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聞言,對於公孫墨是公孫家之人,倒並無意外,想來公孫家總不會將家業交給一個外人所操辦,不過待得聽到是公孫家家主想要見他們,臉上皆是多了一份錯愕。
“家主,具體還請您與四位小兄弟細談。”公孫墨朝得身後那間不大的房屋恭敬的道。
接著,便是聽見那間房屋有豪邁笑聲傳出,一道身形緩緩展露出來,那是一個中年男子,他雙手負於身後,一頭黑發整齊地束在肩後,面色溫和,配上一身黑袍,隱隱有著不怒自威的氣質擴散出來,淡笑道:“昨日就聽聞墨兄所說四位小兄弟天賦絕佳,今日一見,果真是少年英雄,能在我這小小的擂場跟四位小兄弟相遇,緣分二字佔了絕大部分啊。”
當這名公孫家家主出現時,那股沉凝雄渾的氣息令得冰羽輕輕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公孫家家主隱約給他的壓迫感覺,就好像學院裡那日招收新學員的趙老師般,趙老師可是一名靈宗強者,難不成這公孫家家主也是靈宗強者。
“公孫家主言重了,能夠見得家主這般人物,也是我們榮幸之至。”終是沐雲帆面帶笑意開口道,四人裡也就他這種場面見得多了,也知道該怎麽應付這種場面。
公孫家家主略有深意地看了沐雲帆一眼,如此年紀,行為談吐皆是不凡,顯然也是經歷過這等場所,看來眼前這四個少年,來歷都不簡單啊。
“如果所猜不錯的話,四位小兄弟應該都是赫拉院長的學員吧。”輕撫衣袍,公孫家家主在公孫墨旁邊的黑檀椅子坐了下來,端起桌子上的香茗,輕飲一口,緩緩的道。
赫拉院長?狐七與尚小許沐雲帆三人眼中浮現一絲疑惑,顯然是不知道公孫家家主口中所說赫拉院長是誰。
“公孫家主認識我們的院長?”或許狐七三人不知道院長之名,但冰羽如何能不知道自己的老師之名,公孫家家主口中的赫拉院長,自然也就是指烙水學院的院長了。不過也難怪狐七三人不識得院長之名,狐七也只是見過院長一次,尚小許跟沐雲帆則是連見都沒見過。
不動聲色地將四人的表現盡數斂入眼底,這次倒是輪到公孫家家主疑惑了,他剛才所言也只是個猜測而已,畢竟,眼前的四個少年是如此的優秀。
可當他提到赫拉之名時,為何狐七三人會面露疑惑之色,緊接著那個叫冰羽的少年便是接上了話語,如此一來,公孫家家主也是判斷不了四人究竟是在演戲還是如何,不過仔細想來,似乎他們也沒這個必要。
事實上,他也知道赫拉院長喜歡雲遊三大帝國,按照四人年紀來說的話,應該算的上是烙水學院的老學員了,既然是老學員,又怎會不識得赫拉之名。然而他又如何能知道四人是虛報了年紀,只不過是四個剛入學的新學員而已。
不過猜想歸猜想,公孫家家主何等人物,經歷了多少場面,盡管心中猜想不透,表面上始終是那古井無波般的平靜,既然開始了,那麽這戲就得演下去。
公孫家家主微微頷首,道我與你們院長倒是有過幾面之緣,算的上是朋友。”這一點,他倒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認識赫拉院長。
沐雲帆此刻也是明白過來了,原來烙水學院的院長名字就叫做赫拉,嘴角翹了翹,道:“公孫家主找我們恐怕不只是為了聊聊這些吧?”
眼見自己的想法被洞穿,公孫家家主笑了笑,道:“自然是不止如此。”
沐雲帆頓了頓,淡笑道:“那就還請公孫家主明說吧。
” “好!”
