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後徐朗眾人約定了明日上課的時間後起身告辭,回莊園的路上,沃利斯不住的追問歷史上是否真的有索倫、甘道夫等人。他之前已經知道了徐朗經歷過很多時代。
徐朗此時只能無奈苦笑。“我看出瑞森伯爵很希望小湯姆能夠跟他學習魔法,但是湯姆明顯更向往戰士的英姿,而阿薇爾的戰鬥方式很明顯能同時滿足兩人的要求。”
“但是這種戰法並不容易被一般人接受,雖然我們都知道這種方法的可行性,所以我想通過這個故事讓兩人了解一下。”
嘉麗絲也有些忍俊不禁,“很明顯兩人都被你說服了,連瑞森伯爵都有些心動了。”
“說起來。”沃利斯突然想到了什麽,“阿薇爾你為什麽會開發出這種戰鬥模式呢?據我所知,精靈族大多擅長於弓箭、短兵器、魔法。幾乎沒有人會喜歡用重武器戰鬥。”
聽到沃利斯的詢問,阿薇爾收斂了臉上原本帶著的笑意,恢復到了往常三無的樣子,沃利斯心裡暗道不好,莫非是觸犯了什麽禁忌麽。
阿薇爾沉默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依然是清脆婉轉的聲線,但是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冷意。
“原本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法師,精通火焰和自然法術,直到有一天一群深淵惡魔襲擊了我的家園,我族的弓箭和匕首不能刺穿它們的鱗甲,我們的法術不能在它們的身上留下痕跡,我只能看著它們啃食我的族人。”
“只有我自己活了下來,我開始四處遊獵,尋找殺死它們的方式,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位來自東方的武僧用手中的棍棒擊碎了一隻惡魔覆蓋著重甲的胸膛。”
“然後我跟隨他遊歷學習棍術直至他返回了東方,我開始將魔法融入棍術,並且四處尋訪學習增強自身的法術。雖然長期的遊歷耽誤了實力的成長但是我最終成功完成了自己的戰法。”
包括和阿薇爾最熟悉的嘉麗絲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段往事,眾人陷入了沉默,仿佛看到了一個柔弱的法師少女尋求為族人復仇的方法四處遊歷的樣子。
“阿薇爾,你知道我現在可是深淵監視者,狩獵的時候請務必算我一個。”沃利斯也點頭,“我也想知道自己的毒素能不能對那些深淵雜種起作用。”
嘉麗絲沒說話,只是堅定的牽起了精靈少女微涼的手。
阿薇爾呆呆的看著夥伴們,然後臉上泛起了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嗯!”
幾人返回了沃利斯家的莊園,沒有立即回房休息,而是聚到一起商量接下來一周為小湯姆製訂的學習計劃。
次日清晨,眾人再次來到瑞森伯爵家,瑞森伯爵一家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小湯姆換好了一身劍士服,周身上下收拾的緊趁利落。
課程排的滿滿當當,上午由阿薇爾教授棍術及武僧的修行和一些稀有的強化類咒文。
中午吃飯後休息一個小時,休息時由徐朗繼續講故事,徐朗將一些正能量的思想融入故事之中。
這也是他幾經考慮後的決定,在夢境中見過了這麽多英雄甚至王者被深淵侵蝕的悲劇,他深深感受到小孩子在兒時能受到正確的引導是多麽重要。強大的內心可以有效的阻擋深淵的侵蝕。
小湯姆還很年幼,和他講道理多半很難成功,甚至還會引起他的逆反心理,所以徐朗選擇通過他喜歡的故事潛移默化的幫他樹立正確的三觀。
午休結束後,徐朗負責教授劍術,和對抗深淵魔物的實戰技巧。
晚上待徐朗他們離開後,
由瑞森夫婦傳授魔法技藝,瑞森伯爵擁有相當的法術對敵經驗,和卓越的施法技巧,而伯爵夫人則是學者法師,法術理論相當優秀。 小湯姆的乖巧努力博得了所有人的喜愛,嘉麗絲和沃利斯兩人偶爾也會教給他一些傭兵闖蕩江湖的經驗和盜賊獨有的偵查、潛伏技巧。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湯姆的成長非常快,現在他站那裡就可以讓人感受到一團尚武的精神。眼中不似孩童般懵懂,而是清澈中帶著思索的眼神。
而且對於瑞森伯爵來說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除了戰士訓練外,湯姆不再排斥法術的學習了,對此瑞森非常感激徐朗等人。
除了將原定的報酬額外增加,瑞森伯爵還給了徐朗幾人一張地圖,準確的說是一張藏寶圖,之前也提到過這個世界地圖非常珍貴,而瑞森伯爵給出的這張藏寶圖范圍相當大,而且內容詳細,完全可以當做地圖來用。
這張圖是瑞森伯爵年輕時偶然得到的, 期間陰差陽錯尋寶之旅未能成行,現在成家立業更是沒有機會出去尋寶。
所以伯爵將它給了作為遊獵者的徐朗他們。據說這是一座古代遺跡,通過遺跡的考驗後,將會得到寶物。
對此徐朗自然是萬分感謝,他仍然沒有忘記和迪莉婭的約定,可是尋找迪莉婭如同大海撈針,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幾人出離了莊園,“沃利斯,我們在利齒城也待了相當一段時間了,是時候離開繼續旅行了,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
沃利斯愣住了,和徐朗幾人待在一起的日子非常愉快,一同面對過凶殘的敵人,也知曉了不少前所未聞的隱秘,可是徐朗他們終究是遊獵者,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
徐朗為了尋找迪莉婭,嘉麗絲為了收集財富供養孤兒院的孩子們,阿薇爾為了增強力量為族人復仇。
那麽他呢?他會為了什麽而出去冒險呢?如果要說的話大概是自由和有趣吧。
和徐朗他們在一起讓他想起了曾經去異地參軍和袍澤朝夕相處的快樂,沒有在家作為貴族的束縛,沒有帶著治安隊去做任務時需要無時無刻的小心謹慎。
他可以自由自在的揮灑作為盜賊的天賦,甚至偶爾性質上來的時候可以客串正面戰鬥的戰士。
最終,沃利斯下了決心,“徐,你們等我一天的時間,讓我處理好手頭的事,我跟你們一起走,寶藏見者有份,你們別想拋下我獨吞。”
徐朗笑了,他當然知道沃利斯和他們一起走不是怕他們獨吞什麽寶藏,“好,我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