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高帳篷,時間也已經快接近了下午。
“高的行為和費爾德說的一樣,一個人,沒其他朋友,實力非常強,付衣的狀態我也確認了的確可能會憤怒殺人。”
“我的調查沒有任何關鍵性證據,也不過是最多將費爾德整理過證據又確認了一遍,這沒有任何作用………就像是老師說的………”
努力和收獲成反比就是浪費時間。
讚恩很失望,自己努力和奮鬥並沒有任何作用,就像滿心期待自己的作品被人關注一樣,結果現實卻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或許、一切、還是、可能、有希望吧。”
再!努力一下!!我不能辜負期待我的人哪怕只有幾個人………
讚恩拿出名單,看著名單上的三個名字。
高
付衣
亨利
讚恩看著名單名字回憶起與他們交談時的場景。
“亨利是個很不錯的人,他應該許不會做傷害其他人的這種事情,但是………如果做的話,我無法確定他的戰鬥技巧和傷勢究竟有多嚴重,亨利嫌疑其實並不大,就不需要去想和調查再去浪費時間了。”
“付衣嫌疑也不大,雖然他非常危險,但是至少不是殺死“老大”的凶手,如果遇到“老大”付衣不會冷靜的攻擊盔甲的薄弱位置,而是直接直接進行瘋狂攻擊吧,傷口完全不會符合。”
“高………”
讚恩思考停下了,自己實在是無法分析高的行為。
“高表現的太過冷靜,說話聲音幾乎也沒有變過,而且他說過那些極端的話,感覺他的行為就像一名狂熱者。但是他不是聖騎士………而且他給我這個吊墜……”
讚恩拿出吊墜即使是作為一名經常接觸各種矮人機械作品和奢侈品的自己也無法分析出這個球形吊墜究竟是什麽。
“高說可以發狂的喚醒付衣?我到聽說過一些吟遊詩人傳頌的故事。”
“故事中主角的朋友被惡魔蠱惑與主角為敵,主角用帶著美好記憶的信物喚醒了朋友,最後一起擊敗了惡魔。”
“不可能吧……我的思維實在是太跳躍,而且高說自己不認識付衣,不過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才能用,不然危險是我自己?”
“假設真是的高做的,高說過付衣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高的實力應遠在“老大”之上,雖然無法知道他的劍術究竟如何,刺穿盔甲應該沒問題,冷靜的特點,應該會讓他想起攻擊盔甲薄弱點………如果能知道他的戰鬥方式……”
“刺穿盔甲………能夠用劍刺穿盔甲,這不是力量大就能做到的,天選者!?”
“等等……費爾德能拍碎桌子他應該也是天選者………高說天選者級別的付衣付衣不會對他造成為威脅?高也是天選者!?能從瘟疫活下來的亨利也是?還有那個死去的老兵能控制這麽多人他的實力…………”
“或許這也是守衛隊長是一名擁有火槍和符文炸彈的矮人了………為什麽遇到一個人就告訴我,這不是新兵該做的事情………”
“咚~咚~咚”
鍾聲再次響起,平時完全不會使用的集結鍾聲,僅僅兩天就響了三次。
“易隊長和牧師難道已經知道是誰了?還是沒能幫上忙,不過結局還算不錯。我也趕快過去吧。”
人員再一次的聚集在領主大廳,領主大廳高台上依舊站著易隊長費爾德和牧師。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員領主人聚集的越來越多,
讚恩也看見幾個熟悉的身影:高、亨利、見習騎士乾探以及付衣。 讚恩能感覺付衣正在盯著自己。不過高卻突然站自己的前面,什麽都沒說,擋住付衣視角。
易隊長站在高台上喊道:現在老兵給我把領主大廳中央給我空出來,全部給我靠牆站周圍,新兵去中間空出來的地方站著!趕快!”
隨著易隊長的命令老兵立刻小跑站在牆邊,而新兵則慢悠悠來到大廳中間。高和付衣也不列外。
“台子底下別站人!一邊玩去!”
受到易隊長的驅趕,老兵感覺笑著和易隊長開幾句玩笑扯幾句皮,老兵們明如果易隊長使用這種種語氣說話,這說明易隊長非常高興,這種時候多說幾句,說不定就能易隊長以後放自己一馬!
