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四射,整個包間都被松本修一的腦袋產生的光照的通亮,簡直就像個人形大功率的電燈泡似的。
還好包間內的玻璃都是單向的,不然這裡可就真成全場焦點了。
江淶看著這樣的松本修一,簡直都沒話說了。
我都打算讓你自生自滅了,結果你還出來找存在感,雖然不是你自己的意願就是了。
在江淶的天眼道術下,江淶發現其實不是松本修一的腦袋在發光,只是看起來像是,真真發光的是這可憐的娃腦子裡的一枚文印。
對此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位神秘的聖境搞得事兒。
這是在偷窺?不,是光明正大的偷窺,用別人的身體。
現在的松本修一已經被文印直接全面接管了,類似於奪舍的效果,現在的這具身體已經是別人了,至於真真的松本修一,就看這人會不會好心的留下他了。
“就是你嗎?就是你放出來的那枚炸彈?”江淶看著松本修一的身體緩和了下來,光芒消散,對著松本修一問道。
對於這家夥的出場方式,江淶都不想吐槽了,搞什麽哦,這麽騷包,你真的聖境?
“哦?小家夥,能耐不小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松本修一的身體說道。
現在已經不是松本修一了,是幽老。
這是幽老和江淶的第一次接觸,作為聖境的強者,幽老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會被選上,現在見到了,很一般嘛。
想當年,自己那叫一個風流瀟灑,溫文爾雅,人見人愛,運氣還超好,可是自己還是沒有得到這樣的無上傳承,這小子憑什麽?
這還是江淶不知道的這老家夥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估計就會得意的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來一句:老子前世運氣好,有眼光。
“前輩說笑了,前輩這次現身只是來打個招呼?”江淶對於這有些騷包的前輩,也是不知道怎麽回話,反正他沒好意,那自己也不用客氣。
聽著江淶的揶揄笑聲,幽老那個氣啊,鬼的打招呼,打你一臉的招呼行不行?
“哼,交出傳承,饒你不死。”幽老陰沉的聲音傳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個依靠傳承到了神境的小家夥,能有多厲害?估計要是自己本體能夠進得來,也就是一口氣的事兒。
“哦~?傳承啊,什麽傳承?”臉上笑眯眯,心裡媽賣批,就知道會有老不死會盯上這東西。
“裝,接著裝,待我日後進入此方世界,就是就是傳承歸我之時。”這是什麽?宣戰嗎?自己要不要趕緊把土禦門哲文那小子給殺了?
呃···想一下還是算了,這老不死的能以這樣的形態進來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到時候這混蛋要是躲起來,再給自己背後來一下,估計得完。
所以啊,還是先留著土禦門哲文那小子一條命,就當是養了個鬧鍾好了。
再說了,有這老家夥在,想要殺了那小子,還會挺麻煩的,畢竟對方想要逃,出了自己去追,其他的【曉】成員估計都夠嗆。
對方這是幾個意思啊?看這情況,更本就是過來耍帥的嘛。
傳承這種東西,江淶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但是也都大致有這些猜想,當然,猜想的只有大蛇,【曉】的成員之間因為不可能會有反叛的可能,知道的倒是多些。
江淶的臉上輕笑著,單手抬起,一枚光彈出現,接著就直接打在了松本修一的身上,這力道,直接將松本修一從包間打到了會場。
此時的松本修一的臉上滿是驚愕,特麽的,這就打了,為什麽自己沒有察覺到真混蛋的出手?時間?空間?
啊~混蛋,看來必須要加快封印的破解了。
不過好麻煩啊,外層的封印上有個小小的洞,雖然自己無法在撼動這封印,但是走這小洞也沒問題,煩的就是這裡層的封印。
媽蛋,這世界的聖者都是神經病嗎?幹嘛搞出來這麽個麻煩的封印啊。
從外部打破是沒可能了,自己努力了這麽多年,也才只是偷渡進去了這麽點力量,接著弄?沒可能,也沒時間了,叫江淶的那小子,成長的太快了,有點恐怖,現在可能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心緒百轉,現在還是老老實實的躲起來,趕緊從內部破解這世界的封印才是上策。
會場內,所有人正在陶醉在光珠散發的圈圈光暈之中,感受著自己身體內正在提升的力量修為。
這麽突然的一聲玻璃破碎聲,驚醒了會場的所有人,就算是不想成為焦點都不行了。
尤其是正在墜落的松本修一,更是猶如明珠,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子,等著我的製裁吧!”身體在墜落,眼睛在盯著江淶,聲音在傳播,會場的所有人都清晰的聽見了這,唔···很中二的九個字。
正在全場注視著這發出中二宣言的墜落身影時,撫子是第一個注意到光珠正在劇烈震顫的人, 就好像是要炸了一樣。
對,就是爆炸!
遵循了自己敏銳的第六感,女人的直覺,幸運的,撫子撿回了自己的一條命。
就在撫子小姐跳下舞台之後的幾秒鍾內,光珠,爆炸了,整個舞台,半個會場,沒了。
只是這好像還不是結束,就在爆炸的中心,空間上一道道的裂紋,一片片碎片如鋸齒一般存在著,裡面是黑暗,如黑洞一般。
一聲聲的腳步聲傳來,凌亂,嘈雜,還伴有著濃鬱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江淶看著這下方,這炸彈的效果,還真是好啊,炸到的地方就只剩下了深坑,說爆炸范圍不大,還真不大,相比較那些核彈什麽的,這特麽算的了什麽。
說是半個會場,其實也就是舞台加後牆外,最多十來米的樣子。
倒霉鬼挺多,就這爆炸威力,就是讓江淶硬承受也是要受傷的,對於這些凡境來說,在爆炸范圍內,就是死罪。
倒是那個拍賣師撫子,江淶倒是有些刮目相看,居然在最近的距離下還有這樣的意識,並且活了下來,這女人可以好好培養,以後或許用處不小。
江淶看著下方嘈雜的人群,這些家夥難道是鼻子和耳朵都塞毛了嗎?
這血腥味,這腳步聲,唉···都特麽死了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