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吧。”見到冰羽癡癡地注視著小鎮發呆,沐雲帆在一旁提醒道。
相視一眼,冰羽輕輕點頭,輕應一聲。
“走吧。”
尚小許在後面搓了搓雙手,臉色激動道:“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就是不知道這諾特爾小鎮上吃的比起學院餐廳如何。”
狐七忍不住屈指在尚小許腦後狠狠地彈了下去,然後便是當做無事人一般率先走上前去。
接著便是有著狐七那淡淡話語聲傳來,“今天是來贏金幣的,你還是先考慮考慮如何打贏你的對手吧。先說好了,冰羽跟雲帆的飯錢,我包了。至於胖子你,吃的太多了,我可養不起。”
“切,某人還真以為自己必勝了,我看到時候某人下不來台丟不丟人。”對於狐七的嘲諷,尚小許也是不甘示弱的回擊道。
“還有,別忘了,某人昨晚還揚言要十連勝的。”尚小許故意提高聲音道,生怕走在前面的三人聽不到。
聞言,狐七卻是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灑脫道:“知道,忘不了。”
小鎮上,大多都是兩三層高的建築,也有一些要高於平常的建築,都是諾特爾小鎮上一些有勢力的家族所建的私人建築。
人來人往間,小鎮之上,與往日無異,熱鬧依舊。
四人沒有過多停留,直接是步入正題,經過一番詢問,四人最終是停留在了一個宏偉的圓柱形建築前面。
建築很高,目測起碼有二十米,在諾特爾小鎮上絕對算是醒目的建築物了。
站在外面,就已經能夠聽宏偉建築內人們的瘋狂呐喊聲,一個幾萬人口的小鎮,靈師的總體數量絕對不會多,冰羽能想到,這場內觀戰之人,大多數還是普通人,靈師在此處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就是這裡了,諾特爾擂場。”
沐雲帆抬頭看向宏偉建築開口道。
剛才對小鎮上的居民一番詢問後,冰羽四人了解到,諾特爾小鎮本就不大,整個小鎮上便是只有一處打擂之地,名為諾特爾擂場,這諾特爾擂場的主辦方乃是這小鎮上的公孫家。
公孫家在這諾特爾小鎮上當屬第一大家族,說起來,這公孫家家主倒是一個人物,其本人不僅是一位靈師,這麽多年來,更是將整個公孫家上下打理的井然有序,令得公孫家在諾特爾小鎮的地位固若金湯
僅僅是憑借著諾特爾擂場的影響力,整個公孫家便是在小鎮上如日中天,好在這公孫家家主並非飛揚跋扈之輩,不然,憑借著公孫家的勢力,說在此處能夠隻手遮天也並不為過。
不過這些就不是冰羽四人所需要考慮的了,他們來此處,也只是打擂而已。
沐雲帆對於這種地方還算熟悉,之前來這些地方都是充當觀眾,而這次卻是要上場打擂,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三人詢問道:“你們準備好了麽?”
尚小許不斷地輕拍胸口,臉色有些變幻不定,雖說來的時候信心滿滿,可要真到了這個時候,心中還是有些發虛。
見到尚小許這番模樣,狐七忍不住嘴角微掀,擺了擺發辮,淡笑道:“怎麽?胖子,這就怕了。”
“怕?有什麽好怕的,不就是打架嗎,誰怕誰可還說不定。”
尚小許白了狐七一眼,本就是好勝心強的年紀,自然是難以容忍狐七的嘲諷。
“行行行,胖子,你就嘴硬吧。”攤了攤雙手,狐七頗有些好笑的道。
狂熱,
絕對的狂熱! 進到擂場內,四人發現,這擂場內跟外面根本就是兩個世界,如果說小鎮上是一片和諧安詳,那麽這諾特爾擂場,絕對是野蠻狂放的代名詞。
圓柱形的擂場內,一排排的觀眾席由高到低排列下來,這片天地,足矣輕松容納幾百人。
擂場中心,方形擂台上,兩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的搏鬥已經白熱化,只見其中一名男子靈活躲掉對手一擊,緊接著,右手化掌,掌心之處,有紅光湧現,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就要朝著對手胸口轟去。
另一名男子也是不甘示弱,雙腳跺地,全身肌肉線條在此刻畢露無疑,同樣是右手化掌,靈力凝聚,沒有任何的花哨,朝著對手硬撼而去。
兩掌對轟,頓時,引得一聲低沉的爆鳴聲響起,接著,兩道身影幾乎是同時倒退數步,接連穩住身形,竟是拚了個旗鼓相當。
擂台雙方自然都是靈師,靈力等級也都相差不多,所以出現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泰和,加油!”
