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家人之外,許妍夕是少數的,讓江淶沒有感到什麽厭煩的朋友,但那也只是朋友。
因為理智上總是覺得許妍夕年齡太小,所以在學校的時候,江淶其實總會對自己的感情做出到一定的壓製,畢竟是重生一場,怎麽說這一世也得活的精采些。
而現在高中畢業了,也就解放了,也不會再受到學校或是家庭的牽絆了,自然的,對於與許妍夕之間的事情,江淶也就有了一定的期望,雖然這些都是潛意識進行的就是了。
所以,關於許妍夕的事情,第一點便是確定自己的感情以及她的感情,而第二點便是讓她了解自己。
所以說,如果當初許妍夕沒有和江淶一起來,或許便沒有現在這樣的事情了。
所幸,許妍夕來了,江淶也確定了自己和她對彼此的感情,而且,許妍夕也接受了江淶的事情。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我們,對吧!”看著江淶的側顏,聽著江淶的低語,許妍夕也是微微笑著,帶著些感慨,透著些幸福。
“是啊,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我們。”江淶也是牽著許妍夕那白皙的素手,輕輕笑著感慨道。
隨著江淶和許妍夕兩人的感慨和追憶,車內又是一陣沉寂,伴隨著綠蔭,伴隨著蟬鳴,行駛在日國的公路之上,從容、愜意。
“對了,江汕的禮物你準備好了沒?”伴隨著蟬鳴以及疾馳而過的破風聲,許妍夕靠在椅墊上對著江淶輕聲問道。
“唔···大概吧。”江淶想了下,對著許妍夕笑著說道。
“這算什麽,就這叫大概?你該不會是沒準備吧。”許妍夕聽著江淶這含糊不清的回答,也是無語了。
“當時在名古屋不是送來那麽多東西嘛,隨便找兩個比較有特色的送回去應該也就差不多了吧。”對於許妍夕的問題,江淶確實是挺不好回答的,不對,應該說自己確實是沒有準備禮物。
以前的十九個生日都是和江汕一起過的,像是禮物什麽的,貌似都是別人給自己兩人送,但是這次因為自己出國了,這還真不好說,畢竟自己是江汕的哥哥。
或許是因為以前都是一起的原因吧,在這一點上自己是真的忽略了。
“你啊,這麽隨便真的好嗎?”對於江淶的反應,許妍夕也算是料想到了,畢竟依著江淶的性格,讓他來籌備禮物什麽的貌似還真的有些難為人了。
“也不算是隨便吧,畢竟是日國那些社會高層送的,怎麽想都夠格了吧。”江淶有些委屈的對著許妍夕解釋著。
聽了江淶的解說,許妍夕其實覺得也是還好,雖然自己對於那些所謂的日國社會高層沒什麽認知,但是總的來說,送過來的那些東西還是挺不錯的,就普通人來說。
“也行吧,等下午到了京都平安安頓好了之後,讓大家都過來看看吧,畢竟就算是隨便選也應該慎重一下,這是體現你這個哥哥的個人魅力的時候,別瞎送。”對於江淶的品味,許妍夕還是有些擔心的,所以才如此說道。
“唔···也是,那行吧。”對於許妍夕的安排,江淶也沒什麽好挑剔的,便是同意了許妍夕的提議。
“這是你第一次給江汕送禮物吧,感覺怎麽樣?”看著江淶都沒什麽反應,許妍夕就覺得好失敗啊。
“呃···也不算是第一次,這應該是第三次了吧。”江淶想了下,便是如此說道。
“送過?什麽時候?送的什麽?”聽到江淶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許妍夕立即就好奇了起來,對著江淶好奇的問道。
“嗯,就來日國前的時候,我記得是第一次銀行卡,第二次守護銅鈴來著。”江淶回想了下,便是對著許妍夕笑著回道。
聽著江淶的回答,許妍夕就覺得這還真是硬核啊,銀行卡就是錢,守護銅鈴嘛,都是守護了,大概就是法器了,這簡單來說就是錢和法器嘛。
“呵呵,還真是有你的風格,雖然不是說送錢和法器不好,就是有點···那個吧···”許妍夕呵呵笑著,果然,江淶的品味在一定程度上還是需要一些質疑的。
“看你這反應,我就不想聽你這接下來的話。”還沒等許妍夕說完,江淶便是打斷了許妍夕的思緒,如此說道。
其實許妍夕也是在猶豫,也是在思索著更好的措辭,不過既然江淶主動打斷了,那可真是幫了許妍夕一個小忙了。
“說起來光是討論該送什麽給江汕了,我呢?”看著許妍夕送了口氣的模樣,江淶笑著對著許妍夕輕聲問道。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尬笑,許妍夕其實也沒想到該送什麽給江淶,但是看著江淶的期待模樣,而且自己也才剛說過江淶,所以許妍夕是絕對不會和江淶說自己還沒準備好的。
“不著急,期待一下吧。”尬笑過後,許妍夕稍微整理了下思緒,對著江淶輕聲說道。
“嗯,那好,我就稍稍期待下好了。”看著許妍夕這模樣,江淶也是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既然許妍夕都這麽說了,那麽期待一下又如何呢。
“你剛剛說你給江汕送了件法器吧,不會被發現?”發現什麽,自是不必多說,但是都瞞了這麽多年,要是江汕突然發現···
“要是發現就發現吧,到時候或許也就不需要我再多做闡述了。”這件事情其實也算是有好有壞,不過對於江淶而言其實並沒有什麽。
只是這樣的事情可能並沒有那麽好發現,畢竟當時在做出來的時候,江淶還是有在上面附加隱藏道陣的,如果不是危及江汕生命,銅鈴便不會發動,那麽江汕便不會發現。
“這麽說也對,畢竟你的事情,你家裡人都還不知道,讓他們主動發現這也算是個好的方法。”聽著江淶的述說,許妍夕便是有些反應了過來,對於江淶的舉動還是很支持的。
“唔···現在的話,可能還不知道,但是應該快了。”江淶想了下,也是輕聲笑道。
“嗯,嗯,那就好,到時候你也就不用瞞著江汕他們了。”對此,許妍夕也是笑著認同道,雖然是感到有點不對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