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辰將小劍一拋,橫陳在胸前,然後兩手不斷變換手勢,將體內靈力注入到小劍之上。那小劍轉瞬之間,金光大放,劍神之上不斷吞吐這金色光芒。
“上品法器!”
當宇文辰將小劍方一祭出之時,二人便同時用神識一掃而過,當感應到劍身之上散發出巨大靈壓之時,同時驚恐萬分的說道。
上品法器,莫說是他們這些凝氣期修士,普通築基期修士手上都不一定有一件。雖然已經猜測出對方可能是某個修仙家族的嫡系子弟,但是卻萬萬沒想到,一個才凝氣期三層的小修士手中,竟然有一件上品法器。
二人互看一眼,均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可思議。
宇文辰眼看對面竹劍已然飛至身前,立馬停下法決,對著小劍一揮手,胸前短劍便應聲飛出。
砰的一聲,就見空中直奔宇文辰而去的竹劍已經被一斬兩段。那金色小劍在空中兀自金光大放,嗡鳴不止,沒有絲毫停留的繼續朝著苗姓男子飛去。
苗姓男子看到此處,臉上露出駭然之色,急忙伸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大黑傘,體內靈力瘋狂注入其中。然後還不放心,又從懷中掏出三張金罩符,往身上一貼,瞬間在身上形成一層光罩。
那黑色大傘方一飛到空中,瞬間漲大數倍,將其身形罩在其內,滴水不漏。苗姓修士這才長舒一口氣,臉色稍微緩和。
只不過還沒等其反應過來,大黑傘便被小神鋒哧的一聲,洞穿而過。
對面二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此前此黑傘在二人數次與人交戰中,均都表現不俗。沒想到在面對對方短劍,一個回合,便瞬間敗下陣來,一件下品法器黑羅傘,就此毀去。
苗姓修士眼見此景,心中也是驚懼萬分。正在其準備其他手段應對之時,隨著一聲哧啦想起,一柄金燦燦短劍,便已然將其身上光罩斬破。緊接著從其胸前一穿而過,鮮血隨即噴灑而出。
“苗兄”那呂姓修士還未反應過來,便看到此前一幕,不覺身體冰涼,呆在原地。
二人十幾年的交情,雖說修仙屆向來人情淡薄,講究斬斷情緣。但是畢竟是十幾次出生入死的一起走過,眼見兄弟死在眼前,還是一陣失神。
宇文辰方才石破天驚的一擊,雖然將對方一人瞬間斬於當場,但是體內靈力也是十去七八。小神鋒乃是大師姐所贈,雖然威力巨大,但是上品法器攻擊所需靈力,還是不是其區區凝氣期三層修士所能長久使用。
想到此處,宇文辰抬頭看了眼對面,見其並無進一步行動,翻手之下,將一塊低階靈石握在手中,急速恢復起靈力。
那呂姓修士倒也是一個久經沙場之人,短暫失神之後,立馬恢復過來。知道僅憑自己手中竹劍,肯定是拿對面的小子無可奈何了。
雖然自己儲物袋中還有一件中品法器,可以與對面小子周旋一二,但是一連幾次目睹此子的驚人手段之後,他心裡便沒了底,誰知道其還有什麽後手。雖然自己對苗姓修士死於對方之手,憤怒異常。但是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就算自己品上老命,也未必能將對方拿下。
計較已定,男子將空中竹劍一收,對著宇文辰恨恨的看了一眼。
“小子,今天算我看走了眼,咱們來日方長,以後再做了解”說完,轉身駕著遁光,朝著竹林之內飛去。
原本宇文辰體內靈力已經所剩不多,見對方竟然毫不猶豫,扭頭就走。但是聽到對方如此直言,心中立馬一沉。
要知道,一日縱敵,數世之患。想到此處,立馬從腰間儲物袋中,掏出五張烈焰符。
此符篆乃是當日四師姐所贈,乃是貨真價實的高階符篆,其威能自然遠非自己從交易會上購買的火球符可比。
他可不想以後自己需要時時刻刻提防著一位如此大敵,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宇文辰臉上決絕之色一閃,與其等著對方來找自己,還不如今日就將對方一舉拿下,想到此處,便不再猶豫, www.uukanshu.net 將符篆對著前方一揮而去。
符篆脫手之後,化為五道巨大火光,直奔剛剛飛出不遠的呂姓修士。眨眼之間便已飛到進前,緊接著一股巨大高溫瞬間在空中爆裂而開,將慘叫不斷的苗姓修士淹沒在火光之中。
幾個呼吸之後,慘叫之聲戛然而止。山風吹過,一縷塵埃隨風飄散。
宇文辰看著眼前發生一切,雖然知道高階符篆威能巨大,但是沒想到對方凝氣期五層的修為,竟然在高階符篆爆炸之下,未能支撐片刻功夫,便死於非命。
看來以後若是有機會,有必要在準備一些高階符篆,那以後自己在對敵之時,便多了一份保命的手段。想到此處,宇文辰也不在停留,趕忙走到二人身死之處,手中光芒一閃,將兩個儲物袋收進自己懷中。
看了一眼四周,辨明方向之後,宇文辰便朝著其中一個方向,急速前進。他現在靈力損失過巨,不能再禦器飛行,只能在身上施展一個輕身術,在竹林內奔跑起來。
十幾分鍾後,宇文辰已經身處在一個山洞之中。用神識掃了數遍,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宇文辰搬來十幾塊石頭,將洞口封死,僅留一個拳頭大的口子。又找來一些乾草,鋪在石頭之上,將其堵的嚴絲合縫,這才放下心來。
此時距離他從陳家出來之後,已然過去三天。雖然之前住在坊市酒樓,但他因為心裡有事,一直未曾踏踏實實睡一個好覺。此刻山洞內外自己已經查看數遍,並無一人,還算安全。宇文辰在山洞深處,用乾草鋪在地上,找了一個角落,靠在石頭上,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