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等待了一段時間,可惜的是這個黑色的錄音設備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了。
唐子軒把它湊到眼前,假意觀察了一下,遺憾地搖搖頭:“這個東西好像在戰鬥中受到了損壞,具體的我也不太看得出來了。”
兩個侍衛都點頭表示理解,反正他們要的只是證據,錄音設備裡的話再多,也只是一個證據罷了。
“不過光憑這麽一個證據並不足以指證炎族,裡面還是有一些疑問解釋不通的。”蹲在地上的侍衛起身,開口說道。他隨即張望四周,伸出手指了一圈周圍還沒有看過的地方,“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更多的證據?”唐子軒用手托住下巴做沉思狀,然後抬起頭來,忽然說道,“那我們不如去上面的山峰吧?”
兩個侍衛於是都跟隨著抬起頭,看向了上面的山峰:“為什麽要去那裡?那裡有什麽問題嗎?”
“如果說這個地方是殺死畢念舊黨的地方的話,那麽畢念的舊黨就一定是躲在這裡才對吧?”
“沒錯,這處礦山曾經是畢念的地盤,畢念舊黨躲到這裡是無可厚非的。”兩個侍衛點頭。
“那麽他們一定對這裡的環境很了解。”
“是……”
“那麽作為前來追殺畢念舊黨的我父親的手下,也應該知道畢念舊黨對這裡很熟悉?”
“你是說?”
“沒錯,他明明知道畢念舊黨對這裡很熟悉,但依舊被埋伏了,說明畢念舊黨一定藏在了他想不到的地方。”
“上面?”
“對,就是上面的山峰。那個地方在礦場的上面,雖然只要輕輕一跳就可以下來,是埋伏的絕佳地點。但是卻因為周圍群山環繞,而容易被人忽略。畢竟,我們常常會忽視那些隨處可見的東西。”
兩個侍衛不由得點了點頭,覺得唐子軒說的有道理。
“那麽上去?”
“走。”
獲得線索自然是越快越好,三個人都有翅膀,翅膀一閃,就來到了山峰上。果然見到了許多草被壓過的痕跡。
“果然有人埋伏過!”一個侍衛看到後立馬跑上去檢查,另外一個侍衛也在後面檢查另一個草叢。
於是唐子軒暗戳戳地拿出一封有著龍澤天字跡的信,撕了一個小角之後,丟在了另一處草叢裡。
然後自己又去檢查別的地方去了。
兩個侍衛很認真,仔仔細細地檢查,還拿出各種道具測量記錄,但是唐子軒已經發現,他們記錄最多的還是草叢裡哪些地方有焦黑的痕跡。
“看來已經確認是炎族,只是不知道我最後給你們加的這把火可不可以做為鐵證呢?”唐子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然後在心裡想想。
果然十幾分鍾後,就有侍衛發現了唐子軒丟的信紙。
“這有線索,你們過來看。”侍衛舉著這張放了有段時間的信的一角有點興奮。
另一個侍衛和唐子軒連忙趕過來問:“上面寫了什麽?”
“額,畢念的舊黨……是加特族的族人,都要殺,後面的看不清了。不過落款是炎族的三長老!”侍衛激動的大叫。
另一個侍衛立馬湊了上來,為了不顯得突兀,唐子軒也跟了上來。
只見信紙的落款處果然寫著大大的兩個字——“炎狂”。
“果然是他,咦,少族長你怎麽了?”另一個侍衛也是激動了起來,卻突然看見唐子軒“震驚”的神情。
“這信紙的圖案我認識。”
“你說什麽?”
“這信紙圖案的主人我認識,是一個地形種的。他在天闕城城南那裡找的……咳咳,比較漂亮。那個男人嘛……。不過話說回來,也只有他才會用這種花裡胡哨的信紙。”說話的時候,唐子軒臉上飄起了不正常的紅暈。但還是堅定地指著背景層畫滿了女人的黃色信紙。
於是兩個侍衛秒懂,然後更加興奮了。這下子看來是有的新的突破口啊。
這一有了目標,人就有了動力。兩個侍衛以極快的速度檢查完了山峰,然後在跑到礦場把其他的角角落落以走馬觀花式的方法看了一遍,然後拽著唐子軒就往天闕城裡跑。
唐子軒拗不過他們,隻好把他們帶到了地形種的接客大廳,去找龍澤天。
由於事發突然,所以唐子軒這次並沒有跟龍澤天事先打過招呼,但是他相信以龍澤天的隨機反應能力,應該不會讓他失望。
果然,當龍澤天扮演的“地四”看到唐子軒身後跟著兩個侍衛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
雖然不太確定唐子軒是否暴露了,但也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然後就拿到了唐子軒扔過來的一張一萬的賞金。
“大人,這?”龍澤天表示這覺得是自己的本色出演,你說你暴露了,然後被人帶著過來找我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上來直接扔錢?那你沒暴露也別暴露我啊!
但是他很快就看到了唐子軒的眼神, 聽到了那兩個侍衛對他講得事情。
原來在唐子軒的騷操作下,他已經攤上了炎族背後默默算計加特族的神奇事件,成為了一個給炎族人傳信的“犯罪分子”。
這還不算什麽,重要的是,他的信紙,還“莫名其妙”地來到了加特族人的手上。信紙上,還多了一堆根本不存在的字。
這叫什麽事?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不過還好他是有素養的間諜,知道這種時候最應該幹什麽。於是十幾分鍾後,四個人就坐進了一間隱秘的房子裡。
這裡也是加特族的產業,保密肯定是放在了首位的。
“好了,地四!現在說說吧,這張殘頁是怎麽回事?”一個侍衛扔出了搜到的信紙。
一旁的唐子軒瘋狂打眼色。
於是龍澤天隻好接過來看了一下,然後臉“唰”地一白,再“委屈”且驚恐地說:“這是炎族的一位大人物要我送的信,信紙是我的,其他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哦,那麽是什麽大人物呢?”
“我,我也不知道。您知道的,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怎麽敢去了解這些東西。”
“那麽讓你再看見他,你還認不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
“嗯。”侍衛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