“下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我給……呸……你們新兵自己來的那些同伴看看都齊了沒有!沒有的我再給你們一沙漏的時間!過會牧師將會點名,凡是沒到的一律記大錯處理!”
沙漏是受上層精靈啟發矮人發明物品,過去矮人和人類計算時間都是使用或者矮人製作機械表或蠟燭燃燒進行計算,不過無論是那種價格都過於昂貴,現在的人類和矮人最終選擇了可重複使用的沙漏和精靈記時方式。
新兵聽後並沒太多反應,而對老兵卻議論紛紛,對老兵來說記大錯意味著外在這種鬼地方待得更久。
一沙漏的時間並不是太久,在最後一粒沙的落下之前,大廳的人員早就已經不在走動。
“牧師大人,點名由我來吧。”
費爾德拿著名單向滿臉賠笑的向牧師問道,這種小事情一般費爾德都會去搶著做。
“也好,剛好我也有新的想法和易隊長討論。”
說著牧師高台中間將位置讓給了費爾德,費爾德高台中間拿起名單直接開始點名…………
牧師向來到易隊長身邊,而易隊長卻已經坐著另外一個人。
“咳……咳……咳……感謝啊老朋友,沒想到退伍之前還能看著小家夥們………”
一名皮膚慘白,說話帶有咳嗽聲的老兵坐在了領主大廳的旁座,與易隊長交談著。
“我去你丫的小家夥們,你連25歲都不到下面的老兵都有30多的,你還好意思說。”
易隊長正在費力剝開木鐵果的外殼,企圖吃到裡面的果仁。
看著易隊長費力的樣子,老兵將兩個木鐵果放在手中找好位置用力擠壓,“哢”木鐵果的外殼裂開幾道縫隙。易隊長根本不客氣,拿起其中一個就掰開吃了起來。而老兵看著易隊長隊長的樣子就直接笑了起來。
“還說是我的老朋友,前一年我就25了你都不知道,咳……咳……咳…這不是……為戰爭為,為大家操心操的嗎………上午還遇到一個一個很有趣的新兵,都快把我當成老頭子了。哈哈哈哈……咳咳……咳…”
易隊長和這老兵聊正開心,剛和費爾德交流過的牧師也沒坐下,而是直接來到兩個人面前,表情也非常嚴肅來兩人面前。
“亨利隊長,你的傷已經惡化的非常嚴重,以我的建議現在就應該去教國找領主級別的神騎士或者主教級的牧師使用神術進行治療,公爵大人那邊由我進行說明就行了,而且公爵大人的性格您也明白,不會在意當面請辭這種無用禮儀。”
這名老兵就是步兵戰團隊長亨利,瘟疫對他的影響已經非常嚴重。
“加碼公爵………領主級………我這樣的小人物救我還是太浪費了, 神術……”
“牧師大人……您應該理解,釋放神術等級越高消耗就越大,往往都是神職人員要承受神術力量對自己身體的影響…咳…咳…我的身體狀態,要救我的話,高等級治療神術對神職的消耗需要非常大,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還不如把機會留給其那種被更多人需要的人。”
“生命不存在貧賤高低!生命也不是替代品!請您為你的家人著想,他們一定希望您身體恢復健康。”
亨利歎了一口氣,這種事情牧師已經不知道給自己說了多少遍了,而自己也時拗不過牧師
“等加碼公爵回來吧,我的病情還沒惡化到那種程度。”
說著亨利單手緊握,“哢”一顆木鐵外殼直接就被捏碎。微笑著將果仁遞給牧師。
在旁邊費力的易隊長驚訝看亨利說道:“靠!這麽大勁,我懷疑你就是想偷懶,還有牧師,幹嘛這麽嚴肅牧師大人,這可不像平時的你。”
牧師看著被捏碎的木鐵果笑了出來,拿一顆還算完好的果仁說道:“易隊長,一直都是您覺得我不夠嚴肅不像牧師,現在我像牧師了您覺得我不夠嚴肅。”
“嘴上說不要,心裡卻意外的誠實,原來您果然是傲嬌吧………”
“閉嘴!以後我再承認你是牧師這類話我就把火槍掰兩半吃下去。”
易隊長一把奪過牧師手中的果仁氣憤的自己吃下去。引的牧師和亨利和牧師都笑了起來。
謝了啊,老易。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