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晝與梁美月心急火燎的搭乘出租車回到酒店。
秦晝加緊衝了一把澡,換上一整套英倫風小格子修身西服,襯衣外面還搭配一件西服馬甲,這回換了個領結,更顯貴氣。
梁美月拿出一個兩個盒子,在他面前打開,問道:“二少爺,今天是配這塊伯爵,還是這塊沛納海?”
秦晝隨意瞄了眼盒子中的兩塊,雙手一按盒蓋,說道:“就我原來那塊就行。快給我弄頭髮。”
說罷,秦晝坐在椅子上,等待梁美月給他弄髮型,並催促道:“梁秘書,報時間。”
“二少爺,現在是13點14分,車子已經在樓下待命,去那邊的車程大約在1小時30分鍾左右。”梁美月訓練有素的匯報著所有的信息,非常面面俱到。
秦晝一下子跳了起來,抽起椅背上的西裝,掛在手臂上,大踏步的朝外走去,並囑咐道:“梁秘書,頭髮車子上弄。”
他心裡盤算著,梁美月應該不會滿打滿算的來計算時間,但不可以掉以輕心,怎麽說也是英國皇室邀請的下午茶,可不能扣著時間抵達,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秦晝順帶瞄了下任務面板,還好,任務的狀態上的時間目前綽綽有余。
他步出門外,就見停在通道口的那輛熟悉的黑賓利,及那位高大威猛的配槍司機黑大壯。
黑大壯這次機靈了不少,未等秦晝走到,已經笑嘻嘻的打開了車門,手抵在車頂恭候一旁。
秦晝快速的鑽入了車裡。
黑大壯剛想關門,梁美月擋住了他的手,一股腦的也鑽入了車內。
黑大壯不明所以的朝車內瞅了眼,擼著自己渾圓的腦袋瓜,才訥訥的關上車門。
不得不佩服豪車的配置,這輛賓利加長型,裡面的座位可360度隨意調節方向,秦晝此時正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享受著梁美月給他弄頭髮。
今日的梁美月動作比平時更為細致柔和,專心致志的在那折騰了好久才算完事。
一小時半的車程,秦晝自顧自的窩在皮椅裡,並按動了扶手上的按摩裝置,頗為享受的閉目養神起來。
梁美月倒是坐立不安起來,自從昨晚她擅自吻了秦晝以後,就過不去這道坎了,現在她對待秦晝,怎麽都無法像之前那樣平心靜氣。
更可惡的是,秦晝這時候還拿出水果機,連接起汽車藍牙,開始播放《帶你去旅行》,一邊用他那欣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座椅的皮面,一邊還跟著節奏輕輕哼起來。
梁美月被歌詞弄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小手緊緊的捏著裙子下擺,糾結著上下擺動,兩條腿也是一會往左交疊,一會往右交疊,真正叫左右不合適。
車子一路前行,四平八穩。秦晝也是哼了一路的“愛情”歌曲,看似心情非常悠哉,實則心裡非常忐忑不安,哼歌只是為了緩解他小緊張的情緒。
他這次去見的可是非同一般的人物,一個兼職鹹魚作者,一躍成為神豪後,一上來安排的會面便是女王陛下,任誰都會惴惴不安,這心裡也忒沒底了。
平時在電視上都很少能看到的人物,究竟該怎麽開口,好不好相處,喜好是什麽,他都不知道,而且這些從網絡上也無從可查。
秦晝緩緩睜眼,想著先問問梁美月,可他剛掀開眼皮,就被眼前的梁美月所怔住。
他用“下三白”的眼神瞅著她。
只見梁美月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已經拿下黑框眼鏡,
自說自話地擺著性感的姿勢,各種撩撥發絲。 秦晝扯起嘴角,問道:“梁秘書,女王陛下好像是位女性,你即便現在練習姿勢,恐怕沒法博得她老人家的歡心吧。”
梁美月渾身一震,有種恨不得把車子扒拉出一條縫鑽下去的感覺,她清了清喉嚨,戴回了黑框眼鏡,故作鎮定的回道:“二少爺……請問有何吩咐?”
