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別人都在做模型的時候,遊成方卻被其他的事把思緒給帶走了。
遊成方思緒被帶走了,而且是被強行帶走不能反抗的那種。要問是何許人用何許事把他的思緒帶走了,隻回答你兩個字——申凡
有人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班上的人和學校的老師都知道。在遊成方眼裡他就是一個傻X,就是一個流氓,是一個一直想打他的人!
同樣在申凡眼裡,遊成方不折不扣的大傻X,而且是比他更流氓的流氓,每次看見他一頭長發,就想把他的長發給剪了。
申凡是遊成方的班主任,在大學裡沒有班主任這個稱謂,只有班導。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申凡是遊成方班導。
這個班導和其他的班導不一樣,大學的班導一般很少露面,可是這班導家就住在學校裡。
而且又喜歡玩兒遊戲,所以經常和同學們在一起,有的時候還會去宿舍看他們在玩什麽遊戲,碰見好玩兒的自己先拿來玩一玩。
申凡除了不喜歡上課,其他幹啥都喜歡。只要和玩兒有關的事情,一定少不了。
從剛出生開始就一直喜歡玩兒,一直玩來玩去的,玩兒出了一幫朋友。高考的時候為了考大學努力了一兩年,考上了理想中的京城服裝學院。
考上京城服裝學院之後,總感覺自己還缺點什麽,於是又發憤圖強考上了北漠大學的研究生。
讀完研究生之後在外面漂泊了很久,自己感覺也許這樣就足夠了,可是父母覺得你在外面飄來飄去沒有落腳點,終究不是一個事兒。
那個時候他的爸爸也就是老申,還是學校裡邊一個領導人物。於是叫他回來自己的學校試試,看看是否有能力在學校裡立足,他倒是挺給面子的,直接就扎在學校,這輩子都不肯走了。
用他的話來說,天天只需要從家裡走出來,走幾步路給學生上個課。剩下時間自己愛畫點畫就畫點,不愛畫畫就打開電腦玩玩遊戲,這樣挺好的。
而且對於他而言,這樣的生活任何壓力。自己又不差錢,只需要開開心心教教學生,給學生傳授點知識就好。
遊成方他們就是申凡同志帶的第一個班,第一次開班會的時候申凡說他是第一次,大家也是第一次當他的學生,都多多包涵。
大家也只有都知道這個班導是很好相處的。而且年紀不大,和大家有很多相同的想法。一來二去,大家也都習慣了這個班導,都接受了他。
他帶著班也是樂的清閑,大家都各忙各的,不用他太操心。唯一不太舒服的就是來學校兩三年了,自己還是個助教,拿的工資不比別人少,可是助教總歸不是太好聽。不過想了一兩次之後,自己認為現在不急也就沒有考慮了。
可是這事可以先放下,其他的事就來了。人生中,當你放下你覺得不重要的事時,就有其他的事折磨你。
有幾次申凡在玩遊戲的時候,感覺遊戲還是挺無趣。總認為自己好像這樣下去以後好像缺點什麽似的,邊玩邊想,最終發現原來自己缺對未來生活的安排。
大概的和家人說了一下,在他母親的幫助下,在學校的後門租了一套房子,開了一個小畫室。申凡認為這不是畫室,而是自己的工作室。
在工作室發揮余熱,給自己賺點零花錢,同時讓自己的生活不在那麽的單調。自己的朋友那麽多,有了這地方,有事沒事讓他們過來喝個茶,聊個天,還是不錯的。
為了節省開支,
工作室的裝修自己弄,同時叫了班上的人來幫忙。遊成方肯定是跑不了,在這地方大概奮鬥了一個暑假的時間。 遊成方因為那個時候做比賽,也就想著這地不錯。和申凡進行了幾次的友好會談(就差兩人打起來了),終於把這個地方確定為自己比賽寫作的工作室。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申凡總是感覺自己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老師。
雖然學校後門弄了個畫室,可是助教這是還是耿耿於懷,加上父親快退休了,以後助教的身份會讓自己很是難受。所以就想方設法想變成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老師,而不是一個助教。
而親愛的牛老師,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很快就到這個情況,之後就跟他說。
班上的孩子在做比賽,可以同時讓他們做一些課題研究。這樣他自己發表一些論文的話,之後直接可以變成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老師。而不是以一個助教的身份在大學裡面呆著。
申凡就覺得這是一個方法,回去之後,吃飯的時候問了一下自己的老爸,他爸思量了一下感覺這件事情靠譜也就讓他去做了。
想來想去不知道找誰,這時候親愛的牛老師也就給他推薦了遊成方同學。遊成方卻還不知道,自己被牛老師賣了。
遊成方在興衝衝的是第一次參加挑戰杯,參加完比賽回來之後,感覺這比賽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在老師的勸導下,和身邊小偉同學的安排下,遊成方主動要求明年自己帶隊去參加比賽。
牛老師看見他這樣還是很開心的,問他有沒有找好題目,他卻說沒有。於是好人做到底,自己幫他挑了一個經濟類的題目。
而做這個題目是必須要一些課題研究做支撐,還需要發表些論文。一開始申凡同志知道了這事,幫他聯系了幾個同學,也就開始搞了起來。
遊成方稀裡糊塗的做了下去,沒曾想自己還最終得了一些名次,在省裡面還取得了優異的好成績。
可是申凡卻沒有因為這比賽得到一些他想要的東西,反而花了不少的銀子。經過多方打聽和其他老師的指點,才了解到如果想要變成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老師,還需要一個省級的課題。
而省級課題卻沒有市級課題那麽好做,一直拖著,工期還很長。遊成方因為需要賺錢,然後就把比賽給耽擱了,沒有接下來繼續做比賽,而是把自己的接力棒遞給了小學妹和小學弟。
申凡倒也知道他的一些難處,也沒有過多的說。只是讓他在有時間的時候,幫自己做一做論文的寫作以及課題的申報安排。
遊成方由於這幾年受他的恩惠與庇護,所以也沒有拒絕他,而是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專心的幫他。在幫他奔走於學校裡的時候,也學到了一些東西,而且在老師面前混了一些眼熟, 認識了一些老師。
遊成方也為自己的畢業安排做出的一些詳細的規劃,也就不擔心自己也會很難畢業的事情,而是在考慮自己是否要成為優秀畢業生的事。
自己在想是否要像自己的學長學習一樣,做一張照片掛在牆上讓後面的學弟學妹們學習。但是遊成方想到要把照片掛在牆上,總感覺很別扭。左思右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課題就到了需要結題的時候。申凡雖然知道他還需要做畢業設計,而且需要做模型。但是想著他的時間應該是很悠閑的,所以就把他拉著,讓他幫自己處理論文。
遊成方想著反正自己的材料還沒到,去學校裡也不知道要幹什麽,於是就自己抱著電腦鑽到了申凡的畫室裡邊兒進行論文的修改。
一開始還感覺自己無從下手,後面看了一看他邊上的一兩本書,大概思索了一下倒也有了入手點。
這時候大家都在班上做模型,只有他一個人呆在窄小的空間裡,看著電腦敲著字。
看著自己的電腦,熟悉的環境包括熟悉的位置。又想到了自己的幾年前,那個時候和團隊做比賽就是在這。
那個時候自己只需要帶著電腦,打電話叫上他們,把他們一起哄過來。熬上一兩個通宵,自己在邊上給他們加油打氣就好。
可是現在自己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孤孤零零地在這地方敲著電腦的鍵盤。
遊成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敲著鍵盤,思緒就回到了自己意氣風發做比賽的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