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坊,逍遙樓,甲子第一號房間。
胡二躺在椅子上,身後一名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一雙纖細的手在胡二的肩部輕輕的揉捏著,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想他胡二在這青雲城中廝混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才當上了一個頭目,可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能和他平起平坐。
索性的是那莊銘在於青蠍幫的戰鬥中,被人擊中腦子,現在生死不知。
胡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在知道莊銘受傷昏迷不醒後,胡二立刻讓人花了大價錢打點關系,只要那小子一死他就能馬上接受百泰坊。
雖然現在百泰街也差不多屬於他的,但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小三那邊有情況傳來嗎?”胡二拿起桌子上的美酒,喝了一口轉頭對著旁邊的手下問道。
“回二哥,沒有。”旁邊的手下恭敬的對胡二回到。
“過去看一下。”胡二淡淡的吩咐道。
說完後,胡二閉起雙眼,調整了下姿勢,舒服的躺在椅子上享受女子的按摩。
就在他閉起眼睛沒一會,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隱隱還帶著一絲哭腔。
“呯。”
房間的門被人用力的推開。
“怎麽回事?”胡二張開眼睛,不悅的問道。
“二哥不好了,小三和他帶著的人全都死了!屍體就在外面。”出去打聽情況的手下慌張的對著胡二說道。
“什麽!”胡二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胡二快速的走到門外,便看見地上擺著八具鮮血淋漓的屍體,周圍的手下紛紛驚慌的看向他。
“誰乾的?這是誰乾的!”胡二滿臉猙獰的拽著出去打探情況的手下厲聲喝問道。
“不...不知道,不過...我聽其他人說,小三他們在進入莊銘屋子後沒一會,就被人把屍體扔出來了,應該是莊銘殺的。”手下結結巴巴的回到。
“莊銘?不可能!我認識他三年,他沒有這麽厲害。”胡二看著地上的屍體否認道。
他在這江湖中廝混了十幾年,一點眼力還是有的,他看出來這六具屍體全是一刀斃命,這樣的實力就算是他也辦不到,更別說莊銘連一個武者都不是。
不過就算不是莊銘殺的,也肯定和他脫不了乾系。
胡三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小三放心吧!二哥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盯著地上看著胡三的屍體,胡二在心中默默的發誓。
他從小在青雲城中的平民窟掙扎救生,兄弟一共三人,大哥因為偷東西被人亂棍打死,到現在就剩下胡三一個人,現在連他唯一的兄弟都死了。
“去我庫裡拿出五百兩銀子,請李大人過來。另外把兄弟們都叫上,我要為小三他們討個公道。”胡二對著手下吩咐道。
胡二在這江湖中廝混了十幾年,雖然只是個小人物,但是不至於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李大人原名李洪義,是他們黑虎幫的一名煉體中期的供奉。
一手清風劍法飄渺不定,數十人近不了身,為人最是貪財好色,平日裡胡二雖然和他有幾分交情,但是這個交情可不能當飯吃。
不一會手下就帶著李洪義走了過來。
李洪義走到屍體前面蹲了下來,仔細的查看屍體的傷痕,剛剛那個手下已經把具體情況跟他說明了。
“高手!胡二,全部都是一擊斃命,連第二刀都沒有用。”
李洪義查看了一會情況,
站起身子,對著胡二沉聲的說道。 “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會請李大人您過來了。”
“得加錢。”李洪義望著胡二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李大人,這五百兩只是先孝敬您的,等事情結束後,胡二必有重謝。”
胡二心中暗恨不已,這個貪婪無度王八蛋,這次的對手光靠他自己不一定能解決,也只能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李洪義滿意的拍了拍胡二的肩膀:“放心吧,我出馬保證幫你解決的妥妥當當。”
......