聞言,公孫家家主也就不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停留,也不再去揣測四人的身份來歷,面露認真之色地看向冰羽四人道:“四位小兄弟也知道,這諾特爾擂場乃是我公孫家開的,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擂場內還缺少幾名強力的靈師坐鎮,我看四位小兄弟實力皆是不俗,能夠連敗五名同等級別的對手,我擂場內正缺少這樣的強力靈師,不如四位小兄弟考慮考慮如何?”
待得公孫家家主開始說這番話時,沐雲帆心中就暗自道了一聲果然,如今看來,這公孫家家主果真是想讓他們四人做擂場的打手啊。
冰羽同樣也是知曉了公孫家家主的意圖,雙眼虛咪,這公孫家家主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眼見四人遲疑了,公孫家家主繼續道:“至於待遇方面,四位小兄弟盡管放心,金市方面自然不是問題,只要四位小兄弟需要,我公孫家自然不會虧待了四位。另外,我會盡可能為四位小兄弟提供我公孫家的高階靈技,供四位小兄弟修煉,怎麽樣?不知四位小兄弟意下如何?”
聞得此言,公孫家家主一旁的公孫墨忍不住微微色變,家主為了拉攏四位少年,竟是連公孫家的高階靈技都許諾給了四位少年,如此手筆,不可謂不大,金幣倒還好說,他們公孫家不說富甲一方,也能夠輕松拿的出來數百萬金幣,不過公孫家收藏的一些玄階靈技,大多都是有價無市。
不過若是能留住四人,倒也不虧,一想到狐七跟冰羽兩人昨日所展現的實力,他也明白,若是不拿出足夠的利益,人家憑什麽就甘願為你效力。
沐雲帆面露沉思之狀,尋常人若是能夠借此攀上公孫家,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對於他來說嘛,一個公孫家卻還有些不夠看,心中這般想著,朝得冰羽三人遞去了詢問的目光,想看三人如何選擇。
冰羽看了沐雲帆一眼,會意地點了點頭,旋即看向公孫家家主正色道:“公孫家主開出這麽大的手筆,不得不承認,的確很讓人心動,不過想來條件也不會太低吧。“
冰羽這般說到,其實心中已經有了拒絕之意,若是他的志氣就這麽點,那可真是枉費父親生前的教誨了。不過礙於公孫家家主的面子,他沒有直接拒絕道,而是禮貌性地接下問了幾句。
聞言, 公孫家家主笑了笑,右手拂了拂袖袍,緩緩的道:“其實對四位小兄弟也沒什麽太大的要求,只是待得我擂場有打擂連勝之人時,到時只需四位小兄弟出手斷了他的連勝即可,而我也相信,狐七跟冰羽兩位小兄弟是完全有這個能力的。”說完,公孫家家主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冰羽狐七兩人一眼。
公孫家家主只是這般雲淡風輕的描述著,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般,冰羽心底卻是冷笑一聲,如此看來,這諾特爾擂場果真是有黑幕,之前被沐雲帆點醒時,他還只是懷疑,如今看來麽,親自從公孫家家主口中所聽到還能有假。
狐七眉尖微挑,緩緩握了握拳頭,先前所說他是插不上話,所以是一直是默不作聲,待得聽到如此消息後,心中不禁有些氣憤,這麽說來,自己先前四連勝時所碰到的孟天霸就是出自諾特爾擂場的故意安排,不過想來,這諾特爾擂場做的還不算過火,至少沒有令人傷殘對手,自己所打的前幾場對手還算正常,應該不是故意為之,否則的話,以狐七的性格,恐怕當場就要爆發了。
一旁的尚小許跟沐雲帆同樣是面色凝重,默不作聲。
感受著突然怪異的氣氛,公孫家家主眼底同樣是掠過一絲凝重,會不會自己剛才所說太過直白了,旋即便是對得冰羽四人笑了笑,端起桌子上的香茗道;“四位小兄弟,不知我這茶怎樣。合不合四位的口味。其實,像我們這種生意人,若是不使用一些手段,一個不慎就會血本無歸,小心一些終歸是好的,所以有些事情還得四位小兄弟擔待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