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彭詩晴好奇地問。
“照看好小溪,順便送他們仨去警察局。”說完,陳十六特意用眼睛朝史蒂夫·湯姆、布萊克·吉姆、喬治·約翰示意了一下。
彭詩晴錯愕地看著陳十六問:“怎麽會是三個?”她清晰地記得已經被陳十六殺死了一個,怎麽會是三個人。
同樣,杜凌風也用詫異的眼神看著陳十六,似乎跟彭詩晴有同樣的困惑。
陳十六知道杜凌風和彭詩晴心中的疑惑,笑道:“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良民,怎麽可能會殺人?”
說完,他一腳重重地踢在史蒂夫·湯姆的身上,很快史蒂夫·湯姆就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他怎麽會沒死?”杜凌風困惑地看著陳十六,“我親眼看著你掐斷了他的脖子。”
“那是我的一項絕技,”陳十六說完對著身前的阿倫·庫裡威懾的語氣恐嚇道,“站著別動,否則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是。”阿倫·庫裡想要活命,自然不敢造次,唯唯諾諾地應允。
這才將地上的史蒂夫·湯姆拽起來,對著史蒂夫·湯姆的脖子,笑道:“看到這個針眼沒有?我剛才只是讓他小睡了一下。”
“什麽?”
這時,阿倫·庫裡率先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陳十六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他腦海裡閃現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他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竟然可能是令天下所有雇傭兵都敬仰的雇傭兵三大神之一的“死神”。
“你會中醫?”杜凌風好奇地問。
“呵呵,”陳十六苦笑一聲,“就算是會中醫又有何用?不是一樣連家人都醫治不好?”
說到這裡,陳十六不禁神傷。
枉他自負中醫天下無敵,卻連他妹妹田小芳都醫治不好,真是天大的笑話!
……
按照既定方針,陳十六和杜凌風押解著阿倫·庫裡,朝南海望海樓走去。
之所以要了帶上阿倫·庫裡,是想讓阿倫·庫裡穩住他的局勢。
雖然阿倫·庫裡不知道誰是買家,但只要見到阿倫·庫裡說的安吉莉拉·瑪麗,他們就能查出買家的真實身份。
南海望海樓,是藤海八大景之一,也是華夏國國家5A級風景區。
望海樓自古就是名人聚集地,歷來有不少的學者在這裡吟詩作賦,寫下不少膾炙人口的篇章。
陳十六回國來到藤海的時候,早就想要來望海樓看看,但苦於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和機會,始終未能如願。
如今,他沒想到現在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到這裡。
將黑色奔馳停在離望海樓兩百米的地方,陳十六掏出了阿倫·庫裡的手機,冷言道:“不用我教,你也知道該怎麽做,是吧?”
“是。”阿倫·庫裡點了點頭,慌忙用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由於陳十六一直拿著槍頂著他的胸口,電話接通後,他絲毫不敢造次,直接開免提道:“主人……”
“阿倫·庫裡,你怎麽搞的?怎麽現在才打我電話?人帶到了沒有?”電話裡的人頗感不滿地怒斥。
“對不起,主人。路上出了點狀況,所以晚了點。”阿倫·庫裡按照陳十六的意思回答,“主人,我們馬上就到望海樓,接下來該怎麽辦?”
“將人放在門口,到時自然有人來接應你。”
“您不親自來嗎?”阿倫·庫裡問,
“我擔心您不親自來,恐怕會出事。” “哪有那麽多事!”電話裡的人不耐煩地回應了阿倫·庫裡一句,“阿倫·庫裡,你今天怎麽這麽囉嗦?”
“我這不是有點擔心嘛。”阿倫·庫裡笑了笑,“主人,你也知道。咱們現在是在華夏國完成任務,華夏國可是出了名的雇傭兵墳墓,咱們還是小心點為好。對吧?”
“嗯,你說的有道理。”電話裡的聲音道,“華夏國有句古話,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咱們還是小心從事。”
她說完改變主意,決定自己親自下樓去迎接阿倫·庫裡。
在她看來,只要小女孩到了她的手裡,華夏國沒人能從她的手裡奪走她。
南海望海樓裡,安吉莉拉·瑪麗面朝著浩浩蕩蕩的大海,手裡端著一個裝滿了紅酒的高腳杯。
這是一杯82年的紅酒,產自法國著名的葡萄酒山莊,價值至少二十萬。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好喝。
因為這杯酒就像一個喪鍾,從打開這杯酒的時候開始,她就聽到了死亡的鍾聲敲響。
“主人,阿倫·庫裡開車過來了。”
這時,一個身著灰色T恤的黑衣帥哥走來了過來,畢恭畢敬地看著安吉莉拉·瑪麗說道。
安吉莉拉·瑪麗撇了黑衣帥哥一眼,冷聲道:“有沒有看到什麽不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
“那從車上下來的除了阿倫·庫裡,還有沒有其他人?”
“只看到阿倫·庫裡從車上走下來, ”黑衣帥哥道,“主人,你是擔心阿倫·庫裡會叛變?”
“不是擔心,是他已經背叛我了。”安吉莉拉·瑪麗輕歎口氣,“我真想不到,好好地的一個職業殺手,怎麽會突然選擇背叛?”
“主人,你留在這裡,我現在就去殺了阿倫·庫裡這個叛徒。”黑衣帥哥說完,拿出腰間的手槍,就要朝樓下走去。
“站住!”
可沒走兩步,安吉莉拉·瑪麗叫住了他。
“山本,現在還不是動阿倫·庫裡的時候,殺了阿倫·庫裡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安吉莉拉·瑪麗走到黑衣帥哥的身邊,淡然道。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黑衣帥哥山本一夫問。
“我下去會一會阿倫·庫裡,我很想知道,他為什麽會背叛我。也很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人,才會讓阿倫·庫裡冒著被絞死的風險背叛我。”安吉莉拉·瑪麗說完,將手裡裝滿了葡萄酒的高腳杯遞給山本一夫,“山本,這可是我花了好幾十萬才買到的好酒,你替我保管一會兒,等下我回來再喝。”
“是。”山本一夫接過高腳杯,“主人,要不要我在暗處埋伏,以免……”
“不必了。”安吉莉拉·瑪麗直接拒絕了山本的提議,“如果我有什麽不測,你得留著性命去匯報給咱們的買家。這是咱們潛行者的規矩。”
“是。”山本一夫略感不舍的應了一聲。
安吉莉拉·瑪麗笑了笑,隻身走下望海樓。
這時,她才看到阿倫·庫裡站在奔馳車邊,正笑著朝她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