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歐茂源說的再是平靜,可是也在陳中的心裡掀起一大片波瀾。
歐茂源離職,林峰上位,且C快送單方面決定提高訂單分成。
很顯然這件事和林峰脫不了乾系,沒想到一個看似沒什麽存在感的人其野心和奸詐隱藏得如此深。
陳中思索著喝了一口茶,開口說道:“單方面違約的話,應該會付違約費的吧。”
“違約費是肯定有的,但是林峰覺得吃準了你,畢竟加上5%的分成,總的也才達到23%,是要低於其他品牌的。”歐茂源分析道。
“呵。”陳中嗤笑一聲,看了一眼歐茂源,繼續道:“你覺得能開這個先河嗎,怕不是今天23%,明天就能就能33%,人善被人欺這種事,歐姐也沒少見吧?”
“那你要終止合約和其他平台簽訂了?”歐茂源問道。
“是啊,某團,飯了麽這麽大兩個平台,C市也不只是C快送這一個外賣平台。”陳中如是說道。
但其實陳中心裡也明白,之前和C快送簽訂的合同中,明確表示不能和其他外賣平台合作,這導致陳中也間接性的拒絕了兩個平台,也就得罪了這兩個平台。
但是陳中也相信,世界上沒有什麽是利益不能解決的,公眾麻辣燙現在是西路銷售量第一的店,且未來前景還有很大的提升,不可能有平台會拒絕,只不過剛開始的矛盾,會影響到之後的合作。
交談了一會,歐茂源告辭了。
陳中還沒走出茶館,一個陌生電話便打了過來。
“喂,是陳老板嗎?我是林峰啊。”
陳中笑著道:“喲,林助理啊,找我什麽事?”
這一句林助理著實把剛升到片區經理的林峰給惡心到了,尷尬的笑了兩聲,林峰又道:“哎,歐姐尋求更加的追求去了,我現在是江b片區的負責人了,與陳老板的合作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哦,那恭喜你了,如願以償了……”陳中陰陽怪氣的說道。
林峰梗了一下,心裡猜測了一下,覺得歐茂源很可能提前跟陳中打了個醒,這不是惡心我嗎?鬥不過就惡心人,有一招的。
“哈哈……陳老板,先不說這個了,我這邊有個事跟您商量一下,看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給小弟一個請客的機會?”林峰笑道。
陳中“呸”了一口,直截了當的說道:“滾,你覺得你吃定我了是吧,提高5%,覺得沒別的平台高就穩吃了是吧?我告訴你,等著法院的傳票,合約馬上結束,從明天開始,再讓我看見C快送上有紅中麻辣燙,我他麽告死你們,就這樣,好自為之。”
說完,陳中直接掛斷了電話,林峰沒想到陳中這麽有脾氣,直接被震住了,不過隨後嗤笑一聲。
琢磨道:餐館多不勝數,真當你那破麻辣燙是什麽香餑餑呢。早就有違約費了,看你他麽怎麽跟某團飯了麽合作,就這性格,你他麽還想做大,可去尼瑪的。
的確,按照正常的社會上的規矩來說,以陳中剛才的方式著實不可取,不懂得逆來順受的人,怎麽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一路向前?
但是陳中可謂是此中異類,有系統的加持,哪怕自己沒啥存款,但產業是越越來越多的。
霸氣的掛斷了電話,陳中其實也有點發愁,畢竟一個月十萬營業額,光憑線下是肯定不夠的。
現在隨著科技社會的發展,網絡成為了各個行業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其中就以老馬的某購物平台為首,
不知道衝擊了多少線下零售業。 “凡事慢慢來,宿主有系統的幫助自然會成功,眼前的難關不過是你人生中一道坎都不算的小溝,跨過去才是你唯一的選擇。”
狗剩的話在腦海中響起,陳中點點頭,心裡舒服多了,剛才煩躁的心情也解決了。
對啊,著什麽急,現在慢點沒事,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放松心態的陳中跑到店鋪坐在收銀台後,看著幾個員工在那裡忙活,自己也樂得清閑,不時的和幾個相熟的顧客聊兩句。
突然,耿大炮走過來,神色有點著急。
“老板,醫院提前安排了,我媽今天下午的手術,我想請個假。”
“沒問題,這種事肯定不能耽誤,下午我來做,對了,這兩千塊錢,你先拿著,給阿姨買點營養品,這手術肯定沒問題,但是之後的修養得跟上。”陳中翻開收銀台,從裡面數了兩千塊出來。
