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並不知道森林裡另一旁的騷動。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魚兒的變異之上。
在一千魂力的半靈膏的包裹之下,它化作了一個透明的的球體。
同時,魂力依舊在瘋狂地湧向它。
蘇城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揪心。
他不知道,一下子釋放這麽多魂力是好是壞,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挺過魂力的洗禮。
同時,他也好奇魚兒最後會變成什麽模樣。
半晌,只見魂力幾乎全被魚卵吸收,原本透明的殼也隨著逐漸地變得乳白。
蘇城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進化應該是成功了,不過它貌似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就在這時,森林裡傳出來一陣沙沙聲吸引了蘇城的注意力。
蘇城循聲看去,不由得心底一沉。
他看見了一群虎視眈眈的野獸。
為首的,正是他剛才看見的那隻野獸。
更令他震驚的是,那隻獸竟然口吐人言。
“看,森旋,就是那棵樹,我穿過這條山洞,看到的第一個物種就是那棵樹。”
亞陀的身後,森旋眼睛瞪地像銅鈴一般大,盡管親眼所見,它還是難以相信,這個森林裡,真的有比“皇”還要強大的生物。
“亞陀你說的對,它,真的比皇還要強大。”
“不過,我記得以前這裡的可是一棵行將就木的老樹啊,它是什麽時候進化的?”
“你忘了嗎?”亞陀不滿地瞪了森旋一眼,“你還記不記得,異變發生了一個多月的時候,這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估計就是那個時候,樹皇覺醒了。”
身旁的幾個人也想起了那天,紛紛跟著說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了。”
一旁的蘇城一直在聽著幾個獸的談話。
樹?皇?亞陀?森旋?
蘇城大致明白了些什麽。
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場大進化。
野獸們不僅獲得了更加強大的身體,而且也開啟了靈智。
但是盡管如此,它們還是保留著森嚴的等級制度,擁有著自己的王者。
聽它們的話,他不免推測到,莫非,這棵老樹已經超越了森林裡的王者?
蘇城沒有輕舉妄動,他希望從這幾個獸的嘴裡得到更多的信息。
畢竟,他現在對這個世界還是一臉懵逼的。
幾個獸完全忽視了泉水,它們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老槐身上。
它們很敬畏地看著老樹,眼眸深處充斥著恐懼與好奇。
蘇城聽到那隻名為森旋的野獸疑惑地問道:“為什麽,咱們冒昧到訪,樹皇不暴怒呢?”
“當初河皇在異變第一天誕生了靈智,被夢羅打擾,掀起了滔天巨浪,差點沒把那頭傻狼淹死。”
河皇?蘇城恍然大悟,原來它們說的那個皇竟然是森林裡的一條河。
亞陀搖了搖頭,說道:“河皇其實是很仁慈的,為了我們飲水還特地開辟了一片池塘。只不過夢羅太放肆了,要不然河皇怎麽會震怒。”
“是啊,”兩人背後,一個長得比較俊美的獸點頭附和道,“畢竟它們是皇者,心境早就不和我們一樣了。”
“不過他畢竟是皇者,我們是不是要送上禮物?”
“是啊,”森旋讚同地點了點頭,“你看樹皇旁的這個水源,看上去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汙染了,或許我們可以去找河皇幫樹皇清理一下水源。”
“這樣也好表達我們的善意。
” “沒錯,咱們先回去匯報河皇,它肯定不會沒有表示的。”
眾獸紛紛頭貼地面,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去。
蘇城聽到,險些被自己嗆死。
神特麽汙染了的水源,這是靈膏,靈膏懂不懂?
可惜現在的他並不是發聲,控制水流衝他們個落湯雞也毫無意義,蘇城也隻好看著幾隻獸離去。
雖然他被這些獸氣的夠嗆,但今天的收獲還是十分豐厚。
他已經大致的摸清了這個森林的情況。
他對那個河皇也十分的好奇, 所謂的皇者,到底有多強。
甚至於,蘇城都在想自己能不能將其吞掉。
盡管自己的魂力吞噬的目標只能是無意識的對象,但是他和河皇都是水,倘若混在一起,他們兩個算不算一個整體?
如果是一個整體,自己吸收自己又有什麽問題。
當然,現在的他還是別想太多,先管好他這一畝三分地為好。
畢竟,身為一隻泉,自己的身體應該比自己想的要大得多。
說來慚愧,直到現在他一直沒有摸清自己的身體究竟有多麽寬闊。
蘇城暗暗決定,等有時間他一定要沿著水潭,順流而下去看看更廣袤的大地。
就在這時,“哢嚓”一聲。
那枚乳白色的蛋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只見一道小裂縫出現在它的頂端。
慢慢地,裂縫逐漸擴大,遍布整個蛋體。
蘇城屏息凝視,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砰。”一個小腦袋從蛋裡冒了出來,讓蘇城有點驚愕的是,那竟然是個小女孩的臉。
接著,小女孩奮力地掙扎著,從蛋裡躥了出來。
蘇城也得以看清它的全貌——人身,魚尾。
竟......竟然真的是美人魚。
而且,還是個這麽可愛的小家夥。
小家夥瞪著琉璃一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
蘇城的心都快要萌化了,他原本打算培養個打手,現在看樣子這小家夥是打不了架的。
但是,萌即正義,打架什麽的,誰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