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這塊石碑的另一邊還有一塊石碑,也是跟其同一般大小,碑上是用繁體刻著“鬼靈山”三個字。
鬼聲狼嚎也在月亮出來後的刹那間停止了,四周頓時安靜下來,靜的讓人發毛。
劉一餅見到這突然亮起來的一切,激動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跳著腳的歡呼道:“依依,這是不是就是你所說的陰月,是不是陰月出來了,我們就要一半生還的希望了呢?”
笑依依看著歡呼雀躍的劉一餅先是尷尬的笑笑,接著也緩緩站了起來,然後長歎一口氣說道:
“劉一餅,這不是陰月,這是靈月,每到鬼差肅清冥界魂魄不全的遊魂時,靈月就會在冥界升起,因為靈月每當升起,那些遊魂見到靈月,就會被釘住,不能動彈,然後由鬼差將其逮捕入化魂池,讓它們徹底從宇宙中消失。”
劉一餅聽笑依依說完,激動的心火頓時被失落之水澆滅,他蔫耷耷的說:“不是陰月啊,那好吧!”說著,強笑一聲,“嗨!其實也沒什麽,靈月出來我們沒有被釘不也是一大幸事嗎?說明我們魂魄很全乎呀!”
說完,劉一餅向笑依依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笑依依看得出劉一餅的心聲,畢竟想活的人都不願意死,她認為自己不能再有消極的情緒了,於是她用手背一抹淚痕,抑製住傷心,努力向劉一餅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然後笑依依用以往的說話方式對劉一餅說:“嘿!劉一餅,就算我們兩個最後都要死,那又有什麽了不起的呢?還有我江海市第一美少女通靈人笑依依陪著你呢!你這二十來年又沒犯什麽大罪孽,所以報道投胎你會很快輪到的,等之後你再挑一個好人家唄!”
劉一餅聽笑依依說完,先是勉強一笑,接著說:“可我不願輪回,這一生我還沒活夠呢!我還沒給我媽打個電話了,對了!我表哥讓我交代的事我還沒給辦利索呢,再就是我的花剛種好,緩苗期還沒過呢,我……”
劉一餅越說越傷心,哽咽一聲,正準備哭幾滴淚出來。
正這時,空靈且蒼老的一個聲音當即把劉一餅醞釀得爐火純青的情緒給壓製了下去。
“我靠!這麽慫啊,虧的你還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
劉一餅聽到這突然飄到耳邊的聲音,立時就分辨出了是地府七品判官陸東風的聲音。
“七品判官?!”劉一餅眼睛一亮,跟能重新看到曙光似的,神情是激動的。
然而笑依依對此是一臉懵的,她甚感詫異的看著劉一餅問道:“劉一餅,你說什麽?七品判官?”
“對!七品判官陸東風。”劉一餅難掩激動的說,“是的依依,就是他,他來了或許我們就有救了。”
一陣黑風襲來,還伴著些細細的沙塵,吹刮到劉一餅和笑依依的臉上,讓他二人一時難能睜得開雙眼。
“劉一餅,還有笑依依,你倆睜開眼睛吧,我來了。”
陸東風著一身判官黑袍站立在劉一餅和笑依依面前,手中還握著一支挺長的判官筆,相比上次,這次陸東風的鼻毛好像更長了一些。
劉一餅和笑依依聽到陸東風在自己面前發出的聲音,二人隨即就張開了眼,然後劉一餅一臉激動,笑依依一臉懵的看著眼前恐怖和藹慘半的陸東風。
“你是判官?”笑依依先是一句疑問。
陸東風點點頭,接著一晃手中的判官筆,一呲犬牙說:“當然,地府七品判官陸東風正是在下。”
“哇!原來祖師爺供的香頭七品判官陸東風就是您呀!”笑依依聽後興奮的說。
“你所言的祖師爺可是劉年風?”陸東風側眼一瞅笑依依問。
“就是,就是,劉年風就是我祖師爺。”笑依依更是興奮的回道。
“哦吼!原來是他呀,沒錯,倒是每到過年逢節的收到過他的俸祿,他如今道行頗深,是個可造之人,只可惜……”
“是呀,是呀,我祖師爺可是厲害了呢!可惜什麽?”笑依依疑問。
“嗨呀!沒什麽,老糊塗了,說正事吧,你倆怎麽就惹上那邪祟了?”陸東風問完,看著劉一餅,意思是聽他回答。
劉一餅衝陸東風搖搖頭說:“我……”
笑依依知道劉一餅回不上來,她接過話去說:“路判官,我向你說吧,劉一餅不是修道的,他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的。”
“好!那你說來。”陸東風一指笑依依說。
“是這麽回事兒的路判官,因為我道行淺薄,那邪祟我不能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東西,只是看得出它是黃煙托生,主體應該是黃煙,邪氣很大,戾氣非常的重,只要是與它對了眼,它就能取氣,然後再進行勾魂。”
笑依依說著,接著向陸東風恭敬的一鞠躬,說:“看來是路判官您搭手相救,將我和劉一餅在那什麽邪祟快要將我倆的魂魄吸進它胃腹的時候,就把我倆救來了這冥界的鬼靈山。反正那什麽邪祟的手法極快,不像是人間修煉的邪祟,倒像是地府的,然而它卻還有陽氣,這我就很懵了……”
陸東風聽笑依依說完,先是向她說了聲客氣,接著說道:“我當時也是恰巧路過那裡,看你倆受邪祟邪術迫害就把你二人的魂魄招到鬼靈山來了。那邪祟的確很難一時分清身份,此事我已和鬼仙打過招呼了,到時他會負責查那邪祟之事。此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解決你倆的事情了。”
劉一餅聽到他最在乎的地方, 嘿嘿一笑說:“您是不是現在要把我和依依輸送回人間了,行啊,太好了,就知道您來是為了這事的,那就快吧,跟上次是的,把我扔進黑洞裡。”
陸東風一呲犬牙,有些為難的說:“我招你倆來鬼靈山,然後現在再來見你們倆自然是為了救你們人間性命,可是……”
“可是什麽呀路判官,我們應該還有陽壽的吧?”笑依依一看陸東風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心生微微緊張的問。
陸東風點點頭回道:“你二人自然還是有很長的陽壽,然而你倆因被那邪祟招魂,封了心門,人間三天時間內,你來的心門若是打不開,那你們就回不去了,只能成為地府的屈死之魂。”
劉一餅一聽,當即急了,他非常焦急的說道:“這可不行啊,我倆要是死了的話,你那事兒還怎辦,我……”
劉一餅一著急,差點兒說出他和陸東風之間的私人約定,但正在劉一餅將要講道重要處的時候讓陸東風一個眼神給截回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