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藍體內靈力所剩無幾,已經無法在駕馭極品法器,不到極品煉器士要熟練駕馭極品法器,還是非常困難的。
聽到高個老者這樣問,於藍還是強撐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他說道:“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此時的高個老者已經全然沒有了和於藍小月爭鬥的心思,聽到於藍這句話,轉身就欲遁走。
但小月閃身上前攔住了他,手中是把銀色飛刀化作四道銀芒,徑直向著老者斬了過去。
老者臉上驚懼異常,大喝一聲:“滾開!”
大吼的同時手中一把黑黝黝的匕首出現在了手中。
從上面所散發的靈力波動來看,顯然這黑色匕首也是一件非常接近極品法器的上品法器,與小月的四把銀色飛刀相比也是不逞多讓。
小月開口淡淡地說道:“既然剛才想要殺死我二人,現在閣下又何必抱著想要逃離這裡的心思。”
說話的同時小月單手一翻,三張黃色的符篆就出現在了手中。
黃色的符一出現出現就封住了老者後退的路,老者看著身後的三張符,開口道:“修為不高,手段倒是不少。”
“彼此彼此。”
小月最後回應了老者一句,便催動著四把銀色飛刀分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夾攻老者。
成套的法器與單獨的法器相比最大的優點,就是操控成套的法器耗費的靈力並不比同一品質的單獨法器多上多少,但是卻可以出其不意地從好幾個方向進攻敵人,讓敵人手忙腳亂。
此時的老者便是如此,操控著黑色匕首勉強抵擋住了兩把藍色飛刀,但對於剩下的兩把飛刀他也不得不掏出一張符籙貼在自己身上。
頓時老者的體表就浮現出來了一層金色的光罩將老者護在其中。
剩下兩把飛刀斬了這護體光罩上,沒想到竟然被阻隔在了外邊,無法斬進去。
“金剛護體符。”
小月看著老者身體上浮現出來的金色光罩,喃喃自語了一句。
金色光罩雖然攔住了銀色飛刀,小月卻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冷笑了一下。
老者並不知道小月葫蘆裡面在賣什麽藥,但是他知道小月借助歸元符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為,這麽做的代價就是修為提升的這段時間她如果無法斬殺自己,那麽歸元符效力一過,她短時間裡面就會變成一個廢人。
到時候這兩人的極品法器還不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一想到極品法器,老者雙眼不禁閃過了一抹火熱。
他現在也看出來,眼前這個女子雖然手段很多,但卻並沒有能夠真正威脅到自己的極品法器,所以自己只要撐過這一段時間……
剛剛想到這裡,老者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腦杓有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
“什麽東西……”
下意識的喃喃自語,老者突然就感覺眼前一黑,隨即就直接栽倒到了地上。
小月回頭看向在不遠處的白劍庭,微微點頭開口道:“多謝。”
“客氣,姑娘和不語公子救了我,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是。”白劍庭左手上面漂浮的一根非常細,只有食指長的銀針,顯然剛才他就是用這根銀針偷襲了那老者。
白劍庭臉色還是非常蒼白,但與剛剛昏迷的樣子相比,無疑又是要好上許多。
於藍再次回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白劍庭,最終還是確定自己的確不認識這個人,他又是怎麽會認識自己的呢?還稱呼自己為不語公子。
就在這時候,原本處於練起十三層的小月氣息突然開始飛速的減弱,幾乎站不穩,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她操控的法器也因為失去控制而全部落在了地上。
於藍立即停止調息站起身來走過去,先是行禮開口道:“多謝小月姑娘。”
小月此時臉色非常蒼白,體內的氣息也紊亂到了極點,甚至連自主調息都做不到,也開不了口,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於藍不必客氣。
於藍暫時收了所有人的法器和儲物袋,又用火彈術燒掉了這些人的屍體。
最後又對小月施一禮開口道:“得罪了。”
說完後,於藍便躬身將小月抱了起來。
小月此前一直是跟自己的師傅和師姐在一起,從未近距離接觸過男性,更不要說有如此親昵的舉動,所以即便是修行中人,此時也不由得羞得滿臉通紅,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悸動,好像有小鹿亂撞一般。
但體內靈力亂竄幾氣息極其不穩,她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紅著臉任由於藍抱著自己。
抱起小月後,於藍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白劍庭。開口道:“既然已經恢復過來了,那咱們還是出去再細說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白劍庭點了點頭對於藍說道:“就聽於兄的。”
聽到這句話,於藍又奇奇怪怪的看了白劍庭一眼,一邊走一邊開口道,你認識我,你怎麽知道我姓於?你到底是什麽人?
白劍庭對於藍開口說道:“在下摘星崖白家,白劍庭。
聽到白劍庭的身份的時候,小月心中是非常驚訝的,元央國摘星崖白家,那可是三大修仙世家之一。
白家,洛家,木家,這三大修仙世家在元央國的名氣可以說絲毫不弱於三大派。
於藍看了白劍庭一眼,一本正經的開口道:“沒聽說過。”
就在小月驚訝的時候,於藍突然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沒聽說過,搞得白劍庭一愣,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月更是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聽到噗嗤一聲,隨即又忍住的聲音,於藍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紅著臉笑盈盈的小月。
白劍庭一臉的尷尬,開口說道:“這個我要怎麽解釋呢……”
於藍又對白劍庭說道:“不用解釋,先離開這裡再說。”
說著於藍抱著小月和白劍庭先後站在了傳送陣上。
好一會兒之後,三人面面相覷。
什麽情況?為什麽沒有將自己三人傳送出去?
白劍庭有些無奈的說道:“五華淵裡面出來了一個那麽厲害的妖獸,估計他們早就封閉了通道,沒有及時通過傳送陣離開五華淵的人,就統統默認隕落在了五華淵裡面。”
聽到這句話,於藍臉色一沉,這樣來說,先前那個聲音為什麽要自己幾人來到暗谷傳送陣?
那要怎麽離開這裡?還有白劍庭說的妖獸又是怎麽回事兒?
想著,於藍就開口問白劍庭:“你是如何知道妖獸的事情,難道和之前五華淵的靈氣大震動有關系?”
聽了於藍的問題後,白劍庭臉上尷尬之色更濃,只是含糊其辭地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在探尋化龍令的時候就無意撞見了那頭妖獸,那頭妖獸實在太過強大,我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分僥幸,哪裡還能知道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