世,條件完全不充足的情況下,能煉製成現在的模樣也算是相當不錯的結果了。
不過即便是半神器,沒有神器的威能,甚至在能力上都不一定有仙器強大,但是唯獨有一樣是遠超過江淶預期的,那就是防禦力。
江淶很確信,即便是自己全力出手,在發揮了黑磚全部威能的情況下,也不可能短時間內破壞。
當然,如果是聖器,那就另當別論了,不然江淶也不可能還把黑磚留到現在了,畢竟材料都是難得一見的神級極品,就算是拆分也是很不錯的東西。
黑磚除了硬,就是燙了,這也算得上是一個能力了,而且用在攻擊上還無往不利,兩相結合之下,黑磚這東西就算是半神器,其具有的攻防一體的特性以及威力,即便是在神器中不可多得的存在。
再了,因為江淶在煉製黑磚的時候可是加入了不少餌料,若是好好培養,不定還能再煉製,然後蛻變升級。
黑磚是黑,其實應該能算是暗紅才是,其質地潤滑如玉,表面上自成紋理,看起來也是相當的漂亮。
江淶有時候都在想著,這東西做板磚偷襲其實才是最稱手的,而且這東西不僅能做武器,還能當飛行法器使用,就像是現在,江淶實在是嫌棄這群饒速度,直接就把黑磚拿了出來。
黑磚這東西在現世的時候或許還會因為世界內部道老兄的規則束縛,但是這裡可是秘境,而且還是古地秘境,雖然同屬一個大道之下,但是實際上規則還是存在著不同的。
江淶這邊才把黑磚拿了出來,邊上飛著的幾個木族仙境修士就跟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似的都看了過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江淶自己還是因為個人有把控,可是黑磚不一樣啊,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麽威能,但是其存在感,以及其一出現,便是引動周遭的異象,這就不簡單了。
只是,異象雖然有出現,可是很快,便消失了,接著,黑磚就好像真的變成了塊普通的黑磚,然後被江淶就像是丟板磚似的,隨便丟了出去。
黑磚迎風漸長,沒一會兒便成為了一方平台,而這樣的行為,也是讓青松文陽幾人有點難以捉摸,雖然心裡有了猜想,但是不敢啊,免得惹前輩不高興。
“來吧,上來,你們速度太慢了,還是我來帶你們回去吧。”江淶一躍而起,然後便是穩穩當當的坐了下來,好整以暇的道。
“是,前輩。”被速度慢,也沒辦法,不過既然這位前輩慢,那就表示他很快嘍,這樣一想,青松文陽莫名的感到爽快了不少。
不過這樣的想法才一出現,青松文陽便好似感知到了一份來自前輩的視線,便立馬摒除雜念,心無一物,有道是二目垂簾,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舌抵上胯,心、神、意皆守臍部,心念不移。
“那就,走起。”在場的,現在除了江淶之外,最大的就是青松文陽了,雖然其他那幾個仙境修士很不爽江淶的態度,但是沒辦法啊,誰讓人家一個眼神都能殺人呢。
在青松文陽的配合下,其他族人還是相當配合的,不過即便心懷不滿,可也沒有誰敢真的造次,在這裡的都可以是老江湖了,對於強者的理解可是相當深刻的。
即便是在這相對平和的秘境之內,即便這裡只有木族一族,可是修士的世界從來都是以強者為尊的世界。
更別,這人可是就連大長老青松文陽都無法力敵的強者,就算不是為了族人,為了自己,這個時候也不能做出什麽挑動神經的事情。
以青松文陽為首的七人,現在就在江淶的身後安安靜靜的站著,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就是連大長老都在站著,自己要是坐了,那就是真的作死了。
而且之前大家可是都出了那麽大的醜,找那位江淶報仇看來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若大長老想要找在場的其他人出氣,那還是很簡單的。
黑磚的速度相當的快,目測一下,至少也是超出了音速的好幾倍了吧,反正瞬息之間也就只能看到殘影流光。
在江淶把黑磚拿出來的時候,青松文陽就再一次的確信了大祭司的話,如果讓這人生氣,或者全族都惹上了這人,那族滅可能都是會發生的事情。
黑磚這東西看起來好像黑不溜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東西就是給予自己極大的危險性,而且這東西中含有的火屬性能量遠超過自己已知的一切,感知起來好像就連火之玄鳥一族都無法與之比肩。
青松文陽悄悄的以一縷神念想要感知一下這黑磚之中的奧秘,只是才從腳下延展,江淶的聲音便是傳了過來。
“心哦,當新被火燒了。”只見江淶仰著身子,歪著頭,一副坐沒坐相的樣子對著青松文陽道。
只是吧,的可能有點晚,江淶話音落,青松文陽的嘴角也隨之流出了血。
“都了,還玩火,了不起啊。”見此情況,江淶的於其中滿是玩味與調侃。
故意的,這丫的絕對是故意的,青松文陽現在很懷疑這位前輩的用意,不過此時也不宜什麽,只是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家夥。
“和你了,是你太快了。”江淶也沒想對方會搭腔,只是繼續自顧自的道, 似乎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不過算了,你似乎是他們領頭的吧,一個仙境的修為,叫什麽名字,在木族裡的地位應該不低吧。”
“晚輩青松文陽,忝為現任木族大長老一職,之前是晚輩的冒失,還請前輩不要責怪。”管他有錯沒錯的,反正先把錯扛了再。
一切為了木族!
“大長老,呵呵,看來是條大魚。”江淶盤腿坐在前頭,如此聲的嘀咕道。
對於這家夥什麽的態度,青松文陽現在都管不著了,剛剛那一下,貌似內傷很嚴重啊!
“前輩~前輩?”青松文陽一邊強忍內傷,一邊如此聲問道。
“啊?哦,先記著,責不責怪的以後再。”
我好像成了幕後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