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美月的微創手術需要在醫院觀察修養起碼一周才能出院。
秦晝為她調整了一間最好的病房,進行修養,這個病房配備了專業的設備,以及護理團隊,24小時進行貼心的看護。
秦晝也會抽時間過來看望她一下,每次問完護士情況坐一會也就走了。
每次秦晝來,梁美月都會裝睡。
陸冉冉自然是很好的配合她。
秦晝盤算了一下,既然梁美月身體不適,加之陸冉冉要在醫院照顧梁美月,或許他可以先把第二個支線任務先一個人去完成一下。
他在手機上查詢了一下衹(qi)園的大概情況。
祇園由來為佛教中“隻樹給孤獨園”的簡稱“祇園精舍”。
是島國最著名的藝伎“花街”。還有“花魁”遊街的項目會在每年的夏日祭裡面舉辦。
據傳,最早的藝伎全部都是男性,他們在娛樂場所表演舞蹈和樂器為生,直到18世紀中葉,藝伎的職業漸漸被女性取代,延續至今。
“花見小路”——一條有著動人傳說的古老街道。
隨處可見穿著傳統和服,打扮精致的女子。
秦晝也不懂為何這個高逼格系統總是派發這種素然無味的奇怪任務。
還總是給他安排跟異性的互動,莫不是急於把他這個宿主給“嫁”出去?
還是說這個系統壓根就是個養成戀愛遊戲系統,上錯了他的身。
他在花見小路一家料理亭裡,找裡面的一位店主打聽了一下。
其實現在這個時代,從事藝伎這個職業的人已經非常鮮少了,大多都在高級料理亭裡面,客人們可以一邊用餐一邊欣賞,並可以與藝伎談天說地。
近年藝伎再一次回潮升溫是由於好萊塢的大片《藝伎回憶錄》。
那位料理亭的接待非常熱情,恐怕是下午還沒正式開門迎客的緣故,他與秦晝聊的打開了話匣子。
他問道:“不知這位先生是否有看到過日料的招牌有割烹與料亭?”
“看到過,”秦晝點了點頭說道。
“那您知道割烹與料亭的區別嗎?”老板問道。
秦晝緊接著搖搖頭。
接待手指了指店裡,說道:“像我們這種提供包間,設有女招待的,並可以叫藝伎來表演的稱為料亭,只能點套餐哦。”
隨後接待又拍了拍領位台的桌面說道:“像那種只有吧台和坐席,可以邊看料理師傅做菜,邊吃的,叫割烹,那種可以自己點單,但是不能叫藝伎來表演哦。”
接待表情曖昧的朝秦晝挑了挑眉稍。
“當然啦,我們這種料理亭可不是什麽藏汙納垢的地方,先生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晚上可以在這裡用餐,享受一下我們這裡的藝伎文化。”
“好,晚上幫我訂一個包間。”秦晝隨口答道。
畢竟秦晝現在是旅遊美食博主,他自然也耐著性子聆聽著,多多吸納這方面的知識,好回去上傳。
接待突然又挪近了一些,掩嘴說道:“不瞞您說先生,其實這裡大多只能接待有會員卡的客人,我是看您面善,才會跟您說那麽多。”
秦晝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接待舉起三根手指,伸到他眼前,攆了攆說道:“要這個。”
秦晝心中鄙夷道:“敢情是覺得他這個外國人單身前往,是個冤大頭,可以隨便宰。”
秦晝面不改色地冷笑了一下問道:“多少?”
接待見秦晝上鉤,
立馬越發積極起來。 他先朝周圍望了望,確認沒有第三人在場後,他眉飛色舞的說道:“一般來說我們這裡高級VIP的入會費在100萬円。”
他又再次搖頭確認周圍情況後,才繼續往下說道:“我有辦法幫你搞定,不用入會,單次你給我一半的價格,我就能幫你全部安排妥當,包您滿意。”
“單次要收一半?”秦晝表現的極為誇張,疑惑的小眼神一直盯著這位接待。
看來是他低估了這個任務的難易程度。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真是在哪裡都適用。然而,他心裡也明白,這個接待員正在謀取私利,做著並不光彩的事。
雖然100萬円(相當於6萬多人民幣)對於秦晝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可他怎麽也要思量一下,這錢要用在刀口上吧,他可不是什麽“傻白甜”。
這種肯定是要現金交易,屆時他一旦抵賴,百口莫辯,生生的就丟了幾萬塊錢,撒水裡都至少濺起一點水花,何必把錢給這條吃裡扒外的狗。
哼,別想輕易就忽悠他。
“一半……就不能直接入會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秦晝開始摸對方的套路。
對方聽他這麽一說,臉色一沉,攤開一手,說道:“行啊,您是本國人嗎?有介紹人嗎?”
“介紹人麽……”秦晝摩挲著下巴,拖著長音,他沒想到對方出了這麽一招,他得趕緊想辦法找個說辭。
“我當然有人可以為我提供便利,不過如果那位人物並不是持有你們家的會員卡,那麽……看來我要去別家消費了。”
秦晝淡淡的聳著肩,慢慢的在店裡轉悠了一圈。
那接待聽聞秦晝這麽一說,他的賊眼在秦晝身上滾了一圈,仔細端詳了一下秦晝的穿著打扮。
秦晝眼角瞥見那接待員轉著眼珠在打量他,看來內心還在動搖。
於是他從褲兜裡摸出了Vertu,捏在手裡翻開,關上,翻開,關上。
這回那個見多識廣的接待員突然眼鏡放光,臉上堆起了笑容。
接待員搓著雙手,從領位台裡走了出來。
他跟在秦晝的身後,舔著笑臉說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啦……”
“這位先生,既然您選擇來我店裡詢問,那就證明我們有緣。緣分這種東西真的很微妙。”
“您看,這不,它又在我這小腦袋瓜子裡發酵了。”他邊說邊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它在提示我要向您伸出友情之手。”
秦晝雙手插在褲袋裡,冷笑著說道:“就一單生意罷了,說的那麽好聽,直白點,我也知道你想我給你點甜頭。”
秦晝直接戳破了那層窗戶紙,他又說的挺大聲的。
這讓接待一下子綠了臉,趕緊抖著手,上前說道:“小聲點,小聲點。”
秦晝邪魅一笑,稍稍配合的放低了點聲音,說道:“說實在的,你本來就有提成吧,我來吃飯,你怎麽說都有的賺。”
他拍了拍接待員的肩膀悠悠的道:“安排的妥當,這個自然就會有……”
秦晝故意回到他面前,學著接待員方才的模樣攆了攆手指。
接待員的臉即刻由綠轉紅,興奮的說道:“有您這句話,我也就安心了。”
“其實……哪怕沒有這個……”接待員又用手比了比,生怕秦晝聽不明白似的。
“我也必須給您這位大人物安排好。會員卡的事情您無需擔心了,到點您直接過來,我帶您進去即可。”
“很好,藝伎的事情也要安排的。這個你替我看著辦就行。”秦晝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模樣稍微要好一些的,最好麽……是你們這裡一等一的。”
那位接待員尷尬的笑道:“這點我可再次跟先生您重申一下,我們這裡的藝伎可不做那種服務。”
秦晝搖著頭說道:“我也沒要那種服務。”
當然啦,他並不是對此有非分之想。
只不過他看過網絡相關的一點介紹,藝伎的臉上妝容都比較誇張,面白唇紅的。
如果長的太不能入眼,怕是這頓飯都白瞎了。
他完全是為了他的健康著想,不想減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