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陳十六松開,隨即將猴子錢包裡的一遝錢抽出放入口袋。隨後直接將錢包扔到猴子的手裡,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以後還敢不敢跟蹤我老婆?”
“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猴子邊躬身去撿地上的錢包,邊低聲下氣地道歉。
陳十六微微一笑,朝著一直沒說話的胖豬哥望去。
可這時,他才發現胖豬哥早就趁著他在對付猴子的時候,偷偷地溜到奔馳車裡。
陳十六剛想發話,胖豬哥就啟動汽車,掛著倒檔將車往後面倒了出去。
“胖豬哥……”看到胖豬哥直接將自己撇下,猴子和那三個社會青年無奈地對著日漸遠去的黑色奔馳車大喊。
可這時,胖豬哥哪裡顧得上他們的死活。
當車退到一處稍微空曠的地方時,直接調頭往外面揚長而去。
在胖豬哥撇下他們已成定局後,猴子忐忑地看向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的陳十六,膽顫心驚地道:“大……大哥,我……我們不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別人指使的。不然我們就算有八個腦袋,也不敢得罪您和大嫂的。”
“那你們快告訴我,你們是受誰指使的?”
“這……”猴子一怔,很為難地道,“大哥,您也是道上混的,您應該知道。是誰我不能說,不然我以後會死的很慘的。”
“那我現在就讓你死的很慘!”陳十六臉上的笑容一沉,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殺人的寒芒。
猴子嚇得不禁後退一步,立刻道:“大哥,您不要殺我,我說!您想要知道的,我全都告訴給你!”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下來。
等確認陳十六沒有要殺他的意思後,他才深吸口氣繼續道:“指使我們跟蹤您和大嫂的人叫虎哥,是在道上混的金鑼灣的堂口,道上的人都知道他!”
“但我不知道……”
“您……”猴子無語,沒料到陳十六連鼎鼎大名的虎哥都不知道。
他知道陳十六很快就會跟他有關虎哥的資料,直接率先開口道:“大哥,您雖然不知道虎哥,但您一定聽說過洪爺。”
“洪爺是誰?”
“……”猴子無語,眼前的這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既然在道上混,怎麽連洪爺都不知道?
他無奈地撇了撇嘴,道:“大哥,洪爺是三和集團的總經理,跟咱們藤海道上老大武爺是拜把子兄弟。大哥,你千萬別再問我武爺是誰了,我……我也就聽過他的名號,從來沒有見過他!”
“好吧!”陳十六聳了聳肩,對著被嚇破了膽的猴子道,“那你再告訴我,虎哥為什麽要對付我老婆?”
“我不知道!”猴子道,“大哥,我也只是跟著胖豬哥混社會的小混混。剛才跟您說的一切,都是胖豬哥說給我聽的。我知道的全部都說給您聽了,您別殺我……”
“行吧!”陳十六撇了撇嘴,知道猴子不敢撒謊,轉身直接往酒紅色的瑪莎拉蒂走去。
坐上駕駛座後,他看著滿臉盡顯驚訝的彭詩晴,嬉皮笑臉地道:“老婆,你的仇家可真多啊!上午在桌球城裡剛對付了一個豹哥,傍晚在荒郊野嶺又遇到了個虎哥。指不定等會兒咱們還會遇到一個蛇哥或者龍哥,這讓我……”
“李慶虎。”彭詩晴若有所悟地打斷了陳十六的話,“跟我結過梁子,且被人喊‘虎哥’的,也只有他了!”
“那……”
“那什麽那?快開車,咱們現在就去找李慶虎問個明白!”彭詩晴打斷了陳十六的話,
儼然一副上級命令下級的氣勢。 陳十六微微聳了聳肩,系好安全帶後,直接啟動汽車沿著那一兩米寬的泥巴路繼續往前面開去。
……
天王公寓,也是藤海市有名的富人聚居地。
雖然天王公寓的建築跟別墅有很大的區別,但每一棟樓那奇形怪狀的設計,足以蓋過藤海市任何一個別墅區。
所以,但凡生活在天王別墅裡的,非富即貴。
當酒紅色瑪莎拉蒂剛停在天王別墅的門口時,彭詩晴就氣勢洶洶地下了車,站在門口的保安亭邊拿出了電話。
剛一接通電話,彭詩晴就對著電話怒吼道:“李慶虎,我現在就在天王公寓的正門口,我找你有事,你現在就給我滾出來!”
說完,她也不管電話裡的李慶虎答不答應,直接掛斷電話,一臉怒容地在天王公寓的門口走來走去。
五分鍾後,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留著小寸頭,戴著金框眼鏡,年紀在二十歲上下的青年男人滿臉賠笑的從天王公寓裡走了出來。
剛見到彭詩晴的背影,他就對著彭詩晴的背影賠禮道歉的語氣道:“晴姐,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來都來了,為什麽不直接把車開進去,非要停在門口幹嘛?”
彭詩晴滿臉怒容地轉過身,對著正往自己走來的李慶虎道:“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
“跟……跟蹤你?”李慶虎愕然,心中暗道不妙。
“快說,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彭詩晴見李慶虎不坦率回答,語氣不斷加重,“跟蹤我的人裡,有一個叫胖豬,還有一個叫猴子。對不對?”
“晴姐,您……您都知道了?”李慶虎賠笑道,“其實……我是擔心你有危險,所以才讓胖豬和猴子偷偷地保護你的。他們現在在哪裡?有傷到你嗎?”
言語間,李慶虎特意朝周邊看了看,卻沒見到胖豬和猴子的身影。
“呵呵,保護我?”彭詩晴輕笑一聲,“保護我會一直跟著我不放?保護我會隨著帶著刀槍棍棒?再說,李慶虎,我跟你什麽關系?你憑什麽派人保護我?”
“晴姐,您是我姐姐,我是您弟弟。身為弟弟,我當然要派人保護你!”李慶虎很不好意思地賠笑道, “況且我今天剛剛聽小鹿說你上午在一個桌球城被人欺負了。我擔心還會有人欺負你,所以……”
“少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彭詩晴打斷了李慶虎的話,臉上的怒容消失了不少,語氣也變得平緩了些,“李慶虎,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後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以後你別再派人跟蹤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晴姐,我若是不派人保護你,那你遇到危險怎麽辦?”李慶虎擔憂地問。
“呵呵。”彭詩晴笑了笑,“這就輪不到你關心了。以後遇到危險了,會有人保護我的。”
“誰?”
“你不需要知道!”彭詩晴偷偷地抿嘴一笑,腦海裡不禁浮現出陳十六幫她對付豹哥和胖豬哥的畫面。
隨即,她心裡一暖,轉身朝酒紅色的瑪莎拉蒂走去。
“晴姐……”李慶虎不舍得喊了一聲。
彭詩晴停下來,回頭看向李慶虎道:“這次我先不上去了,你代我跟姨娘說一聲,我改日再來看她!”
“好……吧,我會跟我媽說的。”李慶虎失落地回應一聲,不舍得看著彭詩晴上車離開。
酒紅色瑪莎拉裡裡有一個男人,李慶虎並不是看不到。
從他見到彭詩晴開始,他的目光就觀察到酒紅色的瑪莎拉蒂裡的男人。
只是,他未曾見過他,也不知道他跟彭詩晴的關系。
等到酒紅色的瑪莎拉蒂消失後,他臉色忽然一冷,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胖豬,快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