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幸運成為少女時代的一員。』
——徐賢的記事本
7月10日,少女時代回國。
少女們在飛機上很快入睡,就連一向很少睡覺的金泰妍也是疲憊又開心地睡著了。
除了獨自一個人坐的徐賢。
她打開幾天前買的記事本,在第二頁寫到:
『2009年6月30日
少女時代被通知與其他團體前往M國表演。
7月1日
西卡歐尼生病,我們很擔心。
7月2日
彩排,遇到了在M國學習的泰妍歐尼的粉絲“Flying Petals ”。
晚上表演時,觀眾座都是滿的,雖然沒有太多我們的粉絲,沒有應援,但也沒有傷害到歐尼們。
我很開心。
7月3日
西卡歐尼的病有所好轉,我們也接到了代言,這是幸運的一天。
7月6日
自5日的代言後,我們在這邊的人氣大漲,也有了些粉絲,雖然不多。
不過重要的是我們也有了一些行程,H國那邊更是排的很滿。
這也許就是連鎖反應吧。』
徐賢把本合上,回想著那天演出,那天大家表演完回酒店就都哭了。
也許是因為這是她們處在黑海時期的第一次真正的歡呼。
『明明最大的那次黑海,我都能忍住的。』
想著想著,少女時代的最後一名成員也沉睡過去。
少女時代很忙,作為隊長的金泰妍更忙。
金泰妍這些天幾乎都是倒頭就睡,並且睡得很安穩,那個夢再也沒出現過。
許聞生就不一樣了。
他還是每天都會做同一個夢,但他很忙,根本沒時間找醫生。
如果要在夢裡睡,有幾個小時,實在當誤時間,所以許聞生這幾天都沒怎麽睡覺,黑眼圈很重。
傅錦峙公司內。
“聞生,你還好吧?”傅錦峙一臉關心的問他。
許聞生抬頭用眼睛瞪著他,一臉的“你在說什麽廢話?”。
然後迅速低下頭。
傅錦峙忍著笑說:“你不是忙完了麽,去找個醫生吧。”
一旁的薑在安發話了:“哥現在這樣怎麽去找醫生啊?”
傅錦峙看了他一眼,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挑了一下眉。
“你幫我找一個。”許聞生虛弱地回答。
“啊?行啊!哥,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啊!”薑在安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答應,胸有成竹地對他說。
...
沒人應話,傅錦峙碰了碰許聞生。
然後薑在安發現許聞生已經睡著了,於是只能歎著氣離開去找醫生。
辦公室裡只剩下傅錦峙和許聞生兩人。
許聞生時不時地皺一下眉,似乎是在做什麽奇怪的夢。
傅錦峙沒有管,他面無表情地站起來,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許聞生。
良久,他輕笑一聲:
“許聞生,薑在安。呵,真有意思。”
然後又恢復彬彬有禮的模樣。
許聞生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他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手機和錢包都放在旁邊。
這時候手機剛好響起,許聞生接通,是傅錦峙。
“喂?”
“嗯。”
“聞生,你在家呢吧?我讓在安把你送回去了。”
“我不在家,應該是他家。”
“嗯,
沒事就好。他已經找好醫生了。” 許聞生把電話掛斷。
『還是那麽的不禮貌。』傅錦峙慢慢放下電話,眼眸微眯。
這一次他有點生氣了。
許聞生才不管傅錦峙會不會生氣,他整理好衣服,然後打開門。
是薑在安的家,他下樓時還看見了齊九,他正在畫畫。
『齊九...』許聞生坐沙發上,光明正大地看著齊九。
齊九似乎有些受不了,他冷漠地看著他,問道:“有事麽?”
許聞生沒回答他的問題,淡淡地說:“你是畫家?”
“不是。”
許聞生瞅了他一眼,看到他一副“別煩我”的模樣。
“你會畫什麽?”
沒人說話。
“我最近做了個夢,你能畫出來麽?”
“什麽?”齊九終於回他一句。
“沒有任何顏色的空間…”
許聞生沒有詳細地告訴他,但這已經足夠了。
齊九開始畫畫。
許聞生盯著天花板。
良久,齊九冷淡的說:“畫好了。”
許聞生回過神來,看到齊九滿頭是汗,挑了挑眉。
“我看看。”
畫的內容與他夢境中的景象似像不像,然後他把畫拿遠。
許聞生震驚了,畫上的一切變成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是男是女,只能看出是個背影。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撲面而來。
『這個背影,我好像見過。』許聞生想著,然後他問齊九:
“這個人是誰?”
“什麽人?”
許聞生把畫轉過來給他看,齊九也很驚訝。
“解釋一下。”
“我不是醫生,你去看心理醫生吧。”這是齊九說的字最多的一句話。
“電影裡都是這麽演的。”許聞生感慨。
“閉嘴好麽?”齊九煩了,他皺眉道。
『只有笨蛋才會相信電影。』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討厭?”許聞生忽然又問他。
“你...沒有!”齊九有些跟不上許聞生的節奏。
許聞生得到了自己不想要的答案後,拿著畫就走了。
齊九抬頭看了一眼許聞生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公寓,許聞生抱著冬遇,給薑在安打電話。
“喂?”
“醫生呢?”
“等明天我帶哥過去。 ”
“...嗯。”許聞生看了一眼表,同意了。
20:14pm.
晚上,許聞生躺在床上思考著那幅畫。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麽認真的思考一件事了。
『為什麽要在畢業的時候出現?』
想著,許聞生終於又睡著了。
然後許聞生坐在夢境裡,他看著那些字母,終於試著組成。
不過他馬上就放棄了。
『要盡快看醫生了。』許聞生放下手中的字母,看著字母自己飄回剛剛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許聞生吃完飯就去找薑在安。
然而在出公寓大門的時候就看到薑在安的跑車,他打開車門走進去。
“怎麽不打電話?”
“我也是剛來,走吧?”
許聞生點點頭。
到了心裡診所,許聞生和薑在安下車。
“我是本·羅森,您的醫生。”
名叫本·羅森的人遞過一張名片。
“許聞生。”
“哥,我和你說,本可是我花了重金才找來的醫生,特別厲害。我走了啊,結束給我打電話。”薑在安一看自己的任務完成,就準備回去,還有一堆女孩等著他。
許聞生點頭。
“許先生,我們聊聊你的夢吧。”
不得不說,心理醫生真的很能談,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您可以去試一試。”本笑著對許聞生說。
“多謝。”許聞生點頭表示了解。
“不用謝,祝您有一個美好的夜晚。”