“先給我報備一下女王陛下的喜好。”秦晝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認真模樣。
梁美月竟然托著腮幫子,又迷了過去。
秦晝思忖,莫非這小秘書已經是無論他擺出怎樣的表情,怎樣的姿勢都會“癡呆”的地步了?果然多金,面白,就是好用。
秦晝無奈伸出掌心,在她眼前晃悠了兩下,才把她的“魂”給抓回來。
梁美月抵了低黑框眼鏡,打開自己的電子手帳,查閱起來,沒一會便有了答案:“二少爺,關於女王的喜好有很多,帽子是她的最愛,不過一般都是定做的特別款,隨後是手袋。我已經為您準備了一頂帽子送給女王。”
“等等,這些都不是新鮮玩意,她老人家隨便找個設計師就能弄到獨一無二的款,對我毫無幫助。還有別的嗎?最好是普通人辦不到的那種。”
秦晝忽然思路開闊,他本來也是寫小說的,追求腦洞那是基本,既然他代表秦家二少爺去了,不能就這麽走個過場,若是能跟女王陛下搞好關系,可夠他吹個一輩子了。
這一問可讓梁美月犯了難,她目前手頭的資料只能提供這點基本的信息。
秦晝湊近了一些梁美月,眯著眼睛說道:“我不要那種外面買得到的陪襯,最好是只有我能做到,並且讓她能記住我的。”
他酷似牛郎的高級臉,透著痞痞的味道,此刻更是俊的讓人窒息,要不怎麽有句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梁美月狂眨眼睛,脖子一再的往後仰去,舌頭快結成麻花了:“二……二少爺,您稍等,我……我在幫您查一下。”
秦晝這才滿意的靠回了椅背,心裡暗爽著:“單身二十載,終到收獲時。”
梁美月埋首在手機裡搜索著微信聯系人,手指飛快的敲打著,可在一頓折騰之後,還是一無所獲。
此時黑色賓利已經穩穩的停了下來,哢嚓,車門被黑大壯打開,黑大壯很有禮貌的在車外說道:“尊貴的秦先生,您已抵達溫莎古堡,很榮幸為您服務。”
這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措辭,可秦晝聽著總覺得別扭的慌。
待他鑽出車門,在黑大壯的肩頭拍了兩下,並朝他點點頭說道:“做的好。”
沒想到這麽一說, 那黑大壯直直的彎下腰去。
秦晝心中無語,這是給了多少車費,就差沒墊上膝蓋了,我去。
…………
站在這恢弘的土黃色建築群前,秦晝感受著高地上拂面而來的風,算不上輕柔,但很舒服。
湛藍的天空,似棉絮的白雲,在這本該酷熱八月的天氣,陽光也沒過分的射人。
溫莎古堡,坐落在伯克郡的溫莎,還是世界上有人居住的城堡中最大的一個,其中分下區、中區、下區,三個功能區域。
略顯斑駁的石牆,鬱鬱蔥蔥的灌木樹叢,這座古老的哥特式城堡已經在這片高地飽經了幾個世紀的風霜。
它平時也接受遊客的遊覽,一般都是通過亨利八世門進入,並且須按照規定的行徑路線遊覽,不可逾矩。
然而,秦晝是手持邀請函的貴賓,因此他們的車停在上區的諾曼門外面,經過審核進入以後,必須步行入內。
秦晝用手擋著的陽光,遠遠的看到圓形石塔上飄揚著皇室旗幟,這面旗幟揚起之時,就是女王在城堡中的象征。
古堡的這處門口並不大,黑色的鐵門,黑色的崗亭。
崗亭前站著兩名身材筆挺,表情肅穆的皇家衛隊警衛。
警衛們上身著大紅色單排扣警衛服,腰裡束著白色的皮帶,領口和袖口分別是滾著金邊的黑色,下身搭配黑色的長褲,褲縫都是折的筆筆挺挺。
當然最有特色的莫過於他們的黑色高帽,整個帽子呈圓柱形,上面都是毛茸茸的,也不知在這天氣戴著腦袋熱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