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樓還有人?”陳十六驚訝地喊了一聲,也不顧倒在血泊裡的安吉莉拉·瑪麗還有沒有得救,直接快步朝著望海樓衝了上去。
來到望海樓的最頂部,陳十六首先四周看了一遍,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人等。
隨後,他又走到各個窗戶口觀察了一遍,等到來到面對著安吉莉拉·瑪麗到底的窗戶口時,陳十六的腦海裡忽然閃現出一個畫面:在他和杜凌風跟安吉莉拉·瑪麗交手的時候,他曾隱隱約約地在這裡站著一個人影。
起初的時候,陳十六以為是在望海樓觀光的遊客。
但現在,陳十六不這麽認為了。
那個人影,不僅不是在望海樓觀光的遊客,還是負責結果安吉莉拉·瑪麗的人。
杜凌風一臉喪氣地從樓下走了上來,一見到陳十六後立刻問:“有什麽發現嗎?”
“沒有。”陳十六搖了搖頭,右手開始在窗簷上摸來摸去,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
杜凌風失落地走到陳十六的身邊,看著樓下倒在血泊裡的安吉莉拉·瑪麗,沉聲道:“凶手真夠狠心的,一槍爆頭,安吉莉拉·瑪麗立刻斃命,連說遺言的時間都沒有!”
“看來,這個躲在暗處結果安吉莉拉·瑪麗的殺手,才是潛行者的王牌。”陳十六摸著犬牙交錯的窗簷若有所思地回應。
杜凌風看著忙活個不停地陳十六,眉頭微皺地問:“你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沒有。”陳十六搖了搖頭,“潛行者只不過是一個芝麻大點的雇傭兵組織,我以前從未聽說過這個組織,哪怕是我的朋友或者是我的對手,都沒有聽過!”
“你以前?”杜凌風眉頭緊皺,感覺到陳十六的話裡有話,“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做……”陳十六似乎意識到什麽,抬頭看向一臉困惑地看著自己的杜凌風,輕輕一笑,“我以前是做倒賣的,認識不少的國際上的朋友,有些朋友跟國際上的一些雇傭兵有聯系,從他們的嘴裡知道不少有關雇傭兵的事。”
“哦!”杜凌風應了一聲,對陳十六的回答並不滿意。
雖然知道陳十六有所隱瞞,但杜凌風並不打算深究。
有一個這樣深不可測的高人待在彭詩晴的身邊,在他看來是好事。
二人再在望海樓頂樓尋找了一會兒線索後,實在是找不到有用的線索,便撥打了報警電話。
等警察將安吉莉拉·瑪麗的屍體運走後,陳十六和杜凌風也悄悄地離開,一起朝詩晴集團趕去。
此時,已經接近下班點。
詩晴集團的員工都在忙活著各自的事。
陳十六也不跟前台打招呼,直接領著杜凌風來到總裁辦公室。
剛敲響門,葉小溪就奔著跳著走過來將辦公室的房門打開。
看到杜凌風後,也不顧自己矜持不矜持,直接撲過來抱住了杜凌風的大腿:“小師叔,你沒事吧?”
“我沒事。”杜凌風將葉小溪抱起,“小溪,那些壞人有沒有傷害到你?”言罷,杜凌風兀自悄悄地給葉小溪做檢查。
“沒有。”葉小溪微笑道,“小師叔,你放心,他們傷不到小溪的。若不是小溪現在還小,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知道嗎?爺爺的飛鴻十八式,我都學會了,要不我現在就給你練練?”
言罷,葉小溪也不顧場合,就要下去在杜凌風的身前比劃。
不過,杜凌風製止了葉小溪。
他抱著葉小溪來到陳十六和彭詩晴的身前,
對著彭詩晴道:“詩晴姐,這次真是要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出手幫忙,我還真不一定可以這麽快救回小溪。” “客氣了,阿風。”詩晴抿著嘴微微一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別說是你,就算是其它任何不相乾的人。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對吧?陳十六。”
“……”陳十六無語。
這彭詩晴也真是不夠要臉的,想想剛才她在車上可一直要求他別逗管閑事,現在卻……
“哈哈。”杜凌風笑了笑,“詩晴姐,伯母的身體可還好?算起來我都快兩年沒有見到她老人家了!”
“還行。”詩晴笑道,“對了,阿風,接下來你和小溪打算怎麽辦?”
“按照師傅的吩咐,我和小溪先去城東的千葉武館投奔我師叔葉玄。等下個月初九,我師叔葉玄六十大壽的時候,我師傅會從京城來藤海為我師叔祝壽,到時再想是什麽人要綁架小溪。”
“為什麽不現在想呢?”陳十六眉頭一蹙,好奇地問。
“呵呵,”杜凌風尷尬地笑了笑,看像陳十六道,“這是師傅的意思,我也不好忤逆。”
“好吧!”陳十六聳了聳肩,既然當事人都這般態度, 他一個外人也不好說的太多。
半個小時後,陳十六準時下班。
開著那輛拉風瑪蘭博基尼回家,陳十六的心情非常的愉悅。
這不僅是今天經歷了太多讓他覺得有意思的事,還有彭詩晴在他下班前給他的銀行卡裡打了二十萬。
這幾十萬幾十萬地往卡裡打,陳十六離湊齊田小芳的醫藥費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他現在都能想象出他和田小芳一起出國治療的畫面……
“芳芳,我回來了!”
一打開房門,陳十六邊換鞋邊道。
“哥!”
很快,客廳裡傳來田小芳的聲音。
陳十六微微一愣,抬頭一看,田小芳正一臉笑嘻嘻地看著他。
令他沒想到的是,田小芳的雙手竟然端著一個小小的蛋糕。
蛋糕上插著一根小蠟燭,拉住剛剛被點燃,發出很可愛的光芒。
“生日快樂,哥!”田小芳笑著對著陳十六道。
陳十六這才想起,這是他的養父收養他的日子。
因為收養陳十六到時候,並不知道陳十六的生日和名字。
所以,陳十六的養父養母做主,將收養陳十六那天當作陳十六的生日,十六也成了他的名字。
這些年來,他的每次生日都是這天。
只是,自從那天參軍入伍後,他便沒有再過過生日,久而久之連自己都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生日可以過……
“哥,你怎麽了?”田小芳臉色一沉,疑惑地看著一愣一愣的陳十六,“你是不是連自己的生日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