耿大炮楞了一下,眼眶有些濕潤,接過這“沉甸甸”的兩千塊錢,重重的點點頭:“我先去了,老板。”
“好,不著急,路上注意安全。”陳中一邊套著圍裙一邊說道。
等著耿大炮走了,陳中發現耿大炮的忠誠度又上升了,已經達到了97的高度,假以時日,陳中將又會多得一個滿忠誠度的員工。
“宿主現在馭人能力提升得很快嘛。”狗剩在腦海感歎。
陳中楞了一下,隨即在心裡回復:“其實你不懂。”
狗剩也懵了,難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但是它雖然能夠從網絡上了解知識,但是一些感情,為人處事的態度,它永遠也達不到人類的標準。
忙活了一天,陳中這才感覺平常耿大炮到底有多忙,這還不算C快送的送餐,(今天的就已經被林峰停了)光是店裡的就讓陳中感覺手都有些抬不起了。
看來鍛煉還是得繼續跟上啊,身子骨太弱了。
陳中出院後的幾天都在鍛煉身體,但是至今身體強度還是沒能達到詠春拳lv4的要求,還是卡在了lv3的門檻上。
跟著眾員工告別後,陳中打了個車去了醫院。
不管是作為老板還是朋友,都應該去看一看的。
路上,陳中還挑選了幾款老人能吃的營養品,專供老人飲用的牛奶。
給耿大炮打了電話,耿大炮直接下來接了。
陳中也懶得提了,直接把東西遞給耿大炮。
“老板,你怎麽又買了這些。下午你不是給了兩千塊錢嗎?”耿大炮撓撓頭,頗為不好意思。
“那是讓你買的,這是我買的,能一樣嗎?”陳中瞪了他一眼,走進電梯,陳中又問道:“怎麽樣?阿姨恢復得好嗎?”
耿大炮老實的回道:“醫生說手術做的很好,刀口也很小,如果術後恢復也好的話,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出院了。”
“那就行。”陳中點點頭。
到了病房,老人正躺在床上和一旁的婦女聊著天,見到耿大炮倆人進來,老人急忙招呼道:“是大炮的老板吧,快請坐,大炮給你老板端張凳子。”
“哎。”耿大炮應了一聲。
陳中也沒矯情,在店裡確實站累了,到了謝,坐下才又說道:“阿姨,恢復得還好吧,感覺怎麽樣。”
“哎,好著嘞,就是刀口還是有點點痛。”老人笑眯眯的回道,拍了拍旁邊婦女的手背:“他家姐,你去給倒杯水。”
“好嘞,嬸。”婦女應了一聲,拿著水壺跑到外面接水去了。
老人這才顫著聲說道:“我知道您是個好老板,大炮還沒做事,你就先把錢給老婆子用來治病了,這還又花錢又花時間過來看我,大炮這輩子能遇上您這樣的老板是他的福氣,要是以後咱家大炮不好好做事,或者沒讓您滿意,我鐵定饒不了他。”
“哎喲,阿姨,你這麽客氣幹啥,我跟大炮確實有老板員工的關系,但同樣我還是很佩服大炮的一片孝心,平常我也是把他當成朋友的,大炮做事也認真,估計阿姨沒機會教訓他了。 ”陳中笑著開口道。
“哎,那就好那就好。”老人看了一眼旁邊的耿大炮,眼神中滿是欣慰,浪子回頭金不換,對於耿大炮的改變,老人覺得這次的大病完全是值得的,只要兒子能過得好,就是讓她現在就去了,她也是心甘情願。
坐著聊了一會,陳中便告辭了。
耿大炮追出來送陳中,途中,陳中問道:“明天能上班嗎?要不還陪阿姨一。”
“不用了老板,這邊有我堂姐看著就行,不影響工作的。”耿大炮回道。
“行,不要硬撐,回去吧,別送了。”陳中擺擺手,耿大炮也沒忤逆陳中的意思,把陳中送到電梯口便回病房了。
電梯在中途停了兩層樓,進來了不少人。
正站在電梯最裡面的陳中突然聽見有人叫著自己,抬頭一看,咦,這不是曾雅嘛。
“喲,小雅,好久不見啊。”
“你還知道好久不見啊,怎麽著,這到醫院來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曾雅沒好氣的說道。
陳中一下歇13了,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有事嗎?我尋思你下班了呢。”
“哼,一聽就是滿嘴謊言。”曾雅白了陳中一眼。
陳中撓撓頭,心思一動:“多久下班啊,我請你吃飯唄,算我給你賠禮道歉。”
“這還差不多,我這就下班了,就給你個機會請我吃飯吧,先說好,你可要做好被我宰的準備。”曾雅打趣道。
“行,沒問題,啥都缺,就是不缺錢。”陳中裝13道。
“給你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