觀眾席上,不知誰這般喊了一聲,頓時引來一群觀眾呐喊附和。
“泰和,加油!
“泰和,加油!”
“石天,加油!把對面打下擂台。”
“打爆他!”
觀眾席上皆是在為自己下注的選手瘋狂呐喊,有些人已經是由呐喊轉變為嘶吼,恨不得自己能夠上場。
人頭攢動,觀眾席上數百人絕大多數都是男人,當然,也不乏一些女人和孩子。
似乎是受到觀眾影響,擂台之上,兩人拳來掌往間,越發狂熱,皆是直指對方要害,想要將對手逼下擂台。
狐七也是受到周圍氛圍的影響,忍不住搓手道:“石天,加油!”
雖然狐七嘴上是這般喊著,然而實際上,他也分不清哪個是石天,全然是當做襯托氣氛了。
觀眾席上,都是在瘋狂地呐喊,根本沒人會去注意剛進來的冰羽四人。
尚小許小眼鄙夷地瞥視著狐七,開口道:“你們很熟嗎?”
乾笑一聲,狐七自然的道:“哥這叫襯托氣氛,襯托氣氛,懂不懂?”
“滾滾滾,雖說你比我大。但是,我什麽時候承認你這個哥了。”尚小許看著狐七一臉嫌棄的道。
“呵,你說的啊,可別後悔,搞得我好像多麽隨意一樣,別人想叫我哥,我還不樂意了呢。”
揚起下巴,狐七頗有一副孤傲的意味。
沐雲帆雙眼微眯打量著周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冰羽則是一臉認真地觀望著擂台上進入尾聲的比賽,擂台的上兩人的戰鬥此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靈師的靈力畢竟有限,長時間的高消耗戰鬥,靈力也有枯竭的時候。
兩人都是在硬撐,換種說法就是,兩人都是在賭對方的體力首先透支,這個時候,拚的就是靈力底蘊了,誰先耗盡,那麽,便也就輸了。
冰羽心中略有所感,現在看來,同等級別靈師間的戰鬥,所修煉的功法跟靈技階別就顯得尤為重要了,至少可以看出,這泰和跟石天二人無論是功法,還是靈技,修煉的階別都不會太高。
從兩人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來看,冰羽猜測,兩人所修煉的功法靈技應該都是黃階低級,若有一方能夠在功法靈技壓上對方一個階別,那麽,這場戰鬥便不會如此膠著,而是很快便能夠分曉勝負了。
“啊——”
正在冰羽思索之時,擂台上勝負終於是見了分曉。
石天一個分神,泰和怎麽會放過如此機會,左腳點地,右腿以雷霆之勢果斷掃出,肌肉暴漲的右腿直接撞向石天胸口,力量之大,石天還沒來得及抵擋,身軀直接是倒飛而出,落在了擂台外。
至少在外人看來,膠著許久的戰鬥,石天就這麽敗。
眼見勝負已分,擂台上,泰和終於是堅持不住了,倒在擂台中間,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豆大的汗水順著線條分明的肌肉滑落不止。
“石天敗了!”
“什麽?怎麽回事,就這麽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