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算是燕國排的上號的大州,人口眾多,其內平原遍地,河流縱橫,屬於一個地地道道的魚米之鄉。每年所產稻米,通過河道,源源不斷運往燕國各地,在燕國享有糧倉美名。
而天台山,剛好位於涼州西南方位,與雲麓山脈搭界,不過二者景色卻相差甚大。天台山以紫竹為主,整座山脈常年紫氣繚繞,頗有一副人間仙境的意味。
陳勇是天台山陳家的一名弟子,雖然算得上是陳家半個嫡系子弟,但是因為自己資質極差,十幾年才將基礎功法修煉到凝氣期六層,所以在陳家一直不受待見。如今更是被家族安排在谷口,和另一名陳家弟子於坤一同看守出入口。
“於師兄,聽說前兩天你在坊市淘換到一件中品法器紫薇劍,能否拿出來讓師弟開開眼?”二人站在谷口,百無聊賴,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嗨,陳師弟,別提了。原本為兄對此事是十拿九穩,沒想到回來準備靈石的工夫,便被人捷足先登了。哎”那名叫於坤的中年人,歎了口氣,顯然是對此事懊悔不已。
“可惜啊,若於師兄能夠順利得到此物,想必實力便能更進一步,在半年後家族比試中,定能脫穎而出。”陳勇聽到此處,也是替於坤暗道可惜。
轟,就在二人失神之際,谷口處卻傳來一聲巨響。
“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進攻我陳家”陳勇趕忙掏出令牌,對著前方一揮,一道紫色靈氣瞬間沒入前方虛空之中。不一會,前方霧氣翻滾,眨眼間露出一個通道,二人趕忙上前查看。
於陳二人方一走出,就見前方站著三人,兩女一男。兩名少女看著年歲相差不大,皆是雙十年華,至於跟在後面的,則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什麽人膽敢擅闖我陳家重地”陳勇看著三人,一橫手中長劍,上前問道。
此三人正是風餐露宿,足足花了接近半個月,才趕到天台山的卓晶晶、方婷兒和宇文辰。師尊有命,三人在路上絲毫不敢耽擱,駕著師尊所贈飛舟,才堪堪趕到陳家山門所在。
陳家是雲隱宗附屬宗門,當年陳家老祖正是雲隱宗一位築基期修士,後來因為發覺自己大限將至,不能在修仙之路上更進一步。於是便攜帶妻兒弟子來到此處,開枝散葉。經過一千多年發展,想不到隱隱有成為天台山第一修仙家族的勢頭。
方婷兒看著眼前兩人,也不答話,上前一步,將築基期修士修為略一釋放,便壓的二人噔噔噔的後退幾步。
“原來是三位前輩到此,陳師弟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三位前輩莫要怪罪。”於坤原本看到對面三人對陳勇問話毫不在意,剛想上前質問,卻被一股巨大靈壓震得倒退幾步,險些摔倒在地。這才明白對面三人不是自己所能招惹,趕忙上前拱手行禮。
“哼”方婷兒看了一眼對方,一揮衣袖,一封書信從中飛出,緩緩的來到於坤身前。
“原來是雲隱宗三位前輩,我這就通知家主,請三位稍等。”於坤接過書信,略一查看,便知道其中原委,趕緊掏出一塊符篆,對著上面小聲說了幾句,然後一揮手,一道火光從其手中飛出,朝著通道內而去。
宇文辰看著二人反應,也是一陣好笑。自己比他們倆境界還低,卻被對方稱為前輩。
不一會,通道內走出三個人,當先一位貴婦人,頭髮盤在腦後,身穿淡藍色宮裝,一副雍容華貴之意。身後跟著兩名侍女,皆是身穿淺色長裙。
“臣妾陳鳳蓮,見過三位雲隱宗前輩,怠慢之處還請見諒。家主與三位長老,已經在客廳等候,還請三位移步”那名婦人欠身一禮,含笑對著三人說道。
“還煩請陳道友帶路”卓晶晶上前,對著婦人說道。
陳鳳蓮微微一笑,轉身走入通道,引著三人前往待客廳。期間路過一些亭台樓閣,時不時給宇文辰三人講解一番。
“三位前輩,家主已經在內等候,我就不跟隨三位前輩進去了,以免打擾家主與三位談事”一刻鍾後,幾人來到一處大殿前,陳鳳蓮將三人帶到此處後,便轉身告辭離去。卓晶晶回了一聲,便帶著方婷兒和宇文辰推門而入。
方一入門,宇文辰便覺得有四道神識在其身上一掃而過, 並未停留多久。只見殿內站著四人,年齡都在五十左右,宇文辰略一探查之下,便赫然發現四人均是築基期修士,尤其是當中一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竟然是築基期頂峰修士。難怪陳家雖然人數並不算多,卻穩穩佔據著天台山第一修仙家族的稱號。
“三位雲隱宗道友遠道而來,未能遠迎,還請幾位不要見怪。在下陳遠升,三位道友請坐,來品嘗一下我陳家的紫竹香茶。”那中年男子對著宇文辰三人一抱拳說道。
“陳道友不必客氣,我三人奉家師之命,前來探查靈礦一事,若有打擾之處,還請陳道友多多包涵”卓晶晶方一落座,便轉頭對陳遠升說道。
“卓道友說的哪裡話,雲隱宗與我陳家一向同氣連枝,共同進退。此次靈礦之事,想必三位道友來前也已知道一些。我已經安排下去,只是時間倉促,還未能準備周全。三位道友若是不嫌棄陳家簡陋,不如在此小住幾日,等一切準備妥當,咱們在去靈礦一探究竟,如何?”陳遠升哈哈一笑。
“一切聽從陳道友安排,那我師姐弟三人,就叨擾一二了”卓晶晶趕忙起身道謝。
之後,陳遠升又將靈礦一事,詳盡的給宇文辰三人講解了一下。原來在半個月前,靈礦的開采進度還一切正常,不過就在幾名陳家弟子和雲隱宗外門弟子準備運送一批礦石返回之時,卻被礦道內突然湧出的大量黑色霧氣團團圍住。
黑霧內銀光飛舞,慘叫之聲不絕於耳,接連有七八名修士倒地身亡,只有兩名在外接應的弟子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