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當然有。”
陳十六嘴角一彎,知道後面的奔馳車是想通過匝道下高架橋,直接將車一個變道先一步朝匝道開去。也就在三十秒後,後面的奔馳車和雅馬哈緊跟著蘭博基尼往匝道開去。
“那你為何還在多管閑事?”彭詩晴看了後窗一眼,發現奔馳和雅馬哈摩托一直跟在身後,極為不滿地責備陳十六。
陳十六輕笑一聲,答道:“彭小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後面的這輛奔馳車裡有什麽東西?”
“不想。”彭詩晴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現在什麽都不想,我隻想回公司。”
“好。”陳十六道,“等會兒我靠邊停車,你打車回公司……”
“你,你說什麽?”彭詩晴眉頭一皺,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十六,無法相信陳十六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要知道,這蘭博基尼又不是他的車!
陳十六竟然讓她車讓她打車回去?
這像什麽話?
她見陳十六不回答自己的話,身子往前一傾,靠近開車的陳十六道:“死兔子,你把話說清楚。你竟然想要我下車?”
“我這是為了你好,”陳十六狐疑地笑了一聲,“不下車,我怕你等下受不了。”
“受不了?”彭詩晴一聲冷笑,她活了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看不起。
她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奔馳,發現奔馳離她坐的蘭博基尼不過咫尺之遙。
此時,蘭博基尼、奔馳、雅馬哈摩托都已經行駛到了一處極為荒涼的泥巴路上。
周圍除了農田和飛翔在空中的幾隻野鳥,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和物。
彭詩晴深吸口氣,用下命令的口吻道:“刹車!”
“呃……”陳十六眉頭一蹙,“你……你不要命了?”
“呵呵。”彭詩晴道,“你不是說我受不了?你不是想看奔馳車裡到底有什麽東西?你不刹車,怎麽看得到?”
“我的大小姐,”陳十六嗤之以鼻地撇了撇嘴,“現在刹車,你這是打算不要命了!你不要命,我還想要命令!再說,就算刹車後咱們不死,這輛蘭博基尼肯定是保不住!”
話一說完,陳十六不但沒有刹車,反而加速往前駛去。
他看到前面是一個“丁”字路口,已經想好了逼停後面奔馳的方法。
“不就是一輛瑪蘭博基尼,就算是毀了又如何?”彭詩晴撇了撇嘴,又回頭看了後窗一眼。
此時,她正是氣頭上,恨不得現在就下車去看看奔馳車裡到底有什麽東西。
陳十六嘴角一彎,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不過是想要逼停奔馳車,用不著毀了一輛車。”
說完這句話,他故意一個停頓,透過後視鏡看了彭詩晴一眼,道:“抓穩扶手,我可要加速了!”
說完,也不等彭詩晴有沒有將扶手抓完,一腳油門再次踩下去,瑪莎拉蒂朝著那丁字路口衝了過去。
黑色奔馳車內,開車的歐洲白人史蒂夫·湯姆面對前方蘭博基尼猛如虎的操作,一臉地困惑:“奇怪,前面這輛車是不是瘋了?竟然在這樣的路口加速!”
“真是見鬼!”阿倫·庫裡看著離奔馳車越愛越遠的蘭博基尼,捶足頓胸地道,“今天怎麽這麽不走運,竟然會被逼著來到這麽一個地方。”
“不好,史蒂夫·湯姆、阿倫·庫裡,你們快看。”這時,坐在後座的喬治·約翰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兩隻手指著前面戰戰兢兢地道,“前面……前面是個丁字路口。
” “……”史蒂夫·湯姆頓感無語,立刻拉手擋、踩刹車。
可為時晚矣。
前面行駛的蘭博基尼忽然間一個極為帥氣的甩尾漂移,直接橫向停在丁字路口。
可這時,那輛疾速行駛的奔馳車,雖然在史蒂夫·湯姆竭力地踩刹車、拉手擋,但還是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幸運的是,在離前面的蘭博基尼只有半米時終於停了下來。
但奔馳車的油箱裡卻冒起了青煙。
緊接著,後面的雅馬哈摩托車趕到。
相比於剛才奔馳車的猝不及防,雅馬哈摩托車要淡定許多。
他緩慢減速,將車停在奔馳車後面,與奔馳車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
這也巧好和前面的蘭博基尼形成了包夾之勢。
坐在奔馳車裡的史蒂夫·湯姆、庫魯、布萊克·吉姆、喬治·約翰的臉色非常的蒼白。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來華夏國執行的第一次任務,竟然會遇到這麽強大的對手。
史蒂夫·湯姆雙手把著方向盤,一臉怯然地看著身邊的阿倫·庫裡:“阿倫·庫裡,主人一直在跟你對接。你說,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阿倫·庫裡緊握著勃朗寧手槍,沉默不語。
“阿倫·庫裡!”見阿倫·庫裡不說話,史蒂夫·湯姆急了,“你該拿個主意!是你要我們下高架橋來這鬼地方的。你就不能……”
“夠了!”阿倫·庫裡憤怒地打斷了史蒂夫·湯姆的話,“布萊克·吉姆、喬治·約翰,你們倆看好這個小女孩。 史蒂夫·湯姆,你和我下去會會他們。”
說完,他打開車門,雙手緊握著勃朗寧手槍,將槍架在車門上瞄著前面的蘭博基尼。
史蒂夫·湯姆見狀,也跟著拿出自己的手槍。
不同的是,他下車後將槍瞄準的是後面的雅馬哈摩托。
“朋友!”阿倫·庫裡對著前面的蘭博基尼怒斥,“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怎麽不敢下來見一見?”
他故意將聲音拉的非常大,一來是想在氣勢上震住對方,二來是想給自己壯膽。
坐在蘭博基尼裡的陳十六冷哼一聲,準備開門下車,彭詩晴立刻製止了他:“你不要命了!沒看到對面的手裡有槍?”
“你怎麽這麽關心我?”陳十六風輕雲淡地笑了笑,饒有深意地不答反問,“你這麽關心我,是不是愛上了?”
“……”彭詩晴一陣無語,都生死攸關的時刻了,這死兔子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你這隻死兔子,你想死就死去,我懶得管你!哼!”
說完,彭詩晴將自己的手收回來,靠著車椅背,雙手抱在胸前斜視著陳十六。
“那你到底有沒有愛上我?”陳十六左手搭著椅背,色眯眯地看著彭詩晴問。
“沒有!”彭詩晴道,“我是不可能會愛上一隻死兔子的!”
“好吧!”陳十六略感失望地聳了聳肩,“你好好地待在車裡,不管外面出了什麽事,都不要下車。”
言罷,他也不等彭詩晴答應不答應,直接下車一臉嘻哈地笑容看著奔馳車旁,神經已經緊張到極點的阿倫·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