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在哪?”
“我鞋穿仨月沒換,讓我把那倆小崽子熏懵!”
“再加上我八個月沒換的褲衩,熏到他倆懷疑人生!”
“還有我,我貢獻我一年不漱口產生的芬芳無限唾沫……”
“算我一個,我具備三年不洗頭經驗,頭油味完爆一頭牛!”
“啥也別說了,那倆小玩意擱哪嘎達呢?讓他倆出來受死!”
“……”
那老娘們嗷的一嗓子,直接把魚水街上的人給全嚎了過來。
一群人一窩蜂的湧到那老娘們身後,然後提起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就往那老娘們大手丫子所指的方向瞅去。
“哇靠!這麽多人看咱,四哥,咱倆成動物園那猴了!”
萬花筒一看空隙外數不清的眼睛,和看不完的人頭,心算是涼透了。一張五官不太對稱的臉上,兩塊肥嘟嘟的的蘋果肌在絕望的顫抖。
萬花青看著空隙外的人群,吞了口絕望的唾沫,眨了眨絕望的眼睛,選擇了無語。
站在人群前發現萬花青和萬花筒兩人那老娘們,先打了一個可以造成十二級地震的噴嚏,後又摳出半斤鼻屎,再用手一搓她那性感的胡渣,一呲大黃牙喊道:
“你們看,是不是他倆?”
一個留著大背頭的大姨從旁說:“應該是吧……”接著扭頭向身後的人們喊:“喂,有沒有識妖堂的人,出來認認人!”
緊接著後面的人們就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先後搖了頭。
“什麽?沒有識妖堂的人?不是他們吆喝我們幫他們找搶奪識妖譜的人嘛,怎麽能沒他們識妖堂的人呢,幹啥去了?”留著大背頭的大姨說。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識妖堂中午下班的時間,像識妖堂那幫人上班不準時,下班可準時了,一定是跑去什麽小巷子裡捐基因去了。”人群中一個留著飄逸長發的大伯說。
“下班了?那怎辦?還著急認人呢!給他們打個電話叫來。”留大背頭的大姨說。
“叫是不可能叫來的,因為識妖堂那幫人一旦捐基因手機就會關機的。”留長發的大伯說。
留大背頭的大姨抬起腳咣的一跺地,緊跟著大地被這大姨踹的晃了幾晃後,大姨撒嬌嘟嘴的說:“哎呀,這可怎辦呀,還等著識妖堂的來認人呢!”
咣!
大背頭大姨又踹了大地一腳。
“識妖堂的下午幾點上班啊?”大黃牙老娘們說。
“下午兩點。”長發老伯說。
“那還得一個半小時呢,這是要讓我們在這等一個半小時?我家老頭還等我去給他做小妖燉蘑菇呢!”大黃牙老娘們說。
“可不就是嘛,我還要回家研製蜜汁燉魚妖呢!”人群中一個禿頭小姑娘說。
“沒錯,沒錯,蒸妖掌我還著急回家去吃呢!”人群中一個頭是正方形的美女說。
“我的涼拌妖絲還擱盤子裡呢,再晚回去兩分鍾我怕招了蒼蠅。”
“還有我的四喜妖丸……”
人們七嘴八舌的展開了各種菜式的說辭。
阿嚏!
大黃牙老娘們一個噴嚏把人們的嘴噴停,然後說:“我反正不等了,回家!”
說完,不留一個屁的扭腚離去。
“我也走,我也不等了……”
緊接著人們都紛紛離去,最後隻留下禿頂小姑娘和長發大伯站在那裡,眼瞅著呆愣在空隙中的萬花青和萬花筒。
“大伯,
你怎麽還不走?”禿頂小姑娘問。 “閨女,你怎麽不走?”長發大伯說。
“還給我來個反問,我不走還不是因為腳麻了。”禿頂小姑娘說。
“噢!夠巧哦閨女,我腳也麻了,現在腳底板有種觸電般的感覺。”長發大伯說。
“的確夠巧,我現在也有觸電般的感覺了呢!”
禿頂姑娘說完,便和長發老伯展開了一系列面部扭曲,兩手亂抓,呵呵傻笑的行為。
直到他倆麻勁過去,才一前一後的離開。
魚水街上沒了人影后,呆愣在空隙中的萬花青和萬花筒兩人開始解凍。
萬花筒眨眨眼:“四哥,他們居然走了哎?什麽都沒問,什麽都沒說,就走了哎!”
萬花青也眨眨眼,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這……這……這……他們走了?”
