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孫子,抱誰的孫子?”彭詩晴一愣,好奇地問。
可是這問題剛說出來,她就有點後悔了!
這陳十六剛才那一席話,擺明了是在佔她的便宜!
很快,她就不等陳十六答話,繼續道:“死兔子,你不要在這裡造謠,我媽怎麽可能跟你說這樣的話?她又不是不知道你我是假夫妻。”
“知道是知道,但她並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做過。”陳十六微微聳了聳肩,饒有深意地回答。
彭詩晴不禁一愣,驟然道:“做過什麽?”
“還能是什麽?”陳十六笑了笑,“當然是可以生孩子的事咯!”
“生孩子的事……”彭詩晴無語,這陳十六真是一個十足的登徒浪子,三句話離不開一個“色”字。
她正要發飆,卻又聽到陳十六一本正經地問:“陳總,接下案例咱們是去公司還是去哪裡?”
“不去公司,直接去天空城。”彭詩晴回答。
“那你的資料……”
“周瑩瑩和蘇小雅會給我帶過去。”彭詩晴說完,沒心思再跟陳十六說三道四,兀自靠著座椅閉目養神,思索著接下來要說的話和要做的事。
陳十六見彭詩晴不願意多說,便沒有多問。
他再開了一會兒車後,忽然想起今天盧洛可參加海選一事。
於是,他邊開車邊將車內的廣播調到音樂頻道。
這時,收音機裡傳來了一個悠然美妙的女播音主持的聲音:“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聽FM98藤海音樂交通頻道,我是主播汪小菲,現在由我繼續為您轉播我市廣播電視台推出的草根音樂選秀節目——藤海好聲音的第二輪選拔現場的原聲。接下來要演唱的歌手名叫盧洛可,是一個來自鄉村的女孩。”
“從第一場參加選拔開始,盧洛可的天籟之音就備受導師的好評。她帶來的《一起走過的日子》更是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接下來,盧洛可為大家帶來的歌曲是已故歌手張國榮先生的《我》。”
“快樂是快樂的方式不只一種。”
“最榮幸是誰都是造物者的光榮。”
“不用閃躲為我喜歡對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
聽著熟悉的旋律,在回味著盧洛可黃鶯般的聲音,陳十六的眼前又浮現出很多過去的事。
不得不說,盧洛可的聲音真的很有魔力。
每一次聽她唱歌,陳十六都會將塵封了多年的記憶拿了出來。
一首歌聽完,陳十六也在無數痛苦和快樂交織的記憶中走了一遭。
他的心情猶如打翻了五味瓶,非常的複雜。
這時,汪小菲的聲音又在收音機裡響了起來:“謝謝盧洛可帶來的《我》,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年紀輕輕的盧洛可,將張國榮原唱,林夕作詞的《我》演繹出了別致一番的風格。聽完這首歌,我們也仿佛在一場質問我是誰,我在幹什麽的質疑中走了出來。到底盧洛可最終會取得什麽成績呢?咱們拭目以待。接下來是第二位歌手帶來的……”
聽著聽著,陳十六開著的車來到了天空城的外面。
停好車後,天空城的服務員立刻走過來迎接陳十六和彭詩晴。
由於是天空城的常客,再加上彭詩晴在藤海的身份非常的尊貴,天空城的服務員對彭詩晴非常的尊敬。
再加上陳十六提前有安排,魏大龍領著詩晴集團的保安隊,
在原有的天空城的安保上加了道保險,隨時等候著彭詩晴和陳十六的吩咐。 彭詩晴很滿意陳十六的安排,但又沒有要感謝陳十六的意思。
她只是回頭向陳十六點了點頭,兀自率先走進召開股東會議的大包廂。
這時,陳十六認為還不是自己出現在股東大會現場的時候,便走到魏大龍和瘦猴的身邊。
魏大龍見陳十六走近,率先開口道:“六哥,一切按照你的意思安排好了。你看還有沒有什麽紕漏?”
陳十六微微一笑,對著魏大龍道:“魏隊做事我很放心,不用再檢查了。”
“您還是檢查一遍的好。”魏大龍難為情地表情道,“畢竟今天的事非同小可,萬一出現了什麽岔子,你我都擔待不起。”
“沒事,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弟兄們不是吃素的。”陳十六成竹在胸地笑了笑,轉而對著瘦猴道,“瘦猴,你去告訴弟兄們,今日務必保持百分百的狀態。如果今天順利完成任務,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是。”瘦猴點點頭,高興地離開。
待瘦猴的背影消失不見時,陳十六才對著魏大龍道:“魏隊,有件事剛才瘦猴在身邊,我不方便說。 現在瘦猴走了,我想跟你說一下。”
“什麽事?六哥。”魏大龍問。
“你是咱們保安隊的隊長,”陳十六道,“肩負著統領保安隊的職責,以後我若是不在,你可以代我執行保安部經理的權力。”
“六哥,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魏大龍感覺到陳十六話裡有話,好奇地問。
“沒什麽意思。”陳十六笑了笑,“我會在彭總的身邊替你美言幾句的。”
說完,他會心一笑,轉身往召開股東大會的會議室走去。
前腳剛走進會議室的門口,陳十六就聽到了蘇小雅的聲音:“陳十六,這裡。”
陳十六聞言望去,發現不遠處蘇小雅正在朝他揮手。
而在蘇小雅身邊,坐著的是彭詩晴和周瑩瑩。
陳十六微微聳了聳肩,朝著蘇小雅走去。
彭詩晴見陳十六走近,沒好聲氣地對著陳十六道:“等會兒開會的時候,你機靈點。沒有我的意思,你不準說任何話。”
“為什麽?”
“不為什麽。”彭詩晴道,“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好了。”
“陳經理,彭總今天就交給你了。”周瑩瑩這時跟著陳十六道,“她若是出了什麽事,我拿你是問。”
“對,拿你是問!”蘇小雅也跟著起哄。
周瑩瑩和蘇小雅,雖然一個是詩晴集團的財務總監,一個是詩晴集團的總裁助理。
但她二人在詩晴集團裡都沒有股份。
所以,他們倆沒有權利參加這次股東大會,隻好將保護彭詩晴的責任交給陳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