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森林中,少女抱著蔣援朝的胳膊,瞪著圓圓地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陌生的四周。
她便是蔣援朝的妹妹,蔣小櫻。
兩人經過三天的長途跋涉,終於抵達了華南森林。
蔣援朝提了提背後的帳篷包,寵溺地看向她。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細語地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嗎?這裡是華南森林,咱們要去找能給你治病的老仙人啊。”
“切,哥哥撒謊,”蔣小櫻嘟著嘴,不滿地說道,“我已經十九了,你還是把我當小孩子忽悠,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老神仙啊。”
“還有我的病,治不治已經無所謂啦,”她笑著看著湛藍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森林清新的空氣,“不過你別說,這裡真的是野營的好地方啊。”
“感覺好久沒有和哥哥出來玩了,偶爾出來一次真的好開心。”
看著妹妹的側顏,他不由得想起以前,她還小的時候他發的誓言。
“妹妹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就是因為這個,蔣援朝才會去特殊營,成為一名特殊職業者。
可是誰想到,他現在已經有了能夠保護的力量,卻差點沒了保護她的機會。
他已經想好了,倘若泉皇無法治愈,無論如何他都要退役,陪小櫻走遍世界,快快樂樂地過完人生最後的一段旅程。
走著走著,穿過一片樹林,一片湛藍色出現在了蔣小櫻的眼前。
“哥哥,看,小河。”
正當她興致衝衝地準備跑的河畔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衝天的水人飛了起來。
蔣小櫻嚇了一跳,像一隻受驚地兔子一般靈巧地閃到蔣援朝的背後。
“孩子,有什麽好怕的呢?歡迎你來到華南森林。”蘇城的語氣輕柔,淡淡地說道。
“您就是,傳說中的妖嗎?”蔣小櫻見蘇城如此祥和,膽子也不由得大了幾分,好奇地問道,“以前聽同學們議論,有的野獸進化了,變得會說話了。”
是啊......他是個妖。
蘇城一時間有些感歎,本以為早就適應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沒想到,今天猛地被別人這麽一提竟然還是有些異樣。
蔣援朝感知到了蘇城的變化,趕緊解釋道:“說什麽呢,泉皇怎麽能是妖呢,那是山神,山神!”
“嗨,沒事,”他滿不在乎地搖了搖手,“神啊,妖啊,無所謂了。”
“來,孩子離我近一點,讓我好好看看你。”
其實,自從昨晚兩人一到森林,蘇城就已經用一方天地完成了觀測。
今天他本來只打算走個過場,然後利用龐大的魂力,更新她體內所有的細胞,就算差不多完成任務。
誰知,計劃出了一點點小小的差錯。
蔣小櫻並不打算配合,並認為蘇城圖謀不軌。
她的小臉緋紅,嬌羞地說道:“你......你看什麽?”
蘇城並沒有聽出有什麽不對,難道是自己說的不夠具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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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草,蘇城這才反應過來,她的確是說錯話了。
少女薄唇輕啟,十分清晰地吐出了四個字:“流氓山神。”
他欲哭無淚,冤枉啊,他可是泉水,隻對......隻對母泉水感興趣?
這好像也有些奇怪啊......
蘇城又陷入了糾結。
蔣援朝見狀,再次及時開腔打著圓場:“小櫻,山神是泉水,怎麽會對你圖謀不軌,他的意思是給你看病。” “對對對,”蘇城趕忙附和道,“你不離的近一點,我沒辦法使用神力。”
蔣小櫻有些將信將疑,她又看了一眼蔣援朝,看見他點了點頭,讓她提著的一顆心沉了下來。
既然哥哥都說了,那她定然不會有絲毫懷疑。
她大著膽子,走到了蘇城的身邊:“山神大人,那就麻煩你了。”
“交給我吧,”蘇城靜了靜神,控制著河水裡的魂力,一點點地將她包裹,“會有點疼,忍住!”
疼?
蔣小櫻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突然,身體像是被異物侵入了一般。
一種特別難受的感覺讓她痛苦的扭著身子。
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蘇城的魂力一點點地進入她的身體,然後填滿每一個細胞。
接著,像是一個刷子一般,魂力不斷地替換著,在這個過程中,魂力也在一絲絲地融入蔣小櫻的體內,在細胞重獲新生的同時,體魄也變得越來越強壯。
蔣小櫻隻感覺身體的內部,好像在被毛刷清理著一般。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斷地顫抖。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蔣援朝內心十分的痛苦。
看著自己的妹妹遭受這種罪過,如果可以,他真相替她抗下來。
他雙手合十,默默地祈禱道:“加油啊,小櫻。加油......”
不到五分鍾,蘇城收回了魂力。
原本保持站立姿勢的蔣小櫻也因為剛才的折磨雙腿發軟,再也堅持不住,跪倒在地。
蔣援朝趕緊撲了上去,把她攙了起來。
那熟悉地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再兩人身旁響起:“好了,如果你們不放心,就再回醫院檢查一下。”
“反正,至少現在的她,甚至比普通人更加的強壯。”
“多謝泉皇!”蔣援朝興奮地落下了激動的淚水,盡管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終於,小櫻恢復了。
她不用接受化療,不用再天天害怕自己變成禿子。
她,終於再次擁有了正常人的生活。
“那個,”蘇城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那個所謂的N-二甲基亞硝胺是什麽東西?”
蔣援朝一聽到這個詞,牙齒發出了可怕的摩擦聲:“那是一種燃料或者殺蟲劑的主要成分,也是一種強毒性物品。”
“燃料?殺蟲劑?”蘇城更納悶了,“這玩意是怎麽進入人的體內的?”
“燃料當然不會自己跑進去,”他冷冷一笑,“只有人,才會讓它跑進去。”
“正如當初你和我說的那樣,人類內心充滿了黑暗,起初我不信,現在,我越來越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