另一邊蘇正在打掃好院子後,和莊銘吃完午餐,便被莊銘攆走了。
本來在蘇正是態度堅決的要陪著莊銘同生共死,莊銘殺了胡二唯一的弟弟,胡二肯定要為他報仇的。
可是在莊銘透露出煉體中期的境界後,也隻好走了,他連武者都不是,留下來除了給莊銘添亂以外也幫不了什麽。
蘇正走了沒一會,胡二便帶著人手找到莊銘了。
“莊銘!!!給我滾出來!”
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道呼喊,莊銘院子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胡二哥好大的排場,威風的很嘛。”
聽到聲音後,莊銘笑了笑,拿起旁邊已經擦乾血跡的環首刀,便推開屋子的門。
“莊銘,我弟弟是被誰殺死的?說出來我留你全屍。”胡三對著莊銘厲聲喝問道。
莊銘淡淡的對著胡三說道:“哦,你弟弟啊!是我殺的,怎麽你想為他報仇嗎?”
“你...”
“你跟他費什麽話,直接抓住他,一頓嚴刑拷打,你還不怕他不說實話嗎?”李興義不耐煩的打斷胡三準備說的話。
他這一趟出來完全就是看在五百兩銀子上面,雖然他當時說殺人的是高手,那只不過是用來獲取更多酬勞的說辭。
實際上他還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想著早點解決,好拿著胡二給的銀子去快活坊瀟灑。
胡二臉色一僵,也沒多說什麽。
莊銘環顧四周,李洪義他認識,煉體中期的供奉,沒想到胡二竟然能請得動他。
一名煉體中期,一名煉體初期,再加上這幾十人的幫眾。
莊銘雖然自負早已今非昔比,但這個陣容也不是現在他能應付的,看來只能擒賊先擒王了。
“殺!”
沒有廢話,莊銘拿起環首刀直接向胡三所處的方向殺了過去。
“小子,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李興義拔出手中的長劍,右腳向下用力一踩,對著莊銘迎面殺了過去。
莊銘身子一偏,躲過李洪義的劍,同時握緊手中環首刀,手腕一轉猛地一招力劈華山向下李洪義頭顱劈去。
李洪義沒想到莊銘的速度竟然這麽快,隻好舉起手中的劍架住莊銘向他劈過來的刀。
頓時李洪義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莊銘的刀上傳來,不由猛地向後退了三步。
逼退李洪義後,莊銘沒有腳步沒有停止,繼續向胡二所處的位置衝過去。
“什麽!!!”
胡二看著莊銘一擊逼退李洪義,不由大吃一驚愣在了原地。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莊銘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胡二感覺眼前一花,就看見一具無頭屍體緩緩的倒了下去。
“胡二已死!現在住手的我既往不咎,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莊銘舉起胡二的頭顱,回頭對著場中眾人喊道。
場中的眾人看著莊銘手中胡二的首級,你望我我望你,一股寒意紛紛從心底傳來。
“很好,很好,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小子你影藏的夠深的啊!”
李洪義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莊銘一擊擊退,等到站穩後,胡二已經被殺了。
雖說這是他低估了莊銘的實力,可是既然莊銘能夠一擊擊退他,那說明莊銘的實力也就和他伯仲之間。
“事態緊急,得罪之處還望李大人多多包涵。胡二答應大人的東西,在下雙倍奉上。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好了,必在逍遙樓擺上一桌酒宴給大人賠罪。”莊銘對著李洪義抱了抱拳低聲的說道。
莊銘還是想著能不得罪李洪義就不得罪,這個李洪義的實力距離煉體後期只剩一步之遙,更是在幫中當了十幾年的供奉,關系錯綜複雜。
莊銘現在需要在幫中站穩腳跟,這個李洪義他現在還得罪不起,所以他決定先穩住李洪義再說。
“哈哈哈,莊兄客氣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個李洪義也是一個兩面三刀的人,聽見莊銘的話後,臉色瞬間轉怒為喜,連小子都不叫了,直接開始叫莊兄。
李洪義其實在發現莊銘的實力有煉體中期後,就已經心生退意畢竟胡二給的銀子,還不夠他去和同級別的武者生死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