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於藍便離開了柔風城。
再有個差不多十天自己就會徹底離開滄州進入蘭州。
不得不說,這元央國還真的不小,自己一路飛行還沒有太多的繞道,低階飛行法器速度比駿馬也快不了不多少。
可以想象如果是一個尋常人要靠著騎馬遊歷元央國,時間只怕就得是三年五載了。
昨天晚上當他聽到沒有玄靈參的時候其實是有些生氣的,其余的東西自己也看不上,如此來說自己豈不就是等於乾白活了?
不過出乎他預料的是這洛清書還真的有其余的寶貝,仔細想想,人家畢竟也是一城之主,雖然只是世俗界的權謀者,但要搜尋什麽東西終究還是一句話的事兒。
但是於藍跟洛清書去了後殿,只見他將一個紅木盒子打開,指著裡面的東西對於藍說道:“不知道這東西,可是能夠彌補於先生的損失?”
於藍看盒子裡面的一柄通體漆黑的劍,劍身上面有很多自己看不懂的符文,靠近劍鄂處還有三個大小不一的豁口,本來渾然一體的符文因為豁口崩壞斷裂開,顯然是不具有完整的時候的威能了。
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開口道:“這殘劍……”
洛清書說道:“這殘劍是我偶然撿到的,當初請毛先生幫我看過,毛先生也辨認不出,只是說這東西絕對是個寶貝要我好好珍藏,此番於先生祝我誅殺反叛廖青,保住了城裡面的百姓,說句直白的,也保住了我的烏紗,正所謂寶劍贈英雄,這劍雖是殘劍,不知道可還入得了於先生的眼?”
於藍點了點頭:“劍是好劍,英雄不敢當,咱們也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說完後於藍也毫不客氣的收起來了這一柄看起來靈性全無的寶劍。
他之所以會選擇這劍,其實和這劍是不是什麽寶貝沒什麽關系,洛清書只是一個凡人,自己需要的東西,他是基本上沒有,這東西如果再不要,那玩意洛清書在拿不出來更好的東西,自己豈不是兩手空空了?
虧本的買賣自己可是不會做的。
真論起價值來,這劍就算真是什麽了不得的大寶貝,但是自己現在根本就無法驅使,去修補說不定就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靈石,自己也拿不出來。
想到這兒於藍搖了搖頭,耽擱了好幾天,自己反倒做了一筆虧本的買賣。
不過現在事情也沒有了回旋的余地,所以於藍自然也不會一直糾結這件事情,換個角度想想,自己也算是救了那城裡面的百姓。
……
離開滄州後進入了蘭州,蘭州和雲州相對而言稍小一些,不出意外,一個月應該就可以橫穿過去。
不過於藍還是要找個地方重新補充一些空白符紙,既然現在還有靈石,那就慢慢消耗,等自己會製符了,倒是說不定自己也能製符賺取靈石。
時間比於藍預料的要長一些,一個月又十天,橫穿了蘭州。
於藍儲物袋裡面的靈石變得更少了,製符的原料又變得更多了,偶爾修煉清氣決,大部分時間都在製符,他甚至還在某一處坊市裡花了不小的代價購買了一卷製符心得來慢慢參悟。
從蘭州進入涼州,這一日在一條瀑布後面的洞中,於藍正全神貫注的畫著火球符。
小心翼翼一絲不苟,呼吸都不自覺的放慢了好幾分。
等最後一筆提起,符紙上面一陣靈力流轉。
“成功了?”於藍眼睛一亮。
下一刻,原本順暢流動的靈力突然開始亂竄。
“呼啦——”
符紙再次自燃報銷。
他也不氣餒,至少是畫完之後才報廢的,較之以前,這一次算是進步很大了。
他能有如此好的心態,絕大多數都要歸功於紫月當初的勸說,若不是紫月的勸說,經歷了這麽多的失敗,只怕自己早就放棄了。
要知道一打空白符紙二十到三十張不等,靈石需要五枚到十枚,而自己這一路因為畫符保險的靈石,估計應該是要上千了。
購置空白符紙的時候人家都把他當做什麽修仙製符世家的人了,還給他打了折讓他常來,對此於藍自然是一本正經的點頭答應,但是心中卻是哭笑不得。
感覺體內靈力恢復的差不多了,他也就不在練習,收起東西後又再次出發。
自己現在初入涼州,涼州之後是雲州,雲州之後就是冀州,也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了。
涼州應該這一路上最小的州了,快些半個月,慢些也只需要二十來天。
一路上他購買了元央國的地圖,這十九州當真不是鬧著玩兒的,太大了!
辨認了一下方向後就在次出發。
這段時間他也抽空研究了一下黑色殘劍,只可惜和他預料的差不多,一點反應沒有。
三兩次之後於藍也就失去了對這個東西的興趣,將其和那白金色的珠子一起暫時封存了起來。
趕路,製符,休息。
於藍倒也不覺得枯燥無聊,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雖然還是無法畫出來一張可以使用的符,但自己現在製符的技藝卻已經有了不小的提升。
這和他選擇火球符這種製作難度比較高的符其實也有著不小的關系,有的時候於藍也會想如果自己一開始嘗試的是斂氣符這種相對簡單的符,那麽自己現在會不會已經能畫出來了?
不過於藍也知道一通百通的道理,只要自己能製出來一種符,以後再繪製其余的符的時候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子兩眼一抹黑的抓瞎。
自己現在就當做是打基礎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不驕不躁,進步反倒不小。
二十天后,終於離開了涼州進入了最大的雲州。
從滄州出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四個月,論面積,雲州幾乎是僅次於皇城所在的中州了。
橫穿過去的時間到底是要三個月還是四個月,於藍還真的沒法估計時間,太大了,自己也保不準會不會突生變故。
“最後一個州了啊。”於藍喃喃自語說道。
這一路走來,雖然沒有怎麽修煉清氣決,雖然不是什麽天才,但也不是什麽庸才,幾個月下來,也終於是快到了練氣十層的瓶頸。
想了想,接下來這段時間製符的事就先放在一邊了,試試看能不能突破這個瓶頸才好。
他也是明顯感覺到,練氣十層之後想要突破,和前面相比難度明顯大了不止一個檔次。
當初在太南谷一年的時間就到了練氣八成,現在倒好,又是一年過去了,就突破了兩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