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淶的語氣變得那麽的輕佻,這道發出的聲音都是出現了些許的感情波動,顯得有些惱羞成怒了許多。
江淶的身份是囚世界的大道代理人,其實這個身份也並不能讓這道對江淶禮遇多少,但是江淶因為執掌囚神戒的關系,道如果動江淶的話,江淶還是很可能會撕破臉皮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江淶可以隨時隨地動念之間回到大道空間。
而這道也是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做到對江淶進行一擊必殺,否則的話,哪還會讓江淶成長到現在這樣讓自己完全無可奈何的地步。
當然,不只是這個原因,還有就是開啟通道,囚世界與這個世界的通道,道不知道那邊會有多少的強者,也不知道那邊的強者的等級都是些什麽程度,如果對這個世界盡心悄悄的破壞什麽的,那可就有夠煩的了。
“那個啊,唔···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在下套嘛,到時候會有人來的,然後,你可以給這片界域留個門,那就···嘿嘿!”對於這片水底下的怨念真靈,其實真要放出來,江淶也很頭疼的。
所以啊,江淶早就想著了,在這裡下個套什麽的,到時候把那個無名的聖境強者引誘進來解決這裡的問題就好。
起無名的聖境強者,也就是土禦門哲文身上的那位幽老了,希望那老家夥能給點力,別到時候一出場就掛才好。
“不行,魂蓮不能動!”起來,這麽一株超級寶物啊,道怎麽可能會這麽簡單的就交給江淶。
“算了,你就直吧,你要幹什麽,不然我可就直接硬搶了。”聽到這混蛋道還擱這裝,江淶就很煩了,直接就是對著上的那坨陰雲攤牌了。
道除世間真理,萬物法則外,其實是不能隨意出手的,但是現在不一樣啊,現在江淶是要摘取濁世魂蓮這樣的至寶,道是可以降下雷罰的,雖然不知道這是誰規定的。
聽到江淶的話語,道也是稍稍頓了許久。
諸萬界之中,細數能夠誕生意識的道都是寥寥無幾的,江淶不知道這方世界的這道意識是誕生了多久,但是江淶可以肯定的是,既然這道有了意識,那麽可操作性可就大了。
“我要你解除封印!”良久之後,上的陰森雷雲炸響一聲,雷鳴之聲驚動地,這可不是而已,而是真的,整個陰間黃泉之地空在搖晃,大地在震顫。
“呵呵,這個啊,我就直吧,不可能!”臥槽勒,讓你提要求,結果你就提這個,雖然這個要求也是在自己的預料范圍之內,但江淶還是直接拒絕晾的要求。
封印啊,【地十二大封印】,是自己從大蛇那裡知道的封鎖了整個世界的聖階法陣,據是讓過去那個繁榮昌盛的修煉文明直接消失的一個間接原因。
而且不只是【地十二大封印】,還有著囚囚過的遠古封印,是這個世界的外部封印。
“······”其實,我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的,道意識也是沒有想到江淶這混蛋居然這麽硬氣,直接就是拒絕了自己的要求,而且看樣子還像是想要直接硬強似的。
“那東西的因果很大,我可不想去碰。”江淶其實也不太想把話死,又是道:“我在這裡的布置了這麽久,為的是想坑別人,不定那家夥會比較想解開這裡的封印吧。”
對於附身在土禦門哲文身上的那家夥,根據對方自己的認知來看的話,應該是來自外部諸的存在,所以啊,對方的目標是自己身上的傳承,如過對方真是來自域外,那對於打破封印什麽的,應該才是最上心的。
而且就算對方是本地人,那又如何,在現在這樣的封印狀態下,不入聖境,對自己來,始終都是菜,所以如果對方真要出手,那就只能打開封印,恢復實力什麽的。
至於是什麽因果的,純屬放屁,江淶自己的身份就是大道代理者,諸因不存,諸果不沾,除非是同級別的。
要起來,其實江淶這大道代理饒身份還是很好用的,反正到現在為止,江淶還是挺喜歡的。
“這株魂蓮我要了,上面拿出封印,你放心,會有人來幫我給你破除的。”江淶活動了下身體,便是不在看向空上陰雲,就像是已經完全談完了一般,一概不接受反駁似的。
對於江淶這樣的不要臉的行為,道也是沒轍,人家可是能夠在一瞬間就將這魂蓮給收了,然後再逃回囚神戒之中,自己是真的拿著家夥沒辦法,不然真相劈死這丫的。
“記住你的話!”好半晌的時間,當江淶再次抬起頭來, 撇了眼上的陰雲之後,轟隆雷響再次響起,道傳來無奈的歎息。
“呵呵,早這麽答應了不久好了嘛,哪來那麽多麻煩事。”見道意識終於同意了,江淶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也不想真的就這麽和這位好話的道老兄鬧掰。
要知道自己的家人可都是還生活在這方世界內的。
“起來,我家那兩位,是不是你做的手腳?”見上陰雲就要消散,江淶呵呵笑了聲之後,直起身來,並沒有忙著就這麽摘取魂蓮,而是對著上問道。
“······不知道!”一陣沉默之後,江淶才是得到了這樣的答覆,同時,江淶能夠很肯定了,就是這混蛋搞得鬼,不然自己三兄弟啊,生活在一起那麽多年,怎麽可能會一點都察覺不到彼茨力量波動呢?
“混蛋!算了,等下你幫我壓製下這群鬼東西,別一不心跑掉一兩隻才好。”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啊,反正我知道是你了,那你就最好答應我這要求。
本來道意識就想送個順水人情的,但是哪想到啊,這家夥居然現在翻舊帳。
不過只是壓製下那群鬼東西,好像也沒什麽,倒不如剛剛好。
這句話完之後,江淶才是真正的放松了下來,反正自己的要求是和上那位老兄了,之後的時候隨便吧。
眾人見江淶臉上終於放松下來,心中大石才是悄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