簷流跳水砍柴的事情沒少做,他論起砍柴刀對著松樹的根部砍了下去。
他使勁不可謂不大,砍的不可謂不準,角度不可謂不合適。
如果是尋常的松樹的話,以這個角度,這麽粗細的松樹,一刀下去怎麽也得入木三分啊。
不要多,十幾二十刀下去一顆松樹就倒了。
可是讓他鬱悶的是,就感覺如同看在石頭上了似的,當啷一聲,巨大的反震之力。
震得他耳邊嗡嗡作響,握刀的手酸麻疼痛不已,胳膊酸痛不已。
這,松樹怎麽會這麽的堅硬?
怪不得師姐告訴自己一天砍兩顆樹即可。
照這個情況自己恐怕一顆都不一定能夠砍的下來。
剛才一刀下去只在松樹上留下一個刀痕,反震之力震得手臂酸痛,半邊身子都要麻木了。
他又試著砍了幾刀,這幾刀他沒敢用全力。
不過就這還是震得虎口都裂了。
額,這可麻煩了。
地上落的一層厚厚的松針,踩在上面軟軟的猶如是地毯一般。簷流放下手中的砍柴刀,躺在上面休息了一會兒。
隨手撿起地上的松果,打開取出裡面的果仁。
咦?怎麽這果仁跟一般的松果不同?
酸酸甜甜,而且入口有一種爽脆之感。
忙活了半天,簷流收集了一堆的松果。這個發現可是讓他有點驚訝異常。
仙山靈氣足,就連這松果的味道都跟尋常的大不相同。
吃了幾十個後,也休息足夠了。
他重新的撿起來砍柴刀,又砍了一會兒。
雖然還是無法砍入,不過他也發現了一點規律。
剛才他無意之間放空了大腦,在加之吃了許多的松果仁,補充了體力,竟然有一刀砍破了松樹皮。
這個發現讓他有點欣喜異常。
看來這築基鍛體之術,並非單純的就是鍛煉體力,而是要跟大腦和身體同時發力才可以。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他靜下心來,心中默默誦念著師父諸葛南山教給自己的玄華心經。
然後,他突然間腦海中一陣清明,他看松樹的時候,能夠明顯的發現松樹的表皮紋理的變化。
觀察片刻,他舉起手中的砍柴刀,對準了縱橫紋理的分界處,使出了八成力氣,狠狠的一刀砍了下去。
喀嚓一聲,砍柴刀直接砍進了松樹裡。
啊哈!~果然如自己所想那般。
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之下,竟然發現了如此省力的技巧。
一刀又一刀的不斷砍向松樹,在他砍了十幾刀之後,那可靈松轟然倒了下去。
有了這一次的成功,接下來在砍伐可是有了經驗了。
師姐安排自己要砍兩棵靈松樹才可以吃飯,那我就多砍幾顆樹,是不是就能得到師姐的讚賞了呢?
自己完成的越多,師姐就越不會被罰。
師姐可是說了,如果自己完不成築基的話,她會被師父罰的。
好吧,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運用剛才的方法,接二連三的他砍倒了五顆靈松。
然後看了一下,差不多了。
這還要劈成小塊運到煉藥房燒火用呢......
司徒倩兒回到自己的房間,打坐了幾個時辰。
呼......她長出了一口氣,收回了心神。
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將近傍晚了。
該去驗收一下那呆子的成果了,
哼!不用看他也完不成。 當初自己築基的時候,在父親的指點下用了兩天才砍倒了一顆靈松。
就憑這小子,呆頭呆腦的,根本就不可能砍倒。
讓人家被罰面壁三月,這次我倒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狠狠的餓你幾頓,你還沒話說,誰讓你完不成任務的。
本來是父親讓她去教授那呆子築基之法,她就有點不太樂意。
不過現在她倒是有那麽一絲欣喜了,懲罰那呆子似乎也蠻好玩的哈。
想到將要懲罰那呆子,她心裡就一陣的舒爽。
比吃了冰鎮的糖霜還要痛快。
她一路走來,蹦蹦跳跳的,連步伐都歡快極了。
當他走到松林邊的時候,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哼,這呆子,肯定偷懶,不會是躲到哪裡睡大覺去了吧?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柳眉倒豎,順手折了一根藤枝,她要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偷奸耍滑的呆子。
當她氣衝衝的走到砍樹點的時候,她看著劈好的靈松一塊塊的碼得整整齊齊的一大堆。
這,這怎麽可能?
不會是看花眼了吧?她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沒錯,是劈好的靈松。
她還上前拿起一塊劈好的,驗證了一下。
不可能,這小子作弊,肯定請了煉藥房裡的誰代替他完成的。
剛剛開了靈識的人,哪裡來的靈力?
沒有人指點他,怎麽學會的辨識之術?
這要是不是作弊的話,打死她都不相信。
可是話說這小子人呢?只見自己給他的那把柴刀,放在柴垛旁邊, 而那呆子卻不見蹤跡。
她越想越生氣,越想火越大。
她此刻恨不得見到簷流,一藤條把他給抽死。
本姑娘親自傳你築基之法,你還不珍惜,竟然作弊,這可是太過分了。
簷流用衣襟兜了好多的松果,邊走邊吃回到柴垛旁邊。
他一眼就看到了司徒倩爾,於是喜笑顏開的上前道:“師姐,你看我撿了好多的松果。
這果仁好吃的很呢,你嘗嘗。”
說著他抓起一把松果,遞了過來。
司徒倩兒這會兒的火氣正大,看簷流嬉皮笑臉的走過來,還要給自己吃小動物吃的松果。
那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她杏眼圓睜,柳眉倒豎用手中的藤條指著簷流:“你,這呆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說著對著簷流的身上,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抽。
啊?簷流都被抽的懵了,這是怎麽回事啊?
師姐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自己哪裡得罪了她不成?
難道是自己不該撿拾松果?嗯,肯定是這樣的。
松果在怎麽樣,也是雲霧峰沾染了靈氣的果實,應該是不經過允許就吃,犯了大忌了。
一時間,他不知所措起來。
真是的,師姐好心好意的教授自己築基之法,可是自己卻犯了這麽大的忌諱,弄不好還要連累她被罰,
怪不得她會這麽的生氣。
“師姐,我下次再也不撿拾松果了,我不知道這是犯忌諱的事情......”
他的這番話把司徒倩兒都給說楞了,這是哪跟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