萬花筒點點頭:“走了走了,走的可乾淨了,連根毛都沒留下。”
萬花青噗呲一笑:“這要我怎麽說?是要我辱罵他們魔鬼,還是稱讚他們天使?”
萬花筒呵呵笑著說:“四哥,姑且稱他們是魔鬼中的天使吧!”
“哈哈哈……!”
萬花青和萬花筒全身放輕松,隨即展開了驚險後的毫毛未損大狂笑。
“四哥,我們沒事了哎!”
“對哦,我們沒事了哎……!”
就在萬花青和萬花筒兩人在興奮的大呼沒事時,一個恐怖感十足,還略帶點煙嗓的聲音從牆裡面飄出,鑽進了他倆的耳朵裡。
“是嗎?你確定你倆是真的沒事了嗎?”
“四哥,我突然有種想要逃卻逃不掉的預感。”萬花筒一聽那聲音,冷汗直接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還用你預感,聲音從牆那邊過來的,你是懷疑我聾?”萬花青的心又緊張了起來,心裡呐喊:“這是沒完沒了了?我們還究竟能不能死了!誰經得起這麽折騰!”
就這時,牆那邊又緊接著傳來一聲。
“呼哈!頭破血流穿牆術!”
“咚!”
“咚!”
連續兩下撞擊之聲,萬花青和萬花筒兩人直接被一股力量吸進了牆裡。也就是麻將館的西屋裡頭。
“咣!”
“咣!”
萬花青和萬花筒被吸進屋裡,直接大屁股朝下結結實實的砸坐到了地上。
“哎喲~”
“我靠~”
萬花青和萬花筒結束疼痛的感歎後,睜開了眼睛,一下看到了站在他倆面前,一臉壞笑的高矮胖瘦。
“你們是人?還是……妖?”萬花青一瞅高矮胖瘦疑惑道。
“哦,不必訝異,我們是人妖。”瘦的開玩笑的說完,跟高矮胖一齊兩腿一並成內八,擺了個S型的姿勢,而且還注意細節的亮出了蘭花指。
“我靠,辣眼睛!”萬花青和萬花筒一看,鼻子噴出了血。
“誒?怎麽流血了?”
萬花青和萬花筒同時將往臉上一摸,然後把手拿在眼前一看。
一雙血手赫然於他倆眼前!
“靠!怎搞的這麽多血?”萬花青懵的一臉。
胖子往前走出一步,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有可能是我的頭破血流穿牆術,因為這招隻練得一半,所以你們就……”
胖子說完,放聲哈哈一笑,嘭的一顆人頭變幻成了豬頭。
“哇靠!四哥,不是人妖,是妖,妖力值1000以上的妖,咱快跑!”
萬花筒一看,驚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窩裡蹦出來了,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拽住萬花青就要朝屋門口衝去。
正這時,趴在床上的劉一餅有了動靜。
劉一餅先蹬蹬腿,然後兩手一撐床面,噌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憤怒的大喊:
“是誰殺了兔妖藍折耳,有本事給老子出來!”
劉一餅這一喊,把高矮胖瘦,萬花青和萬花筒都喊的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劉一餅眼睛發直的看了一會牆,見眼前一片熟悉,便長舒一口氣。
“呼!原來是個夢。”
說完,轉身即要下床,但一眼看到了高矮胖瘦等。
人形劉一餅倒是無所謂,可是胖子脖子上架著的那顆豬頭讓他不覺驚炸毛了的罵了聲操,撲通一聲癱坐到床上。
“豬……豬……豬……”
胖子衝劉一餅嘿嘿一笑,擺擺手唱道:“豬!我的鼻子有兩個孔嗎?師父別慌,我叫豬魆(xu),是一隻好妖。”
“呵呵,好妖?”
劉一餅前三秒平靜,後三秒就手足無措的喊起了救命。
“師父,救命啊,有妖,豬頭妖!”
劉一餅一邊喊,一邊兩手在自己身上亂摸:“誒?我的照妖筒呢?我的照妖筒呢?媽的!我的照妖筒呢……!”
劉一餅又驚又嚇,喊的臉紅脖子粗的。
緊隨其後,萬花青和萬花筒盯著劉一餅驚慌失措的大喊了起來:“妖……妖骨……一個人長了妖骨……!”
萬花青和萬花筒喊著,想要往門外跑,但因接連二三的可怕畫面讓他倆軟了腿,所以就啪嘰啪嘰的開始了爬起摔倒,摔倒爬起的街舞運動。
有時還來上一招托馬斯半旋,場面尤為壯觀和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