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提出議案的兩個月以來,他已經遭遇了多達二十六次暗殺了,幾乎平均兩次就有一次針對他的暗殺行動,逮捕的暗殺者已經有多達一百多人,這些人雖說咬定是自發式行動,沒有人指使他們。
可是誰都知道這是傭兵團對薩菲尼斯的反擊,他們這是在警告薩菲尼斯,要識趣一點,哪怕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戰術天才,自由聯邦的議會內部有著大量支持他的聲音。
但掌握武器的是他們傭兵團,並非是議會,所以他們有足夠的底氣同薩菲尼斯叫板!
“薩菲尼斯將軍,這是最新的報紙,蒼炎帝國的軍隊在風之國的塞申斯港遭遇到了北方六國聯軍的伏擊,而被困軍隊的指揮官的名字總算打聽到了,是一個叫做林恩的人,他似乎是維斯特軍事學院出身。”
在薩菲尼斯的旁邊,一名女副官將報紙遞給了他,她是自由聯邦的名門出身。
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眼高於頂的女人,但是卻心甘情願到薩菲尼斯的身邊當一個副官。
她將報紙遞給薩菲尼斯的時候,她的眼眸裡有愛慕,有溫柔,但更多的還是困惑。
因為她有去了解關於薩菲尼斯的所有事情,知道他有著怎樣的經歷,包括在維斯特軍事學院的經歷。
對於薩菲尼斯同一期的畢業生,但凡是有些名氣的,她都耳熟能詳,唯獨這個叫林恩的沒有聽說過。
“沒錯,他的確是維斯特軍事學院出身的,而且還跟我是同一期畢業的,準確的說,他還是我的朋友。”薩菲尼斯點了點頭說道,他接過報紙去認真的閱讀。
“您的朋友?”這讓副官有些愣了,因為在她的印象中,薩菲尼斯一直以來都是個冷漠的人。
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無數人試圖和他搞好關系,可是都被薩菲尼斯拒於千裡之外。
她跟隨他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可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有朋友這種事情。
“林恩那家夥乾得不錯嘛,當初他提出這樣的戰略構想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他是錯誤的,認為他不過是異想天開罷了,北方六國最大的優勢,其實就是以風之國為龍之國為首的空中力量,以及以雨之國與鐵之國為首的地面力量,正常情況下,蒼炎帝國並沒有足夠的力量抗衡這兩支力量,可是林恩那家夥竟然真的以非常微小的代價,拖延住了北方六國的飛空艇艦隊,這就為他創造了取得勝利的契機。”
薩菲尼斯雖然沒有在戰爭前線,但他完全可以想象到前線的戰事是多麽的慘烈。
“拖住北方六國的飛空艇部隊?不會吧,薩菲尼斯將軍,北方六國的空中艦隊,足以同翼之國的飛馬部隊分庭抗禮,雖說我聽說過蒼炎帝國組建了一支‘龍鷹團’,可是區區一支軍團很難同龐大的飛空艇艦隊抗衡的。”副官能夠在薩菲尼斯的身邊工作,所依靠的可不是她的家庭背景。
而是她的的確確是有真材實料的,她是另一座學院畢業的,之所以不是維斯特軍事學院出身,僅僅是因為維斯特軍事學院不招收女學員而已,要不然她絕對能夠以優秀的成績,從維斯特軍事學院畢業的!
“如果是別人,肯定是做不到的,但對象倘若是林恩的話……他必定能夠完成這一偉大的戰略構想!”薩菲尼斯十分肯定的說道,對於林恩,他是非常有信心的。
“可是這樣一來,那蒼炎帝國豈不是有機會攻略北方大陸,一旦讓蒼炎帝國整合北方六國的力量,並且沒有後顧之憂,
那麽蒼炎帝國的崛起之路豈不是迫在眉睫了?”女副官相信薩菲尼斯所說的話。 哪怕外界對於蒼炎帝國的軍事行動都不看好,可是既然薩菲尼斯都做出論斷了,那麽事情必定會按照薩菲尼斯所說的那樣進展的,一直以來她都相信,真理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
倘若大多數人的意見是正確的,那麽這個世界上優秀的戰略家,卓越的戰術天才,就不會是鳳毛麟角一樣的存在了,戰略之所以為戰略,那就是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在此之余,這位優秀的女副官還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大陸將面臨著格局巨變的重大問題。
“你說得沒錯,一旦蒼炎帝國完成北方六國攻略,那麽迄今為止大陸所保持的均勢局面將被打破,整合了北方六國的蒼炎帝國將一躍成為整個大陸最強的國家之一,這對我們自由聯邦可不是好事情。”
薩菲尼斯輕輕的點了點頭,雖說他非常讚賞林恩的所作所為, 並且作為曾經的同學,他由衷的為林恩取得的成就感到高興,可是林恩成功的同時,也就意味著自由聯邦的威脅。
處在他的立場上,他必須要做點什麽,為自由聯邦解決威脅,絕不能任由蒼炎帝國強勢崛起的!
“那麽薩菲尼斯將軍,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女副官很清楚薩菲尼斯此時的表情是什麽意味,自從她跟隨薩菲尼斯以來,一旦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也就代表著他將采取行動。
而迄今為止薩菲尼斯所采取的所有行動裡,無不是以大獲全勝的結果而告終的。
“接下來嗎?我要面見海之國與翼之國兩國的大使,立刻安排這場見面!”薩菲尼斯果斷的說著。
“可是薩菲尼斯將軍,以您的權限,恐怕無法同兩國的大使見面的。”女副官有些躊躇的說著,畢竟同他國的大使見面,這涉及到外交的問題,尤其是薩菲尼斯還是武官的情況下。
倘若與其他國家的大使接觸,這可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倘若讓人揪住這個問題進行攻擊,很容易影響到他的晉升之路的。
“以我的權限無法同他們見面……那你就以家族的名義舉辦一場舞會,邀請海之國與翼之國的大使參加就好了,這樣也有難度嗎?”薩菲尼斯想了想繼續問道。
他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家庭背景,她身後的財閥在自由聯邦根深蒂固。
“明白了,薩菲尼斯將軍,我這就下去安排。”女副官立刻退了下去。
她的心情是十分激動的,因為這意味著她同薩菲尼斯的距離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