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亞陀,站到我身邊。”
聽到蘇城的呼喚,亞陀沒有猶豫。果斷地站起身子,昂首挺胸,邁著矯健地步伐走到了河畔,用睥睨的目光看著它們。
此時,它的面前,是匍匐著的眾獸。
萬獸就像是也在給他行禮一般。
大部分的異獸都感覺十分憤怒,就憑這個家夥,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站在它們面前。
可是礙於皇威,它們敢怒而不敢言。
然而下一秒,它們卻懵了。
只聽見蘇城用嘹亮的聲音說道:“今後,當我閉關修煉的時候,就由亞陀替我掌管森林,維護森林的有序發展。”
憑什麽?就憑這麽一個垃圾的家夥,憑什麽領導它們。
這時候,它們身體裡隱藏在靈魂裡的的那種食物鏈上的尊嚴讓他們格外的激動。
其中幾個性子烈的甚至站了起來,當面斥責著蘇城的決定:“泉皇,我們服您,但是森林畢竟還是更加偏向原始,在這裡拳頭才是硬道理,我們不服被弱者管轄。”
“對,我們不服。”
其它幾個人也跟著附和著。
蘇城卻並不惱怒,這種情況的出現,他已經早有預料。
同時,他當然想好了解決方法。
既然他們不服,那就把他們打服!
“你,叫什麽?是什麽實力?”蘇城歪著頭,打量著那個敢於當出頭鳥的那個家夥。
他也算有些膽量,雖然頂撞了自己,可是以後說不定會有大用。
那個人雖然生氣,卻還沒有喪失理智,一聽蘇城發話,他趕忙低下頭,恭敬地說道:“我叫台獅,最近才剛剛步入王者。”
“王者......不錯。”蘇城的話,不帶一絲波瀾,反而讓台獅驚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太急了......泉皇該不會利用這個機會,殺掉自己立威吧?
但是它並不後悔,哪怕是被斬殺,它都要大聲地說出來。
畢竟,士可殺不可辱!
台獅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可是,蘇城並沒有下手。
“這樣吧,就讓你來代表所有不服的獸,和亞陀打一架。”
“如果你贏,這個位置就由你來坐,如果你輸了,那所有的人就不能質疑我以後的任何命令。”
“你們說,可不可以。”
“可以!”
無論是食草動物,還是食肉動物,它們都紛紛表示讚同。
食肉動物是因為即便是強者如雲的它們,到達王者的也不過兩手之數。
那就意味著,王者初期的台獅已經算是它們中最頂尖的戰力了。
讓它來代表他們,絕對綽綽有余。
而食草動物,則是出於對亞陀的自信。
它們知道,經過樹皇,不,應該是泉皇的培養之後,亞陀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境界。
亞陀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麽,亮出獠牙就朝著台獅撲了過去。
......
獸與獸的戰鬥,根本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兩人的比拚,無非就是誰的力量更高,誰的能量更強。
起初,的確是台獅佔據了上風。
他畢竟是由獅子進化而來,其肉體力量遠遠強於由山羊進化而來的亞陀。
可是,當台獅無數次像用自己的獠牙洞穿亞陀的肌肉的時候,亞陀總能靈巧的避開,並找準時機反咬一口。
幾個回合之後,
台獅已經渾身浴血,而亞陀竟然還是毫發無傷。 台下,所有食肉動物都沉默了。
亞陀,竟然這麽強大?
盡管台獅不願認輸,還在頑強的反擊著,但是台下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戰是亞陀贏了,而且贏得乾脆利索,幾乎就是一邊倒的對戰。
所有食肉動物心裡都清楚,它們的地位變了。
原本它們看不起的家夥,已經和它們並駕齊驅,甚至已經隱約凌駕於它們頭上。
蘇城看著台下表情各異的異獸們,他知道,這場戰鬥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好了,住手吧。結果已經一清二楚,台獅,該怎麽做我不會說第二遍。”
“是。”台獅點了點頭。
它一瘸一拐地朝森林裡走去,鮮血順著它的腳步灑了一地。
它的尊嚴在剛才被粉碎的一乾二淨,甚至於它已經沒有臉面再呆在這裡。
“你們也沒有問題了吧,”蘇城冷冷地掃視了剛才幾個跟著站起來的家夥,“我不希望以後有人質疑我的命令,你們只要知道,我永遠不會徇私就夠了。”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各位都回去吧,亞陀你留一下。”
蘇城一聲令下,幾個站著的家夥忙不迭地奪路而逃。
它們生怕泉皇記住它們的臉來秋後算帳。
蘇城並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等著獸群離開。
直到最後一隻獸在他的眼睛裡消失, 他才看向看著亞陀,不滿地說道:“你都已經接近王者巔峰了,怎麽應付一個初級皇者這麽麻煩?”
“按理來講,不是應該瞬間秒殺嗎?”
“你的魂力可是幾倍凌駕於台獅。”
亞陀可憐兮兮地看著蘇城,低聲解釋道:“如果秒殺,其它更強的家夥就不敢來挑戰我了,這樣我以後就沒有樂子了。以前弱的時候不喜歡打架,現在變強了,突然感覺打架真的好有意思。”
這個家夥,竟然打著這種小算盤?
蘇城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家夥。
“行了,別裝可憐了,”蘇城引起一道水流就朝著它的頭澆了下去,“想打架,來找我,我保證給你個終身難忘的體驗。”
亞陀嚇了一條,陪笑著往後退道:“那個,泉皇,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您這麽英明神武,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次呢?”
“你給我站住!”看著這個家夥,蘇城有些無可奈何,雖然獸挺衷心,但卻是有點太皮了,“我讓你留下不是為了說這事。”
“我是想讓你想想辦法,能不能給我把這條河,和原本的那個泉水連接起來。”
一提到正事,亞陀收斂起了放肆:“您的意思是,挖一條溝渠,把泉水和河水連接在一起嗎?”
“泉皇,恕我直言,這很難做到。”
“畢竟,這個河是大河的分支,離這那個泉水有一個山頭的距離。”
“要想把兩者連接在一起,那只有人類才能做到了。”
蘇城聞言,喃喃自語道:“人類技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