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戰士可以升級了】
金木瞥了一眼這條信息便扔到腦後。
這場戰鬥過後,所得經驗使幸存下來的兵卒全體進化一次應該不成問題,甚至一連進化兩次的兵卒恐怕也並不會少。
可惜,對於此刻近乎一窮二白的金木來說,這些士兵進化所需要的費用完全是一筆難以承擔的‘巨債’。
前景很是誘人,奈何沒錢……
離開戰場後,金木等人再次出現在城堡大門面前。
“走,去看看我們的城堡!”
其余士兵消失,站在此地的唯有金木與戟兩人。
稍一走進。
【你在皮裡柯普,這座城堡現歸你所有。】
選項:
【進入領主大廳】
【視察城堡】
【與鎮長交談】
【進入城中心】
【管理駐軍】
【在這裡等待】
【去酒館】
【去市場】
看著眼前浮現的密密麻麻的選項。金木沉重的心情有了些許緩解。
“你隨意看看吧。”
戟聞言,跟原來的金木一般,從第一個選項開始逐漸嘗試起來。
金木站原地思量片刻。
“去酒館。”
經奪城一戰,部下的兵卒數量再次出現巨額缺口。
對於金木來說,當務之急是補充兵員。
希望酒館裡的雇傭兵的數量限制能夠消失吧。
這些雇傭兵雖然不能再次進化,但戰力比起在‘禍亂之源’裡找的純新兵還是強不少的。
充當現階段的兵卒完全綽綽有余。
剛走一會。
金木眼前再次湧出一條信息:
【你被賦予對自己國家命名的權利。請你為這個新生的國家命名。】
嗯?金木一愣,之前不還說自己不能立國嗎?
不過,要是立國的話……
金木想起自己祖國。
希望自己的國家能與現實中的大夏一樣,也能有著統一全世界的一天。
“夏。命名為夏!”
可接下來令金木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他還未來得及命名,消息竟然直接消失了!
“命名:夏!”
金木換了個句式,又試了遍。
可惜,剛才的信息仿佛是他臆想的幻覺般,任憑金木不斷重複,眼前沒有任何變化。
再聯系上之前明明說過自己不能立國……
“這遊戲出BUG了?!”
金木心中一萬頭羊駝奔過。
又過了一會,依然沒有反應。
金木已經走了相當一段路程,酒館的標志建築已經出現在視線中。
金木逐漸把這件稀奇的事情放下。
可就在心中把它放下的那一刻,金木眼前竟然又浮現出那則信息!
【你被賦予對自己國家命名的……】
“夏!”
不等看完,金木直接在心中下令。
隨後,變化陡生!
金木隻覺自己的靈魂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一瞬間提出身體!
等他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處於天空之上。
金木頓時又驚又怒。
不過稍微放心的是,在他浮起後,那股不知名的力量也突兀的消失了。
也就導致他現在就這麽詭異的浮在天空中。
金木再次恢復了剛進入遊戲時的狀態——沒有肉體,一團意識。
360度無死角打量著周圍。
隨後金木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有很大的講究,自己正處於一座城堡正中的上空中。
向下‘看’去,整個城堡中,大大小小的建築、動作僵硬的行人恍若近在咫尺。不論遠近,所有細節盡收眼底。
緊接著,不等金木讚歎,他便像一團水霧般,向四周快速的膨脹擴散。
膨脹的過程中不僅沒有絲毫痛楚,反倒使金木產生一種發自靈魂的喜悅。
這種感覺金木熟悉至極!
與之前金木升‘智’時的感覺一般無二!
不過這次的感覺更深刻,持續時間也更長。
金木幾乎要要迷醉在這種感覺裡面!
保持這種狀態不知多長時間。
終於,金木停止了膨脹。
同時那使他發自內心感到愉悅的感覺也消失了。
金木完全恢復了過來。
與之前升‘智’所不同的是,此刻的金木依然平靜。
甚至比平日更加平靜,就像是午後躺在操場上曬太陽時的心平氣,夾雜著些許慵懶。
而且此刻這種狀態消失了,也並未產生很大的心理落差,遠遠稱不上空虛。
不過一個疑問很快出現在金木腦海。
“怎麽回事?”
突然接二連三的發生異變,金木有些懵了。
“我這……回去?”
聲音落下。
又是一陣變換,金木再次回到了城鎮中。
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與剛才在上空的俯視景象匹配校對。
很快金木便明了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在整個城堡中的大致方向。
剛才自己確實懸浮在‘皮裡柯普’上空!
難道這一切,都是成立國家所需要的一個儀式?
步入酒館,眼前之景令金木大失所望。
無人。
不等再有什麽情緒,金木心中忽然一跳。
這次遊戲快到時間了!
“角色。”
“什麽!!”
隨後隨著時間用盡的信息出現,金木被踢出騎砍世界。
金木坐在床上,依然沒有恢復過來。
雙目瞪大,其中滿是不可思議。
在最後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的角色面板:
【等級:7】
【生命值:46/46】
【經驗值:7761】
【升級所需經驗值:8179】
屬性:
【力:?】
【敏:?】
【智:?】
【魅:?】
技能:
空白
武器熟練度:
空白
除了經驗值還算正常外,其他數據都像是出現損壞一樣,不是問號就是空白。
難道我的所有能力全被清空了?!
還是僅僅不顯示?
金木感到一陣煩悶,這個遊戲就沒正常過!
這段時間,各種各樣的變故也是頻繁出現。
歎了口氣,金木把所有疑惑埋進心裡。關心起接下來的難題。
不出意外的話,‘祂’該來了吧。
經驗還差一些,終究還是沒能升級。
難道真的要失去高中的記憶了嗎……
……
金木眉頭再次皺起來。
頭部微側,頓時看到一道淡薄的紫光從自己後背開始,貼著自己身體表面逐漸向正面蔓延。
與此同時,周圍的環境開始緩慢出現變化。
夢境化的感覺不斷加深。
看了一會周圍,在沒什麽異常。
“這紫光就是‘祂’的真身?這就是‘祂’以往降臨的方式?”
金木心中嘀咕,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充斥在心間。
就這……也配稱神?
看著蔓延到手臂上的紫光,金木心中浮現一個大膽的念頭。
自己現在之所以能看到‘祂’的真身,顯然與他的靈魂剛才在騎砍世界裡的膨脹有關。
那麽,自己現在能不能……把紫光剝下去?
想法雖好,可實行起來卻令金木無從下手。
怎麽把它擠下去呢?
“下去!下去!……”
金木開始催眠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